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皇帝,强制要让后宫妃子婚配自由赵全萧珩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穿越而来的皇帝,强制要让后宫妃子婚配自由赵全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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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而来的皇帝,**第一日便颁下旨意。

后宫女子皆可自由婚配,不必困于深宫。

满朝哗然,后宫沸腾。

唯有我,他的皇后,替他挡了三年暗箭,舍了沈家满门兵权,再亲手将他扶上龙椅的女人。

不一样。

在那道圣旨里,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他身侧的柳贵妃含笑看我。

“姐姐,陛下这是在救我们呢。”

我提笔写下和离书的那一刻,他批着奏折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说。

“准。”

01

“准”字落下的时候,御书房里很安静。

朱笔在和离书上拖出最后一个笔锋,墨迹洇开,还是湿的。

我站在御案前,等了两息。

等他抬头,等他说一句什么。

哪怕是“你再想想”,哪怕是“朕知道了”。

他没有,朱笔蘸墨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奏折翻过一页,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顺滑得没有任何停顿。

三年,我在这间御书房里站了三年。

这一刻我忽然听清了。

这间屋子里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

我将和离书折好,收进袖中。

屈膝,低头,起身,后退三步。

标准的皇后大礼,和过去三年里每一次一模一样。

转身,走出去。

长廊上春风灌进来,带着远处的笑声。

有人在收拾行装,有人在叫马车,鞭炮声隐隐约约地从宫门方向传来。

那些被解放的嫔妃,正在欢天喜地向外走。

有的入宫只为凑数,有的甚至没见过萧珩的面。

此刻她们笑着走着,脚步轻得不像从皇宫出来。

我苦涩地叹了口气,走向凤仪宫。

宫人进进出出,不是在帮我收拾,更像是在清场。

我的衣物被成箱搬出,角落里堆了七八口新箱笼。

三日前是**大典前夜,我在光华殿亲手为萧珩理冠正冕,替他系上龙袍腰带。

他低头看我,说了句有劳皇后。

“按圣旨所言,我要求今日离宫。”

总管拱手,面露难色。

“陛下口谕,和离需经宗正寺复核,复核期间皇后不得擅出宫门。”

圣旨是台面上给天下人看的,口谕是台面下专门给我一个人备的。

一个放人,一个锁人。

两道命令出自同一张嘴,在同一天。

我走到宫门口。

一顶小轿正被抬出去,轿里的才人掀开帘子,眼睛红红的,出了门扑进母亲怀里。

那才人入宫一年,最大的苦是吃不惯御膳房的口味。

我在这座宫里三年,替他挡了四支箭,葬了父亲和兄长,交出沈家三代兵权。

她只需要一道圣旨就能走,我连一道圣旨都分不到。

宫门大,门外是三月的风。

我站在门槛内侧。

禁卫没有拦我,他们甚至没有接到明确拦我的指令。

是律法在拦我。

我转身,往回走。

02

偏殿里堆满了从正殿清出来的东西。

大多是皇后规制的标配,上面刻着皇家纹样。

却不是我的东西。

我只找一样,兄长沈昭恪的佩剑。

三年前他战死南关,这柄剑从他残缺的尸骨旁捡回来,是兄长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

我把偏殿翻了一遍。

没有。

公公赵全被我叫来,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回娘娘,沈家旧物中涉及军务,陛下谕令收归内库封存。”

“沈将军的佩剑......属军械。”

军械,编号登记,和仓库里千百柄锈铁刀堆在一起。

我兄长用这柄剑替萧珩斩开了南关最后一道城门。

剑刃砍卷了口,剑身刻着“昭恪”二字。

他出征前把剑解下来搁在门口的刀架上,说等仗打完了来接我。

他没有回来,剑是从半具**上解下送回来的。

那不是军械。

那是沈昭恪欠我的一句“我回来了”。

我站在满地杂物中间,双手空空。

夜深了,偏殿一盏灯。

我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推开门。

我不打算求任何人。

我要去内库,亲自拿回兄长的剑。

这是我在这座皇宫里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皇后腰牌还在我腰间,宗正寺来不及收回的,唯一还能证明我进得去任何门的东西。

