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拒嫁害死我的军官,他追疯我暴富》是大神“雪落潮听”的代表作,宋晚禾沈长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夜归魂刺骨的冷意还嵌在骨头缝里,像是腊月的寒风裹着雪粒子,往每一个毛孔里钻。宋晚禾猛地睁开眼,撞进眼里的不是漫天风雪,不是结了冰碴的破庙墙角,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坯房顶,房梁上还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鼻尖萦绕着煤油灯淡淡的油烟味,混着窗外夏蝉聒噪的鸣叫,还有炕席上的麦芒扎着胳膊,又痒又疼——是活人才有的知觉。她僵硬地抬起手,入目的是一双纤细、饱满、没有冻疮和裂口的手,十八岁的手,不是那双在沈家搓了...
刺骨的冷意还嵌在骨头缝里,像是腊月的寒风裹着雪粒子,往每一个毛孔里钻。
宋晚禾猛地睁开眼,撞进眼里的不是漫天风雪,不是结了冰碴的破庙墙角,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土坯房顶,房梁上还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
鼻尖萦绕着煤油灯淡淡的油烟味,混着窗外夏蝉聒噪的鸣叫,还有炕席上的麦芒扎着胳膊,又*又疼——是活人才有的知觉。
她僵硬地抬起手,入目的是一双纤细、饱满、没有冻疮和裂口的手,十八岁的手,不是那双在沈家搓了十年衣服、洗了十年碗,最后冻得溃烂连三岁女儿的手都握不住的手。
“晚禾?醒了就起来喝口糊糊,沈家那边下午就托人捎话了,后天一早就来提亲。”
门帘被掀开,母亲李秀兰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进来,玉米糊糊的香气漫开来,她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欢喜,“长河现在是连长了,多少人家盯着呢,咱能定下这门亲,是你的福气。”
沈家。
长河。
提亲。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宋晚禾的心口上。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砸在炕桌上,滚烫的糊糊洒了满手,她却半点不觉得疼,只有眼泪疯了似的往下掉。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82年的夏天,回到了她嫁给沈长河的三天前。
前世的画面疯了似的往脑子里涌——
是婆婆刘翠花当着全村人的面,骂她是不下蛋的鸡,就因为她头胎生了个女儿;是她怀二胎被刘翠花逼着下地干重活,孩子没了,躺在炕上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是小叔子沈长江赌钱欠了债,伙着外人污蔑她偷人,把那个陌生男人拉到她面前,说她不守妇道。
而沈长河,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穿着军装、高大英挺的军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像淬了冰。
他说:“宋晚禾,你真让我恶心。”
就这一句话,把她打入了地狱。
她被赶出沈家,抱着三岁的女儿沿街乞讨,最后在一个暴雪的除夕夜,冻死在县城的桥洞下。女儿在她怀里,最后一句喊的是“妈妈,我饿”。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
“晚禾!你这孩子咋了?烫着没?”李秀兰慌了,忙拿布给她擦手,“咋哭成这样?是不是不愿意?”
宋晚禾一把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带着皂角味的衣襟里,哭得浑身发抖。
前世她为了沈长河,不听父母的劝,嫁进沈家,父母因为她受了多少气?刘翠花三天两头来娘家闹,说她贴补娘家,最后父亲积劳成疾去世,母亲哭瞎了眼,她连给父母养老送终都做不到。
“妈,”她哽咽着,抬起头,眼神里是死过一次才有的坚定,“这门亲,我不嫁。”
李秀兰愣住了,手里的布掉在地上:“你说啥胡话?长河那孩子多好,部队里的连长,前途无量,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呢!”
“再好,也是沈家的人。”宋晚禾抹掉眼泪,一字一句地说,“妈,我不跳这个火坑。这辈子,我不嫁沈长河,我要靠自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窗外的蝉鸣还在聒噪,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死过一次的人,最知道什么叫珍惜。
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拒婚
沈家来提亲的这天,天刚亮,刘翠花就带着沈老汉,拎着两斤红糖、一包点心,踩着点进了宋家的门。
刘翠花穿了件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进门就端着居高临下的架子,拉着李秀兰的手,话里话外都是自家儿子的金贵。
“宋家嫂子,不是我夸口,我们家长河,那是团里最年轻的连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晚禾嫁过去,那就是军官**,吃商品粮,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嘴里说着客气话,眼睛却扫着宋家的土坯房,带着点藏不住的嫌弃,末了话锋一转,就说到了彩礼上。
“我们家也不亏待晚禾,彩礼给一百块,就是有个条件,晚禾嫁过来,得把她那台嫁妆缝纫机带过来,长江以后娶媳妇要用;再就是,晚禾嫁过来,家里的活计就得她担起来,我和她爸年纪大了,长河又在部队,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