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曾有一场雨,淋湿旧年》是苍术的小说。内容精选: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跑出房间。她哭着咬定,是我下药把她送上了顾斯年的床。顾斯年连一句解释都不听。他亲手把我扔进地下室,任由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我死里逃生。回来的第三个月,顾斯年却疯了。我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他就会失控狂砸。我只要背对着他睡觉,他就会把烟头按死在自己手臂上,用皮肉烧焦的痛觉,来强压失去我的恐慌。他整夜整夜跪在床头,红着眼眶,像个偷窥狂一样死死盯着我。直到今天,我当着他的面,面无...
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跑出房间。
她哭着咬定,是我下药把她送上了顾斯年的床。
顾斯年连一句解释都不听。
他亲手把我扔进地下室,任由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死里逃生。
回来的第三个月,顾斯年却疯了。
我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他就会失控狂砸。
我只要背对着他睡觉,他就会把烟头按死在自己手臂上,用皮肉烧焦的痛觉,来强压失去我的恐慌。
他整夜整夜跪在床头,红着眼眶,像个**狂一样死死盯着我。
直到今天,我当着他的面,面无表情地摘下助听器,扔进垃圾桶。
他终于崩溃了,冲过来,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为什么要丢掉它?听不见我的声音你就那么痛快是吗?!”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快点学手语,手指痉挛了多少次?”
“温若黎,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安静地看着他发疯。
甚至感觉不到他掐进肉里的手指有多痛。
他被我死水一样的眼神刺痛。
绝望地把头埋进我颈窝,痛哭失声。
“你为什么连恨都不愿恨我了?”
“若黎,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脖颈上的眼泪很烫。
我只觉得悲哀。
顾斯年啊,你是不是忘了。
在地下室被挑断手筋。
喊你的名字喊到声带撕裂的那七天。
我最爱你。
......
顾斯年掐着我肩膀的时候,我连挣扎都懒得挣了。
他手劲很大,眼睛也红得厉害,像下一秒就能把自己逼疯。
他连忙捡起助听器给我戴上。
“温若黎,你为什么要把助听器扔了,你就这么想听不见我说话吗?”
“我求你了若黎,你听听我说话好不好。”
他一句接一句,声音发抖。
可我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看着他脸上的痛苦,看着他眼底那点快要撑不住的绝望,也看着他这副像是终于知道疼了的样子。
从前我很怕他这样看我。
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