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姐不要的摄政王冲喜后,我成了诰命夫人沈渊程妗妗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给小姐不要的摄政王冲喜后,我成了诰命夫人(沈渊程妗妗)

现代言情《给小姐不要的摄政王冲喜后,我成了诰命夫人》,讲述主角沈渊程妗妗的甜蜜故事,作者“鹿衔灯”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姐的未婚夫快死了,要我替嫁去冲喜。“太医都说了,那沈阎王活不过七天!我凭什么嫁过去陪葬?”“反正他也没见过我,正好你替我嫁过去!”“你一个贱婢,能嫁给摄政王,是你八辈子的福气!”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那片闪闪发光的字又出现了。程妗妗这个蠢货,什么活不过七天?沈阎王可是有男主光环护体!妹宝快答应!那沈阎王宠妻狂魔,命都能给你!等沈阎王醒了,妹宝的好日子就到了!先脱奴籍,后成诰命夫人,走上人生巅峰!我...

小姐的未婚夫快死了,要我替嫁去冲喜。

“太医都说了,那沈**活不过七天!

我凭什么嫁过去陪葬?”

“反正他也没见过我,正好你替我嫁过去!”

“你一个贱婢,能嫁给摄政王,是你八辈子的福气!”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那片闪闪发光的字又出现了。

程妗妗这个蠢货,什么活不过七天?

沈**可是有男主光环护体!

妹宝快答应!

那沈**宠妻狂魔,命都能给你!

等沈**醒了,妹宝的好日子就到了!

先脱奴籍,后成诰命夫人,走上人生巅峰!

我跪在小姐面前,俯首磕头:“谢谢小姐,我愿意替嫁。”

人生巅峰太遥远,但眼下我真的不想再当奴才了。

01从六岁到十六岁,我无时无刻不想脱离奴籍。

以至于程妗妗提出要我替嫁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啪——”茶盏在我跪着的脚边炸开,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腿。

我没躲。

躲了,下一巴掌就得扇在脸上。

“死丫头,你聋了?”

程妗妗从软榻上坐起来,指甲涂得鲜红,指着我的鼻子骂。

“太医都说了,那沈**活不过七天!

你让我嫁过去给他陪葬?”

我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碎瓷片。

沈**。

摄政王沈渊。

十五岁上战场,二十岁封王。

这次是遭了埋伏,中了毒箭。

送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太医看了都摇头。

我小声提醒:“小姐,婚约是先帝赐的……所以我让你去啊。”

我抬头。

小姐笑了,笑得像赏我一口剩饭:“他们现在要的是一个能冲喜的人,又不是非我程妗妗不可。”

我垂下眼:“要是……要是他活了呢?”

程妗妗嗤笑一声:“活了?

只要他是摄政王,就不可能活。”

我听出些别的意思,但我不敢深想。

程妗妗又说:“再说了——你一个贱婢,能嫁给摄政王,那是你八辈子的福气。

你凭什么不愿意?”

我嘴唇动了动。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金字:程妗妗这个蠢货,沈**可是有男主光环护体!

根本死不了!

妹宝快答应!

到时候别说脱离奴籍了,你想要什么都会有!

那行金字一闪而过,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程妗妗拿脚踢了踢我的肩膀。

“问你话呢!”

我回过神,赶紧低下头:“愿意的,小姐。

我愿意。”

程妗妗满意了,随手扔给我一套旧嫁衣:“那就行,明天一早就成亲。”

“别说是我让你去的,就说你仰慕摄政王,自愿替嫁。”

“是。”

我捧着那件旧嫁衣,退出门槛。

走到院子里,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程妗妗的屋子。

她在里面笑,笑得很大声。

笑她逃过了一劫。

也笑我傻。

可她不知道。

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那行金字。

02从十岁起,我眼前就经常出现那行闪闪发光的字。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很快我就发现,他们指引我做出的选择,都是对的。

