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清算:我靠亏钱买下现实世界》内容精彩,“吴漛”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玺豪李秀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破产清算:我靠亏钱买下现实世界》内容概括:重生第一件事,先亏它一百万------------------------------------------,王玺豪正盯着电子表格里第47张现金流量表。凌晨四点的投行办公室,中央空调发出哮喘病人似的喘音,显示器蓝光把他脸照得跟鬼似的。手边那杯美式已经酸了,喝起来像隔夜的中药兑了醋。他刚想伸手揉揉眼睛,左胸那儿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攥住了命门。。最后听见的,是键盘上咖啡杯倾倒的细微声响,还有隔壁工位实...
"啥玩意儿?"他脱口而出,东北口音不自觉就冒了出来,"让我花钱?花不完还得死?"
没回音。那系统像个死物,撂下话就装死。王玺豪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视野右上角,悬着一行幽蓝色的数字:47:58:23。红色的秒数正在一跳一跳地倒着走,跟心脏一个频率。他使劲揉眼睛,手指戳得眼球生疼,以为是什么隐形眼镜的投影。可摘了眼镜,那数字还在。闭眼,黑暗里那蓝光更显眼了,像烙在视网膜上的纹身,随着每一次眨眼,幽幽地闪。
"完犊子,"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瞳孔里那点幽蓝,"这哪是重生福利,这是穿越到氪命游戏里了?"
手机震了。银行短信,余额提醒:1,000,000.00元。备注栏冷冰冰写着:系统预支亏损资金,专款专用。他手指头有点抖,点开APP,那一串零看得人眼晕。前世他干到死,存款也就六位数,还是那种带小数点的。现在凭空砸下来一百万,却告诉他必须把这钱祸祸干净,还得祸祸得毫无价值。
他坐在马桶盖上,点根烟,手不太稳。烟雾缭绕里,那倒计时还在走,47:55:11。
算笔账,四十八小时,一百万,平均一小时得亏两万出头,一分钟得亏三百多。这比前世给资本家卖命还狠,那时候好歹是赚,现在纯粹是往水里扔,还得扔出花样,扔出水平。
"必须是纯亏,"他吸了口烟,自言自语,"不能有名,不能有利,不能有感情回报,连心里舒坦都不行。"
他突然想到个辙,眼睛亮了。给父母转过去!尽孝!前世他猝死在出租屋里,最对不起的就是老家的爹妈。这一百万,全打给他们养老,系统总不能说他赚钱了吧?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转账界面悬着,收款人填上"王建国",那是**。金额:1,000,000.00元。附言:儿子给二老养老钱。指尖刚要点确认,脑子里那刺啦声猛地炸响,比刚才尖锐十倍,震得他脑仁生疼:"严重警告!检测到情感投资倾向,属高阶盈利行为!执行将立即抹杀宿主!"
王玺豪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发凉,烟灰掉在裤*上,烫得他一哆嗦。
抹杀?
不是扣寿命,是直接抹杀?
他死死盯着那个血红色的警告框,字儿是鲜红色的,跟视野里那个蓝色倒计时对着干,像血兑了蓝墨水。突然之间,他想明白了这系统的险恶——它不是要你做坏人,它是要你做"无用"的人。
连孝心都是交易,都是投资,都是带有情感回报的支出。在这个系统眼里,人性是最昂贵的负债,而亏损,必须是剥离了一切温度的、纯粹的、冰冷的消费。他要是把这钱转给爹妈,那不是亏钱,那是在给自己买"孝顺"的人设,是在购买内心的安宁,是在投资"儿子"这个身份的社会价值。
"操,"他低声骂了句,声音有点抖,"这***资本家还黑。资本家只剥削劳动力,这破系统连感情都要剥削。"
他赶紧取消转账,那警告框才慢慢淡下去,化作一行小字:"首次违规警告,下次将直接执行抹杀程序。"
倒计时还在走,47:15:33。阳光晒在他后脖颈上,暖烘烘的,他却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视野里突然又蹦出个提示,这次是个灰色的图标,像只半睁半闭的眼睛,旁边浮着一行字:"检测到叙事层关注,当前满意度:百分之八十七。"
"叙事层?"他皱眉头,用东北话嘟囔,"啥层级啊?领导视察啊?还满意度,搁这儿打绩效呢?"
那眼睛图标闪了闪,消失了,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了一眼,又缩了回去。王玺豪没来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玻璃罩子里,供人参观。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短信:"王玺豪先生,恭喜您成为本系统宿主。温馨提示:今日额度仅当日有效,不可累积,不可预支。明日额度将于零点刷新,为两百万元。建议尽早开始亏损实践,避免逾期惩罚。另:请勿向任何非宿主透露系统存在,违规者抹杀。"
他盯着最后那两个字,抹杀。平淡无奇,像在说今天菜价。
街对面有个报刊亭,老旧的铁皮屋子,红漆早就斑驳了,露出底下一层锈迹,像长了癣。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打盹,头一点一点的,收音机里放着评书,"且说那关公温酒斩华雄",声音沙哑,混着电流声。王玺豪看着那个报刊亭,看着大爷花白的头发,看着架子上落灰的报纸——《环球时报》《参考消息》,头版都黄了,明显是昨天的,根本没人买。
他突然眼睛眯了起来。
报刊亭。纸质媒体。夕阳产业。注定没前途。买下来,让它继续亏,继续没人看,继续免费送报。这不就是完美的无产出性亏损?没情怀,没公益,没关注度,纯粹的把钱扔水里听响儿。
他抬脚要过马路,视野里那个倒计时突然跳了一下,从47:14:11变成了47:14:10。数字闪过的瞬间,他仿佛看见了幻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穿着病号服,正隔着时间的玻璃,冷冷地回望着现在这个站在马路牙子上、手里还攥着烟的年轻人。那老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快",或者"跑",又或者是个"亏"字。
那画面一闪即逝,快得像眼花了。
红灯变绿,车流停驻。王玺豪深吸一口气,把烟头扔地上碾灭,朝着报刊亭走去。身后,卖煎饼的大妈瞅他背影嘀咕了一句:"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咋神神叨叨的..."
他没回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目标不再是赚钱,不再是升职加薪,不再是买房买车。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把这一百万,亏得彻彻底底,亏得毫无价值,亏得让那个该死的系统挑不出一点毛病。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