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兜里豆外的《顾总以为我怀了他的种,其实这胎是我设计的催命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脊背撞上大理石墙面,骨头缝里泛起钝痛。顾宴舟的手掌卡住我的脖颈,五指一寸寸收拢。慈善晚宴的香槟塔折射出晃眼的光,落在我们身上,倒成了绝佳的戏台。他的视线越过我,扎向躲在我腿后的那个男孩。五岁的年纪,眉眼轮廓简直是按着他的骨相复刻出来的。顾宴舟眼底泛起骇人的血丝,声音压在喉咙里,带出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林夏,当年诈死逃跑,就是为了偷走我的种?”他逼近半步,带着酒气的热风扑在我的耳廓上。“说,你要怎...
顾宴舟的手掌卡住我的脖颈,五指一寸寸收拢。
慈善晚宴的香槟塔折射出晃眼的光,落在我们身上,倒成了绝佳的戏台。
他的视线越过我,扎向躲在我腿后的那个男孩。
五岁的年纪,眉眼轮廓简直是按着他的骨相复刻出来的。
顾宴舟眼底泛起骇人的血丝,声音压在喉咙里,带出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林夏,当年诈死逃跑,就是为了偷走我的种?”
他逼近半步,带着酒气的热风扑在我的耳廓上。
“说,你要怎么还?”
我低下头,肩膀适时地瑟缩起来,连带着呼吸都打着颤。
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凄惨模样。
可在没人看得见的暗处,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下险些溢出喉咙的笑声。
还?
顾宴舟,这笔账,才刚开局。
我仓皇地仰起脸,逼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地打着转。
嗓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哭腔:“顾总,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01
“求求你”三个字刚出口,顾宴舟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他松开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西装袖扣上,白金镶钻,闪得刺眼。
这东西和五年前他送我的那对耳钉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
他的品味倒是一点没变。
“清场。”
他视线没分给旁人半分,声音压在嗓子眼里。
就这两个字,整条走廊的安保瞬间齐刷刷动了起来。
有好奇的宾客刚探出头,就被黑西装保镖硬生生挡了回去。
香槟杯的碰撞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脆响,全都迅速远去。
连中央舞台小提琴手拉到一半的曲子也戛然而止。
这就是顾宴舟的世界。
不用扯着嗓子喊,不用重复第二遍,甚至连个完整的句子都不用说。
这栋酒店从地下二层到天台,全姓顾。
小宝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裙摆,把布料揉得皱成一团,指头绷得青筋都凸出来了。
这都在我们的排练计划内。
第一阶段,惊恐依附。
两个保镖走上来架住我的胳膊。
力道拿捏得极准,刚好卡在不会留下淤青的临界点上。
够专业,顾家养人一向舍得砸钱。
电梯直达顶层。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消毒水混着真皮沙发的味道直冲鼻腔。
这是一间VIP休息室。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胡桃木长桌,四把椅子,外加墙角一个不起眼的*****。
上头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手机信号,断了。
无线网络,断了。
我装出慌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三个出口,正门、侧门、消防通道。
正门外杵着两个保镖,侧门从里头反锁了,消防通道的电子锁得要指纹加密码才能开。
这布局,和我在模拟器里推演的场景一模一样,误差绝不超过零点三米。
顾宴舟单手解开西装纽扣,大刀阔斧地坐下。
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黑色文件袋,随手往桌上一扔。
文件袋贴着胡桃木桌面滑出去半米,刚好停在我手边。
“打开。”
我拉开椅子慢吞吞地坐下。
小宝手脚并用地爬上我旁边的椅子。
他腿太短够不着地,只能在半空中晃荡,缩着脖子,一副又怯又懵的模样。
文件袋里装着两样东西。
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卡面上烫金的G字母在灯光下闪着金光。
另一份是**书。
A市中级人民**。
原告顾宴舟,被告林夏。
诉讼请求写得明明白白:剥夺被告对未成年子女顾某的抚养权。
律所的公章、公证处的钢印全齐了,连法官**的排期都敲定了,就在下周二。
这效率,确实吓人。
我捏着**书的手开始发抖。
当然,这抖是专门演给他看的。
顾宴舟手里把玩着金属打火机。
幽蓝的火苗一明一灭,照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林夏。”
他叫我全名时,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听说你现在窝在一个三流研究所当助理研究员?月薪一万二?”
“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三十八平米,隔壁还挨着个**摊?”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些信息。
每一个数字都被他咬得极重。
“一万二。”他把这个数字又嚼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