包括这次。

他们说。

沈渊不会死。

我也会脱离奴籍。

第二天,尚书府只派了一顶小轿把我从后门抬出去。

摄政王府也只挂了几条红绸,稀稀拉拉的,风一吹就飘起来。

我抱着只大红公鸡拜了堂,而后被送进洞房。

我名义上的夫君,沈渊,就隔着不远的距离躺在喜床上。

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

旁边的老嬷嬷欲言又止:“王妃,您……”我说:“我守着就行,你们都下去吧。”

老嬷嬷叹了口气,带着人退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只剩我和他。

我掀起盖头,走到榻边,蹲下来看他。

他很好看。

我以为上战场打仗的都是糙汉,满脸横肉那种。

但他不一样。

眉毛很浓,鼻梁很高,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是睡着了,不像要死了。

我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凉的。

我说:“沈渊,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

“我不想当寡妇,更不想陪葬。”

“我想当人,堂堂正正的人。”

03嫁进王府的第二天,沈老夫人来了。

她来的阵仗不大,只带了两个贴身嬷嬷。

但进门的那一瞬间,满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

我也跪了。

沈老夫人没让我起来,她就站在我面前,打量我。

那目光像刀子,从上到下,从脸到手,一寸一寸地刮。

我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砖缝,脊背绷得笔直。

“抬起头来。”

我顺从的抬起头。

沈老夫人的年纪约莫五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

她看着我,眉头慢慢皱起来。

“你是谁?”

我心跳漏了一拍。

“老身见过程妗妗,她可不长你这个样子。”

旁边一个嬷嬷厉声喝道:“老夫人问你话,还不从实招来!”

我的手指攥紧袖口,又慢慢松开。

我说:“奴婢叫阿榆,本是尚书府嫡女程妗妗身边的丫鬟。”

沈老夫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丫鬟?”

“是。”

“那为何是你嫁过来?”

我低着头,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背出来:“是奴婢自己求的。”

“奴婢仰慕王爷已久,听闻王爷遇险,心如刀割,愿以身替嫁,为王爷冲喜。”

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假。

仰慕已久?

我一个尚书府的丫鬟,连王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仰慕什么?

可我只能这么说。

我不能说是程妗妗逼我的,不能说是她拿我挡灾。

说了,沈老夫人若是恼了,把我退回去,我的**契还在程妗妗手里。

那才是真的完了。

沈老夫人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良久,她叹了口气。

“起来吧。”

我愣住了。

“那程妗妗,老身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看向榻上昏迷的沈渊,声音低下去几分。

“如今渊儿成了这样,她是尚书府的嫡女,自然是不肯嫁的。”

我没接话。

老夫人又说:“你能在这个时候嫁过来,不论是为了什么,老身都记着这份情。”

我心头一热,腰板又弯下去:“老夫人,民女有一事相求。”

“民女的**契还在程小姐手中,求夫人帮民女要回来。”

沈老夫人看着我,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

“是个明白人。”

她说,“周嬷嬷。”

一个面容和善的嬷嬷上前一步:“老夫人。”

“从今日起,你去王妃身边伺候。

有什么需要的,你帮着张罗。”

老夫人看着我。

“至于那**契,老身自会替你要回来。”

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多谢老夫人。”

04老夫人走后,周嬷嬷扶我起来,给我倒了杯热茶。

“王妃,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

老奴去安排。”

我想了想,说:“我想读书。”

周嬷嬷愣了下:“读书?”

我点头。

当年我娘就是为了供大哥读书,才把我卖了。

我时常想,要是我也有机会读书,娘会不会就不卖我了?

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一种执念。

周嬷嬷很快给我请了府里的账房先生,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秀才。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就跟着先生读书。

晚上我就睡在沈渊身边,给沈渊擦身**。

长期躺在床上的人容易生褥疮。

他生的这样好看,万一长了褥疮就不好了。

王府的下人也对我很恭敬。

我不用再早起晚睡,不用再做粗活累活,吃的穿的都比从前好了千百倍。

可我心里,却一天比一天焦躁。

沈渊一直没醒。

那些常常浮现在我面前的金字,也从我嫁入王府,就一直没有出现。

如果沈渊真的死了,不管沈老夫人有多记着我的情。

我也是要被陪葬的。

我不想死。

可事已至此,早就没了回头路。

我只能每天晚上给沈渊擦身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小声念叨:“沈渊,我等你醒过来。”

05嫁进王府的第五天,程妗妗来了。

来给我送**契。

她看见我的瞬间,就发出一声嗤笑:“还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穿上这身行头,倒真像个主子了。”

周嬷嬷在一旁听着,脸色一沉:“放肆!

