金牌作家“枕月凉寒”的现代言情,《我的老公到底爱不爱我,有时候爱与不爱的区别是什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晚程屿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那个燥热的夏天,他脸上的笑容,是我见过爱情的样子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林晚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摁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陈屿舟还没有回来。她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只回了一个字:忙。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多打。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背景音,持续地、均匀地落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
林晚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摁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陈屿舟还没有回来。她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只回了一个字:忙。
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懒得多打。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音,持续地、均匀地落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夏天,燥热的、蝉鸣声大得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夏天,她看见陈屿舟坐在宿舍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果切,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她只见过一次。
确切地说,是对着手机屏幕、因为另一个人而绽放的笑容,她只见过那一次。
可那一次就够了。足够让她在往后的很多年里,反反复复地拿来比对,拿来确认,拿来推翻自己所有的笃定和不安。
林晚和程屿舟的故事,说起来是有些猎奇的。
她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能和他走到一起,像是一场原本不该发生的意外,偏偏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硬生生地发生了。就像两颗行星的轨道本来毫不相干,却因为某个引力场的扰动,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他们是同事。
三年前,林晚刚从一所普通大学的中文系毕业,兜兜转转找了几个月工作,最后进了这家文化传媒公司做文案策划。公司规模不大,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文艺中年,特别喜欢搞“家文化”,觉得员工住在一起能增进感情、提高凝聚力,于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两套宿舍,一套男生住,一套女生住,三室一厅,每人一间。
林晚搬进去那天是秋天,南方的秋天不像北方那样干脆利落,它拖泥带水的,空气里总带着一股潮乎乎的凉意。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从单元门里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没拉,头发有些长,垂在额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对方冲她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快步走向垃圾桶。林晚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程屿舟,设计部的,比她大三岁,在这家公司已经待了快两年。
真正的熟络是从合住开始的。
公司安排的宿舍是三室一厅,林晚住进来的时候,女生的那套已经住了两个人,一个是财务部的周姐,三十出头,性格爽利,说话像***;另一个是运营部的小鱼,比林晚还小一岁,圆圆脸,爱笑,是个气氛担当。三个人很快就混熟了,周末会一起做饭、一起追剧、一起吐槽公司里的大小事。
男生的那套宿舍住的是程屿舟,还有另一个男同事阿飞,也是设计部的,和程屿舟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起进的公司,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后来阿飞的女朋友也来了公司,做行政,就顺理成章地搬进了男生宿舍,住在空出来的那间房。
这样一来,两套宿舍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又加上住得近,经常串门、聚餐、一起上下班,关系就变得格外亲近起来。林晚刚到公司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小鱼拉着去男生宿舍那边蹭饭——阿飞做饭特别好吃,程屿舟负责打下手,两个人配合默契,做出来的菜比外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是在那些稀松平常的、弥漫着油烟味和笑闹声的夜晚里,林晚第一次听说了程屿舟有女朋友这件事。
“屿舟,你家那位什么时候过来看你啊?”阿飞一边颠勺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程屿舟当时正蹲在地上削土豆皮,闻言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林晚从未见过的——那种表情很复杂,有想念,有温柔,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的甜蜜。他抿着嘴笑了一下,说:“下个月吧,她请到假就来。”
“哟哟哟,”阿飞起哄,“又开始数日子了是吧?上次你来接我去机场的路上,你跟我说你女朋友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整整说了四十分钟,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程屿舟把削好的土豆丢进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