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老周是《匿名饭盒与七号安检仪》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蜗牛向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陈砚发现饭盒底部有指甲抠痕,未被上报晨光斜切进安检通道,把陈砚的影子钉在金属传送带上。他抬手看了眼表,五点四十七,早班没人迟到。第七号安检仪的传送带还在转,像条不肯停的饿狗,吞进背包、水杯、保温壶,吐出一串没温度的金属声。第三个饭盒滑上来时,他眼皮没抬。塑料盒,白底蓝边,盖子没扣严,一缕热气正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姜和酱油的味儿。他伸手,指尖擦过盒沿,没碰内壁。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连续七天,五点三十五...
晨光斜切进安检通道,把陈砚的影子钉在金属传送带上。他抬手看了眼表,五点四十七,早班没人迟到。第七号安检仪的传送带还在转,像条不肯停的饿狗,吞进背包、水杯、保温壶,吐出一串没温度的金属声。
第三个饭盒滑上来时,他眼皮没抬。
塑料盒,白底蓝边,盖子没扣严,一缕热气正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姜和酱油的味儿。他伸手,指尖擦过盒沿,没碰内壁。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连续七天,五点三十五,同一个饭盒,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没写名字的标签——“7号机,取”。
他没问过谁,也没上报过。
昨天他多看了两眼,发现盒底有道浅痕,像指甲反复抠出来的。不是划的,是刮。一圈,不深,但连着三道,像人用指甲尖在那儿数日子。
今天他蹲下,假装调整传送带卡缝里的纸屑,眼睛贴着地面。那道痕还在,边缘比昨天新了一点,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米粒,干了,黄白相间。
“陈哥,七号机又来了。”新来的实习生凑过来,手里捏着登记表,“这饭盒,要不要登记?”
“不用。”陈砚起身,手在裤缝上蹭了蹭,“非管制品,无主人认领,七天以上按遗失处理。”
“可它天天来啊。”
“那说明有人记得它在哪儿。”
实习生没再问。陈砚把饭盒放进“待认领区”,顺手把旁边一个烂了的布袋子推进了废弃箱。那袋子是昨天来的,装着三根没拆封的筷子,筷子头沾着辣椒油。
他没碰那三根筷子。
下午四点,交**前,值班队长老周拎着保温杯晃过来,杯子上贴着“安全第一”四个褪色字。
“你最近,话变少了。”老周说。
“嗯。”
“饭盒的事,没报?”
陈砚没动。“报了呢?”
“能查监控,找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个月3号机的保温壶,最后发现是女工忘在岗上,闹得全家都来吵。”
“这不是保温壶。”
“那是什么?”
“不知道。”陈砚把饭盒从待认领区拿出来,搁在桌上,“但它不是随机的。”
老周眯眼,没接。他看了眼表,四点四十六,还有十四分钟下班。“你要是真在意,明天交我手里,我找保安科调监控。”
“不用。”陈砚把饭盒塞回原位,“明天,它还在。”
老周没走,盯着那饭盒看了两秒,转身走了,没再提。
晚上十一点,陈砚一个人在值班室,把七天的监控截图全调出来。画面模糊,饭盒总在固定时间滑上台,没人放,没人拿。镜头扫不到传送带下方,但他在第七天的截图边缘,看见了半截袖子——灰蓝色,袖口磨损,有两道压痕,像是常年挎着工具包磨的。
他放大,截图,存进手机。
第二天五点三十四,他提前十分钟到岗。饭盒没来。
他站在七号机前,等了八分钟。传送带空转,金属声像在催命。
第五号机的实习生跑来:“陈哥,你盒子里那饭,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谁?”
“不知道,但盒子空了,底下有张纸条。”
陈砚走过去,掀开盒盖。
饭没了。盒底的指甲痕还在,但旁边多了一行字,用铅笔写的,字迹轻,像怕被擦掉:
“你看见了,就别再等。”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没动。然后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点了火。
纸条烧得很快,灰飘进传送带的缝隙。
他把空饭盒放进废弃箱,顺手把箱子里那三根沾油的筷子也扔了进去。
下班前,他没**。
他等到了五点四十八。
饭盒又来了。
不是昨天那个,是新的,同样的白底蓝边,盖子没扣严,热气还是从缝隙里钻出来。盒底,那道指甲痕还在,更深了,像有人在这儿刻了第八天。
他没碰它。
他转身,走向监控室。
门没锁,老周在里面,正对着屏幕,手指悬在删除键上。
听见脚步声,老周没回头。
“你今天,没上报。”他说。
陈砚站在门口,没说话。
“昨天那纸条,我看到了。”老周声音很轻,“我**监控。”
陈砚问:“你为什么留着饭盒?”
老周终于转过头,眼圈发红,但没哭。
“我女儿,每天早上六点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