这位可是摄政王妃,岂容你……”我抬手拦住了她:“嬷嬷,你先出去吧。”

周嬷嬷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程妗妗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混账东西!

别以为你当了摄政王妃,就能高我一等!”

“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那个给我洗脚、倒夜壶的贱婢!”

“没有我,你早被**卖到窑子里去了!”

我强忍着脸上**辣的疼,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小姐教训的是。”

“奴婢一定谨遵小姐教诲。”

程妗妗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她居高临下地抬了抬下巴:“起来吧。”

我站起来。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走到桌边,给她斟了一杯茶,双手捧到她面前。

然后垂手站在她身侧,等着她吩咐。

程妗妗满意地端起茶抿了一口:“阿榆,你记住了,就算你当了王妃,你也是我程家的人,懂吗?”

“是,奴婢记着了。”

她又说:“我都打听清楚了,那沈**死,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

“等他一死,我就去求求我爹,让他跟摄政王府说说情,再把你要回来,接着伺候我。”

“这些年,还是使唤你最顺手。”

她笑了笑。

“阿榆,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我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要么给沈渊陪葬,要么活着继续当奴才。

她对我,可真“好”极了。

我没接话。

程妗妗似乎也不需要我接话,她站起身:“行了,我要走了。

这地方晦气,待久了沾上病气可不好。”

她把**契塞进我怀里,意味深长的笑了声。

“好好当你的王妃吧。”

“毕竟,也就这几天了。”

我送她到门口,福了福身:“小姐慢走。”

程妗妗趾高气扬地走了。

周嬷嬷从廊下快步走过来,看着我脸上的红肿,叹了口气:“王妃,您不必如此的。”

我没接话。

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契。

我等了十年。

这张纸,终于又回到了我手里。

06也许是太高兴了。

那天晚上,我给沈渊**的时候,话比平时多了些。

“沈渊,我小时候,家里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

“哥哥要读书,弟弟要吃饭,家里养不起我,就把我卖了。”

……“程妗妗有条鞭子,用牛皮编的,抽人特别疼。”

“她喜欢看我躲,我躲得越快,她就抽得越狠。”

“后来我不躲了,她觉得没意思,也就不抽了。”

“我在尚书府,什么活都干。

洗衣服、刷恭桶……冬天手上全是冻疮,夏天热得晕过去,也没人管。”

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我又说:“沈渊,我现在不是奴籍了,我再也不用给人当奴才了。”

“你知道吗?

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隔壁有个二牛哥,大我四岁,对我可好了。”

“他娘蒸窝头,他舍不得吃,偷偷藏一个给我。”

“我被人欺负了,他抄起棍子就去帮我打架。”

“那时候都不懂事,他站在我家门口,说长大了要娶我。”

我觉得有趣,笑出声来。

但手上动作没停,捏到他的小腿。

“现在十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娶没娶媳妇……”手下的肌肉一硬。

我“咦”了声:“沈渊,你醒了吗?”

我凑近了去看他的脸。

依旧苍白,依旧了无生气。

是错觉?

我皱了皱眉,继续边按他的腿,边喃喃自语:“等你醒了休了我,我就回乡下。”

“我自己攒了些钱,买两亩地,再养几只鸡,也能过点好日子……”话没说完,眼前忽然浮起一片金字。

妹宝别说了!!!

沈**都听得见啊!!!

这跟当着老公的面谈**有什么区别???

什么叫,都听得见?

下一刻,头顶有一道视线压下来。

冰凉的,沉沉的。

我缓缓抬头,一点一点地往上移。

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还没死,就想着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