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大庆之改元嘉靖》是大神“天爻道君”的代表作,朱厚熜洪四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龙醒西苑,寂然控场------------------------------------------,死死勒住最后一丝气息。,耳边是宫女们压抑又疯狂的哭嚎,还有那句淬了毒的“咱们下手了罢!强如死在他手里!”。,而是雕着五爪盘龙的明黄幔帐,头顶藻井悬着硕大的夜明珠,冷光铺满整座大殿。,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见他睁眼,瞬间爆发出尖利的哭喊:“陛下醒了!陛下醒了!”,朱厚熜喉间还残留着濒死的灼痛感,...
“是!是!奴婢们这就滚!”
总管瞬间回神,带着十几个内侍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连头都不敢抬,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惊扰了御座上的帝王。
殿门被轻轻合上,偌大的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人的呼吸声。
朱厚熜这才缓缓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到的是光滑温热的皮肤,没有勒伤,没有破皮,没有半分被棉布绞过的痕迹。
刚才的窒息与濒死,像是一场刻进神魂里的噩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骨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拳磨出的厚茧,指腹有力,经脉隐现。
不是他那双因常年炼丹握笔、被丹药亏空得枯瘦薄脆的手。这双手年轻,强横,充满了他从未拥有过的力量感。
朱厚熜缓缓起身,走下御座。
脚步沉稳落地,没有半分虚浮。他在大明的最后几年,因常年服食丹药,走几步便要喘,连上朝都要靠内侍搀扶,而这具身体,每一步都像扎进地里的龙柱,稳得可怕,周身仿佛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场。
他缓步走到殿中,目光扫过周遭的陈设。
紫檀木御案上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奏折,封皮上写着“大庆户部 御极二十三年秋粮税赋奏报北齐边境军饷划拨请旨”,御座后的大屏风上,绣着大庆的疆域全图,不是他熟悉的大明两京十三省。
殿角的香炉里燃着的不是他惯用的沉香,而是带着淡淡药味的凝神香,墙上挂着的也不是道家符箓,而是一幅泼墨的江山图。
不是大明。
他朱厚熜,大明世宗肃皇帝,在壬寅宫变的龙床上被宫女勒至濒死,睁眼竟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异世。
换做旁人,此刻怕是早已惊慌失措,或是疯魔失态。
可朱厚熜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拂过御案上的龙纹镇纸,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他十四岁孤身从安陆入京,在****的**中打赢大礼议,把生父抬进太庙;二十年不上朝,仅凭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便牢牢掌控朝政,杀首辅、贬直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什么风浪没见过?
哪怕身死魂穿,到了异世,只要他还坐在这张龙椅上,这天下,就该是他的。
殿门被轻轻叩响,一个苍老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奴婢洪四庠,求见陛下。”
朱厚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洪四庠。这个名字陌生,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熟悉,仿佛是这具身体本能的认知。
他缓步走回御座坐下,调整了一下龙袍的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殿门的威严:“进来。”
殿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绣着蟒纹的掌印太监服,头埋得极低,连眼皮都不敢抬,走到御座前三步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洪四庠,给陛下请安。陛下闭关炼丹三日,昨夜突然气息全无,奴婢们一时失了分寸,惊扰了陛下圣驾,求陛下降罪。”
朱厚熜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忠谨,怯懦,眼底藏着对帝王的绝对敬畏,一举一动都谨小慎微,像极了大明西苑里,那些被他一句话就能吓得魂飞魄散的太监。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问任何关于“闭关炼丹气息全无”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殿内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的沉默一点点凝固。
洪四庠跪在地上,后背瞬间沁出了冷汗。
他伺候这位帝王二十余年,从未见过陛下这般沉默的威压。以往的陛下哪怕动怒,也总会说上几句话,可今日,只是无声的注视,便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住了。
他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殿外,是谁守着?”
朱厚熜终于开口,打破了死寂。
洪四庠立刻回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陛下,是御林军亲卫营,无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养心殿百步之内。”
“很好。”朱厚熜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了敲御座的扶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守在殿门口。三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冷冽的目光扫向殿门,一字一句道:“无论是太子、皇子,还是后**嫔,内阁重臣,谁敢擅闯,格杀勿论。”
洪四庠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震惊。
陛下虽也威严,却从未下过这般决绝的命令,连太子皇子都不许靠近。可他不敢多问,更不敢质疑,立刻重重磕了一个头:“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守着,定不让任何人惊扰陛下!”
他躬身倒退着走出殿门,轻轻合上了殿门,守在了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朱厚熜盘膝坐在御座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急着去探究这个世界的底细,而是先运转起了他在大明西苑修了半生的《大明玄穹养气诀》。
这是他融合了无数道家典籍,耗费三十年心血创出的心法,原本只为凝气固丹、延年养寿,可刚一运转,丹田深处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股磅礴到近乎恐怖的真气,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从丹田喷涌而出,顺着他的经脉飞速流转。
原本因神魂穿越带来的震荡不适,瞬间烟消云散。
这股真气醇厚、霸道,带着君临天下的威压,流转之间,仿佛整座大殿的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与他的《大明玄穹养气诀》完美契合,没有半分阻滞。
朱厚熜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色。
他修了一辈子道,练了一辈子气,从未感受过如此强横的力量。这股力量,远超大明江湖**何一个武林高手,甚至超出了他对凡人力量的认知。
他指尖微微一动,一缕淡金色的真气从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打在御案的紫檀木边角上。
坚硬如铁的紫檀木,瞬间被洞穿了一个光滑的小孔,没有半分声响,甚至连木屑都没有落下。
朱厚熜看着那个小孔,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然明了。
这具身体,不仅年轻康健,还藏着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而他的道家心法,竟能完美驾驭这股强横的真气,将原本散乱的气息,一点点凝实,归于丹田,凝成了一颗他在大明修了一辈子都没能修成的**内丹。
壬寅宫变,宫女谋逆,他本该身死道消,魂归九泉。
却没想到,竟因祸得福,魂穿到了这异世帝王的身上,不仅没死,还得了一具坐拥天下权柄、身负绝世修为的身体。
天不亡我。
朱厚熜缓缓收回指尖,重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既然上天再给了他一次机会,那这大庆的江山,便该和大明一样,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任何敢觊觎他的皇权、敢威胁他的安危的人,都该死。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一般,猛地涌入了他的神魂深处。
那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大庆王朝帝王,御极二十三年,天下独尊。
朝堂之上,内阁制衡,太子与二皇子争储,鉴查院监察天下,内库执掌天下财权。
江湖之中,四大宗师横空出世,为世间战力天花板,而这具身体的原主,正是四大宗师之首,隐藏最深的天下第一高手。
还有一个名字,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神魂里轰然炸开。
叶轻眉。
那个从神庙里走出来的女子,那个改变了整个天下格局的女子,那个,被原主亲手设计,诛杀在太平别院的女子。
朱厚熜闭着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彻底舒展开来。
他坐在雕龙御座上,周身的气息愈发深沉,如同深不见底的渊潭,再也看不出半分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