内库守卫认出了我,我亮出腰牌,他们放行。

所谓的军械区灯火昏暗,兵器架一列列排开。

我在第三排末端找到了那柄剑。

剑鞘被换了新的,暗沉的黑漆上贴着白纸标签、。

我抽出剑刃。

剑身被擦拭过,光亮如新。

但原本刻着“昭恪”两个字的位置,被磨得干干净净,刻上了编号的小字。

我的指腹按在磨平的刻痕上。

铜面冰凉。

旁边的暗格半开着。

我本不想看,但暗格里露出一角鹅**信笺。

我抽出了那摞信,第一封的日期是在三年前。

萧珩的字迹我太熟了。

“婉音,再等十日,等我坐上那个位子,第一件事便是还你自由身,从此天地任你去。”

我的耳朵开始嗡鸣。

“后宫女子皆可自由婚配,不必困于深宫”

原来从三年前,他就变了。

03

我站起来,取下身上的首饰。

这些首饰都是他在不同的日子赐的。

赐金步摇那**说“朕的皇后该戴最好的”。

赐白玉梳篦是在我替他挡第二箭之后。

缠丝银镯是父亲阵亡消息传来那日,他递到我面前的。

我一件一件取下,一件一件放好。

在冰冷的石板上排成一条整齐的线,从内库门口一直排到暗格前。

三年的赏赐铺成了一条路,最后是头上最后一根素银发簪。

不是他赐的,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留在了头上。

一手握着那柄被磨去名字的剑,素衣散发,走出内库。

穿过月色下的宫道,走向侧门。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

赵全小跑过来,喘着气。

“皇后娘娘留步,陛下口谕。”

他身后跟着八名禁卫,甲胄齐整,一字排开。

“陛下谕:和离书未经宗正寺用印,皇后身份未除。”

“凤印未交还之前,皇后擅出宫门,。以叛逃论。”

叛逃。

我替他打下的天下,我踏出一步,就叫叛逃。

八名禁卫的刀抽了三寸。

有两张面孔我认得。

沈家军出身,两年前我亲手举荐进禁军的人。

此刻他们奉新主之令,刀口对着我。

“让开,或者杀了我,你们来选。”

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低垂着眼睛,不敢看我。

没有人动手。

我是皇后,哪怕是待废的皇后。

没有明旨说“动手”,他们杀了我就是弑后。

我从四把刀中间走了过去,没有人拦住我。

但赵全追上来了。

“娘娘,陛下的意思是......”

我停下脚步。

“我听见了。”

叛逃,这个罪名扣下来,我就算走出宫门也走不远。

沈家已经没有人了,我一个人拿着一柄被磨掉名字的剑,能走到哪里去。

我转身往回走。

禁卫们松了一口气。

偏殿的门从外面落了锁,四名禁卫一字排开守在门外。

我坐在黑暗里,把兄长的剑搁在膝上。

窗外的天亮了又暗了。

一日,两日。

饭食是赵全送来的,我没有问是谁吩咐的。

我吃了。

我不会把自己**在一间偏殿里,那太便宜他了。

第三天午后。

门开了,不是赵全。

萧珩站在门口。

日光从他身后打进来,照亮了偏殿的逼仄和我的素白。

他扫了一眼屋内,然后坐下来。

没有问我好不好,没有提宫门那晚的事,没有提我在内库一夜未归。

“沈家兵符。”

他的声音是批奏折时的那种公事公办。

“朕知道在你这里,留了三个月了,朕一直在等你主动交出来。”

主动。

三年前凉州的噩耗传来那天晚上。

父亲沈老将军战死北境。

第二天天亮前,父亲的亲兵冒死送回了两样东西。

一封遗书,一枚兵符。

遗书上父亲的字迹已经潦草得不成形:

“宁儿,这兵符是沈家三代人的命。”

