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娇懒九福晋,敛财养娃好运临福晋林耿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清穿娇懒九福晋,敛财养娃好运临(福晋林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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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你还敢躲!给我滚出来!”

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差点把房梁上的灰都给震下来。

林耿,哦不,现在应该叫董鄂·耿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那张名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用一床锦被蒙着头,假装自己是个蘑菇。

“我不!”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十二万分的不耐烦。

“反了你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巨力撞开,一个身穿藏青色常服、留着金钱鼠尾辫、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就是耿耿这辈子的便宜阿玛,当朝正白旗都统,董鄂·鄂硕。

鄂硕看着床上那个鼓囊囊的被子包,气得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董鄂·耿耿!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过几日就要入宫选秀了,你这副鬼样子是想把咱们董鄂家的脸都丢到紫禁城去吗?”

“选秀女的是皇上,又不是我阿玛您,您这么激动做什么?”耿耿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对着门口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无所谓,“再说了,就我这懒散样,皇上他老人家眼神再不好,也看不上我啊。到时候把我撂牌子,我正好回家继续躺着,多好。”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把鄂硕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什么混账话!

他董鄂·鄂硕的女儿,不说艳压群芳,起码也得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典范吧?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你……你给我起来!”鄂硕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就想去掀耿耿的被子。

然而,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床被子却像是长在了床上一样,纹丝不动!

鄂-硕-傻-眼-了。

他一个武将,常年练武,力气大得很,现在竟然掀不动一床被子?

被子里的耿耿也纳闷呢。

她就是胎穿过来的一个普通社畜,上辈子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工位走到茶水间。怎么这辈子力气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只是轻轻用手脚压住了被子的四个角,怎么她这便宜阿玛就跟拔河似的,脸都憋红了还掀不开?

“你给我撒手!”鄂硕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没使劲儿啊。”耿耿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无辜。

她是真没使劲儿。

但鄂硕不信啊!他只当是这个孽女在跟他对着干,顿时火冒三丈,也不去掀被子了,转身就去抓旁边桌上的**挠,准备上家法。

“我今天非得把你这身懒骨头给你打散了不可!”

耿耿一听要挨揍,也顾不上装蘑菇了,麻溜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蛋上,此刻却挂着浓浓的起床气,眼神迷离,显然还没睡醒。

“阿玛,您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啊?”她**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扰人清梦,天打雷劈的。”

“你!”鄂硕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你看看你这没规矩的样子!头发不梳,衣服不整,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教你的那些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耿耿撇了撇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凉透了的茶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些规矩是给人学的,我只想当条咸鱼,学不会。”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鄂硕气得心口疼,捂着胸口大喘气:“你……你再说一遍!”

“咸鱼啊,”耿耿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地解释道,“就是那种躺在岸边,什么都不用干,风吹过来就翻个面儿晒晒太阳的那种。多安逸,多快活。”

“噗——”

鄂硕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和温婉贤惠的福晋,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女儿!

“我告诉你,这次选秀,你必须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咱们董鄂家的未来,有一半都系在你身上了!”鄂硕痛心疾首地说道。

耿耿却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

未来?她的未来就是混吃等死,养花逗鸟,谁也别想让她加班,哦不,是宫斗。

“阿玛,您就别白日做梦了。我这样的,顶多被指给哪个不受宠的宗室子弟当个格格,或者干脆撂牌子。您还指望我飞上枝头变凤凰?下辈子吧。”

她一边说,一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瓷茶杯。

这茶杯做工精致,胎质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耿耿心里琢磨着,这要是上辈子,怎么也得值个好几万吧?

她正想着,鄂硕的咆哮声再次响起:“你这孽障!朽木不可雕也!”

他气得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嘴里还念叨着:“我这就去请家法!不把你打醒,我就不姓董鄂!”

耿耿一听又要挨揍,顿时也来了脾气。

“天天就知道打打打,您不能讲点道理吗?”

她一着急,手上的力道没收住。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只在她手里转来转去的青花瓷茶杯,竟然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她……捏、碎、了!

锋利的瓷器碎片划破了她的指尖,但她感觉不到疼。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正要往外走的鄂硕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耿耿手里的那堆碎瓷片,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惊骇,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他……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女儿,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走两步路都嫌累的娇娇女,竟然……单手捏碎了一个瓷杯?

这可是上好的景德镇官窑青花瓷啊!质地坚硬无比,就算失手掉在地上,都不一定能摔得这么碎!

耿-耿-也-懵-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嫩的手掌,还有掌心那堆已经变成粉末和碎片的“茶杯”,大脑一片空白。

**?

我什么时候点亮了“麒麟臂”这个技能?

她只是胎穿,又不是魂穿绿巨人!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一个惊得魂飞天外,一个吓得睡意全无。

鄂硕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颤抖着问道:

“耿耿……你……你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