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三个月，
全公司都笑我是废物锦鲤，
没人知道，我每闯一次祸，就拿到一份证据。
每洒一杯咖啡，就复制一张门禁卡。
每摔一台电脑，就恢复一段被删除的录音。
直到我把总裁送进监狱，
他们才知道我是来复仇的。
第一章 硬币
"林知微，你给我站起来！"
赵德茂的手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玻璃杯里的水晃出波纹。我慢吞吞起身，旧外套袖口擦过桌沿，磨出的毛边勾住桌布线头。
"入职三个月，断机房、泼合同、摔电脑，哪件不是你干的？"他食指戳向我鼻尖，指甲缝里嵌着墨水渍，"偏偏每次都能救公司于水火，评你当锦鲤，你可真会装。"
我垂着头，声音发木："对……对不起。"
没人看见我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轻敲大腿外侧。
一。二。三。
会议室后排，陆执端着咖啡杯的左手，尾指跟着顿了三下。瓷杯与碟子碰撞，脆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蹲在地上整理报表。第三张背面有铅笔痕迹："宏达实业，刘建国，陈海签字。"折成小块，塞进袖口暗袋。
赵德茂的咖啡杯还在桌上，深褐色液体里漂着半片白色药片。我"不小心"把报表角蹭进杯里，药渍晕染开来，像朵浑浊的花。
"林知微！"赵德茂巴掌带起风声。
我缩脖子，手指无意识抠紧衣角。全场哄笑中，我弯腰捡报表，纸张边缘的毛刺扎进指腹。血珠渗出来，抹在裤腿上，和污渍混在一起。
没人看见，我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轻敲大腿外侧。
会议室后排，陆执的尾指跟着顿了一下。
他抬手那一巴掌，左手指节硬茧硌得我脸发麻。
我垂眼记下——常年握杆的茧。
宏达实业的刘建国，朋友圈全是高尔夫。
"十分钟，收拾干净。"苏晚晴高跟鞋碾过地面，路过陆执时停顿半秒，"离那废物远点。"
陆执没应声。他的视线落在我右手上——那里正从口袋里抽出，指间夹着一枚硬币，五瓣花朝上。
会议室人陆续离开。我路过陆执办公室，门虚掩着，他背对门站着，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美式——我早上放的，他一口没喝。
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硬币，五瓣花。我也是。"
我盯着屏幕，指腹的血珠在钢化膜上拉出淡红的痕。
我不知道，他西装内袋里，也藏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硬币。他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我。
第二章 墨水
周三下午，我抱纸箱经过王姐工位。箱子底部裂缝对着蓝墨水瓶，我"没注意"。
脚下一绊，膝盖撞桌角。墨水瓶飞出去，瓶口朝下砸在供应商评估报告上。墨水蔓延，第三页到第七页彻底糊成一片。
"我的报告！"王姐尖叫。
赵德茂冲出来，皮鞋底碾过墨水渍。他抬手时，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婚戒不见了——上周还在。
"你是猪吗？"巴掌落在左脸，头被打偏，右嘴角磕破，铁锈味渗出来。
我手忙脚乱拿纸巾去擦，眼神放空，反应慢半拍。左手"慌乱"扫过文件堆，指尖夹住一页未染墨的附件——供应商法人代表**，签字栏陈海。
"八百万框架协议！"赵德茂声音发抖，不是愤怒，是恐惧。他口袋手机震动，屏幕朝下，他没看。
"赵经理，我下次注意。"我用袖子擦血，袖口毛边蹭过伤口，眼皮跳了一下。
他骂句"废物"，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我膝盖。他口袋露出半截门禁卡，黑色，印着"19F"。手机还在震，他还是没看。
我注意到他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屏保是他女儿，扎马尾，在操场跳绳。他眼神软了一下，又硬了。
我去厕所冲洗伤口，右手腕电子表带内侧贴着微型读取器。刚才那一巴掌，读取器已复制门禁卡信息，绿灯闪烁三下。
回到工位，王姐用吹风机抢救报告。她手机亮着，屏幕上是实验中学招生简章，迅速按灭。
"王姐，我帮你查查这个供应商吧。"我把手机递过去，"咦，它地址怎么跟海达贸易一样？"
王姐吹风机停在半空。海达贸易，去年供次品导致停产，损失六百万。
"这事你跟别人说过吗？"她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