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土之下三爷老拐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血土之下三爷老拐
小编推荐小说《血土之下》,主角三爷老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长沙的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像是老天爷得了痢疾。我蹲在镖子岭半山腰的破庙里,盯着外面泥泞的山路,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老拐靠在门框上,用匕首削着一根竹签子,削得极细,像是要给什么东西做骨架。六子蹲在角落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拓片,虽然他一个字也看不懂。“三爷,雨小了。”老拐把竹签子举到眼前瞄了瞄,头也不抬地说。我看了眼天色。云层压得很低,但西边已经透出一丝亮光来。三天前,一个叫老烟头的土夫子找上我,...
我蹲在镖子岭半山腰的破庙里,盯着外面泥泞的山路,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老拐靠在门框上,用**削着一根竹签子,削得极细,像是要给什么东西做骨架。六子蹲在角落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拓片,虽然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三爷,雨小了。”老拐把竹签子举到眼前瞄了瞄,头也不抬地说。
我看了眼天色。云层压得很低,但西边已经透出一丝亮光来。三天前,一个叫老烟头的土夫子找上我,说镖子岭上有座古墓,土里带血,是座血尸墓。干我们这一行的都听过一句话——血尸护宝。意思是,土里带血的墓,规格极高,陪葬品多得能让人吃三代。但同时也有一句话:血尸墓里十室九空,因为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
老烟头说他年纪大了,啃不动这块硬骨头,愿意把位置让给我,只抽三成。我当时还觉得这老头挺实在,现在想来,他大概是怕自己有命挣没命花。
但我还是来了。
不是不怕死,是我欠了一笔赌债,数目大到如果三个月内还不上,债主会把我剁碎了喂湘江里的鱼。人在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对鬼神的恐惧就会被生存的本能压下去。
“走吧。”我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收拾家伙往山里走。老拐背着一捆绳索和两把旋风铲,六子扛着撬棍和铁锹,我腰间别着一把五四式,口袋里装着一块祖传的摸金符——那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在长沙城里开了间古玩铺子,从来不提自己年轻时候的事,但街面上的人都管他叫“五爷”,见了他都得低头。他死后我从铺子的地砖底下翻出这块摸金符和一本发黄的笔记,才知道老爷子当年是南派这一支里叫得上号的人物。
笔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一张草图,标注的位置正是镖子岭。
这世上很多事,冥冥中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老烟头给的位置很准。我们沿着一条干涸的溪床往上走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过一片野竹林,就看见山壁上有个塌陷的豁口。豁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周围长满了荆棘,若不是老烟头提前做了标记,就算走到跟前也发现不了。
我蹲下来捏了一把豁口边缘的土。土是红色的,不是那种铁锈红,而是暗沉沉的红,像是被血浸透了又在阴湿的地底下沤了很多年。放到鼻子底下一闻,有股子腥甜的气味,还夹着朱砂的苦涩。
“是血土。”我说。
老拐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三爷,这土色不对。一般的朱砂顶,土是鲜红的,这个……”
他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这土红得发黑,像是血和朱砂混在一起,又被什么东西污染过。正常的血尸墓,朱砂层是用来镇邪的,土色虽然红,但闻起来是矿物味。眼前这土,腥气扑鼻,说明底下确实有东西,而且那东西还在“活”着。
六子年轻,不知道怕,**手说:“管它什么色,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和老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我们用旋风铲扩开豁口,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打出一条能容人弯腰通过的洞。洞打进去大约四米,铲头忽然一空——通了。
一股腐烂的气味从洞里涌出来,浓得像实质一样,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那不是单纯的尸臭,而是混杂着香料、潮湿、铁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我干这行也有五六年了,下过七八座墓,从没闻过这种味道。
等气味散了一些,我拧亮手电筒,第一个钻了进去。
墓道比我想象的要宽敞,高约两米,宽能容两人并肩走。墓道两侧的墙壁是用青砖砌的,砖缝里渗出一种黑色的黏液,手电光打上去会反光,像是活物的体液。我伸手**一下,老拐一把拽住我。
“别碰。”他声音发紧,“这墓里不对劲。”
老拐比我大十几岁,跟过三个东家,下过的墓比我听说过的都多。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我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墓道尽头是一道石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字,是战国时期的楚文字。我认得其中两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