“交给他,他答应过,会护住沈家最后的根。”

我在灵堂上把兵符转交给他。

他双手接过,冷漠地说了三个字。

“记住了。”

如今他坐在我面前,第一句话是“等你主动交出来”。

我走到角落,从一件旧衣的夹层里取出兵符。

铜铸虎纹,被我体温捂了三个月,边缘磨得发亮。

放在桌上,推向他。

他伸手去取,指腹触到我的手指。

我的手冰凉,他的动作顿了一瞬,非常短。

三年来我在他面前总是弯着腰。

此刻我站直了身体。

领口微敞处,左肩那道蜿蜒的箭疤露了出来。

“臣妾的父亲沈维崧,替陛下守了十一年北境,死在凉州城头,连全尸都没留下。”

“臣妾的兄长沈昭恪,替陛下攻了三年南关,尸骨运回时只剩半具。”

“沈家三代兵权,一十七万人**调度之权,是臣妾亲手放到陛下桌上的。”

我停了一拍。

“至此......沈家能给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陛下还想要什么。”

他握着兵符,嘴唇动了一下。

“这条命,陛下若要,也不必费周折,臣妾自己会走得干净。”

“还是说,陛下早已不是曾经的人?”

他站起来,在偏殿里他显得很高,挡住了大半的光。

看着我,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想多了。”

然后他走了,兵符握在手里。

天色渐暗。

门从外面又打开了,赵全跪在地上,手捧明**谕旨,不敢看我。

“陛下有旨,沈家旧部有谋反之嫌,即日起查抄沈氏祖宅,所藏兵甲文书一律封存......。”

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沈家祖坟所在青**,地脉冲撞皇陵龙气,着即日起迁坟改葬。”

迁坟,挖他们的坟。

我父亲的骨灰。

我兄长仅余的半具尸骨。

太祖父沈钧,祖父沈烈城,五代人的名字刻在同一块碑上。

我手里还握着那块刻了一半“昭”字的木头。

手指开始发抖。

从指尖传到手腕,传到小臂。

木头从手中掉下来,在石板上磕出一声很轻的响。

04

我把刻了一半的木头揣进怀里,把兄长的剑握紧。

偏殿外有四名禁卫,宫门有八名禁卫。

我此刻的身份是“涉嫌叛逃的待废皇后”。

沈家的活人我没能护住......

但死人的骨头,我不让。

我推开门,四名禁卫同时拔刀。

“让开。”

我的声音连自己都不认识。

他们犹豫了三息,没有人敢动。

我从四把刀中间走了过去,穿过月色下的甬道,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没有关,灯火通明。

萧珩正与三名幕僚在沙盘前议事。

沈家旧部四个字飘进我耳朵。

我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射过来。

萧珩抬头,看到我散着头发,握着剑,素衣沾灰的样子,眉头锁紧。

“皇后失仪。”

三年,我替他挡了三年的箭,送走了满门,交出了一切。

闯进一道门叫失仪。

“沈家祖坟,陛下当真要迁?”

他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对三名幕僚说。

“你们都退下。”

门关上,只剩我们两个人。

“沈家祖坟所在青**,龙脉走势与皇陵相冲。”

“柳贵妃提醒朕的,朕已命钦天监勘验。”

柳婉音,又是柳婉音。

“沈家祖坟里埋了五代忠骨,我沈家五代人全部战死沙场,陛下当真觉得挖得?”

他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话。

“迁到别处一样可以祭拜,朕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把骨头和一块地绑在一起。”

他不明白,他当真不明白。

他从另一个时代来,带着另一套逻辑,用理性判了我最后的执念于**。

在他的世界里,迁坟就是搬家。

在我的世界里,迁坟是掘根。

我没有继续争,跟他争这个没有用。

我的目光移开,扫过御案。

摊在最上面的一道折子。

鹅黄洒金纸,柳婉音的字迹。

“臣妾柳氏,密奏皇后沈氏不轨事。”

我走近一步,他没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