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的布加迪》男女主角温以宁江妄,是小说写手钰烨古所写。精彩内容:引擎声盖过了蝉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金钱与荷尔蒙的味道。,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然而,今天校门口所有的喧嚣,都在那一瞬间被另一种更为暴烈的声音强行切断。,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Voiture Noire,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驶入了喷泉广场。车身线条流畅而锋利,...
没有人理会这个看起来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女生。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女生为了抢占有利的拍照角度,突然尖叫着从侧面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了正准备上台阶的江妄。
江妄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手中的冰美式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褐色的弧线。
“啪。”
咖啡精准地泼洒在了刚刚挤出人群的温以宁身上,更致命的是,直接浇透了她手中的书和那张唯一的指引图。
深褐色的污渍瞬间在纸上晕染开来,墨迹模糊成一团无法辨认的黑斑。
温以宁僵在原地,看着手中毁掉的地图,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啧。”
一声极轻的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和火气,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少年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桃花眼,此刻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嫌弃和冷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件廉价的T恤和满是灰尘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走路不长眼睛?”江妄的语气冷得像冰,“挡道了。”
明明是他躲闪不及弄洒了咖啡,明明是别人撞了他,但这口气,却像是她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
温以宁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是你撞过来的。”她咬着牙,声音清脆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而且,我的地图毁了。”
江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梢一挑:“一张纸而已。赔你就是了。多少钱?一百?两百?”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那是他刚才随手从钱包里抽出来准备给小费的,少说也有几千块。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向了温以宁的怀里。
“拿着钱去买十张,够了吧?”
红色的钞票在空中飞舞,然后散落一地,有的沾上了地上的泥土,有的飘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个穷酸女生的反应。是被金钱砸晕?还是痛哭流涕地捡钱?
温以宁没有哭,也没有去捡钱。
她只是平静地低下头,捡起那张沾满咖啡渍和脚印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里。然后,她直起身,当着江妄的面,弯下腰,将散落在脚边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
江妄看着她弯腰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然而下一秒,温以宁站直身体,将那叠沾了些许尘土的钞票,整齐地拍回了江妄的胸口。
“我不卖尊严。”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还有,你的钱买不到我的时间。我现在要去找辅导员补办地图,请你让开。”
说完,她没有再看江妄一眼,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绕过石化在原地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的背影单薄瘦弱,却挺直得像一棵在风雨中倔强生长的小白杨。
江妄捏着那叠带着体温的钱,指节微微泛白。他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舌尖顶了顶上颚,气极反笑。
“有意思。”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富家子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妄哥,要不要我去查查这女的哪个系的?居然敢这么跟你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用查了。”江妄将钱随手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嘴角的笑意变得危险而玩味,“全校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也就这一个。记住了,她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有点意思’的猎物。”
半小时后,艺术系教学楼,一班教室。
温以宁刚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空间突然安静了一瞬。大家还在窃窃私语刚才校门口的那一幕,没想到当事人之一竟然就在自己班里。
温以宁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书本,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全班同学一跳。
江妄背着单肩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班主任跟在后面,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对着全班同学介绍:“这位是转学过来的江妄同学,**……呃,非常优秀,大家以后要多关照。”
江妄的目光在全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第一排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全班几十双震惊的眼睛注视下,拉开温以宁旁边的椅子,重重地坐下。
“同学,”江妄侧过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凑近温以宁,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又见面了。我是你的新同桌,请多指教。”
温以宁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她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疏离。
“如果你是想道歉,我接受。如果是想找茬,出门左转不送。”
“都不是。”江妄撑着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具。
“我就是想看看,能拒绝我钱的‘骨气’,到底能坚持多久。”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依旧刺眼。
温以宁知道,她那原本平静的、靠着奖学金和兼职勉强维持的大学生活,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