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被师弟挖坑,我将师弟按墙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厄方玉,讲述了趁虚而入------------------------------------------,震得天地颤栗。,在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下寸寸崩塌、夷为平地。,余威更是如海啸般疯狂扩散,周遭来不及逃窜的人兽尽数被狂风掀飞,惨叫转瞬便被罡风吞没。,凤眸凝睇着远处那片被轰出的万丈深坑,周身沉黑偏暗红的魔气翻涌如墨涛,玄色劲装贴衬着劲瘦挺拔的身形,衣摆在狂风中猎猎翻飞。,身形微倾的刹那,魔元裹身化作一道浓...
阴月峰弟子领命,将昏迷的夜清珩拖进深暗地牢。泛着幽黑魔气的镇灵锁冰冷锋利,硬生生穿透皮肉,死死锁住他肩胛上的琵琶骨。
钻心的剧痛袭来,即便昏睡,夜清珩也忍不住眉头紧蹙,眉尾微垂的模样添了几分隐忍,饱满的唇瓣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抹朱砂红在苍白肌肤上,因痛楚的微颤更显艳色。
弟子锁好镇灵锁,又唤来魔医诊治。地牢之中药味与血腥味交织,足足过了半月有余,夜清珩才勉强恢复了七八成气力。
他盘膝静坐于地牢石床之上,先前染血的素白长衫早已换下,一身新的雪白道袍纤尘不染,唯有琵琶骨处,镇灵锁勒出的血痕隐隐渗透,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刺目至极。
他双目紧闭,眼型圆润的杏眼敛去所有光彩,看似静心调息,实则因镇灵锁压制,周身灵气寸步难行,根本无法运转。
思绪翻涌,救他之人是谁?既救了他,又为何将他囚禁于此?是寻仇,还是想以他要挟青衍宗换取利益?可为何囚禁半月,却始终不曾露面?
心中疑窦丛生,烦躁翻涌,他面上却依旧静如止水,鹅蛋脸的线条柔和,看不出半分慌乱,唯有垂落的指尖,仍保持着青衍宗弟子捏诀的规整姿态。
锁链哗啦作响,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地牢中格外瘆人。
夜清珩闻声睁眼,黑白分明的瞳仁清亮锐利,逆着门口透入的微光,看向缓步走来的身影。
来人一身利落黑衣劲装,墨发以玄铁发冠高束,身姿劲瘦挺拔,腰细腿长,周身萦绕着沉黑魔气,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凝起淡淡的魔纹。
虽逆光看不清五官,却能辨出是位女子。他眉峰微蹙,眉色浅淡的眉形依旧柔和,声线清冽沉稳:“阁下虏我至此,必有所求。不妨直言,在下也好掂量自身能否办到。”
“你若是办不到,又当如何?”女子的声音冷冽,带着几分玩味。
“阁下不说,又如何知晓我办不到?”
顾厄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讽:“夜清珩,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轻微的冷哼落下,逆光的身影微微侧身,五官渐渐清晰,眉细长上挑,眸子漆黑无温。
夜清珩瞳孔微缩,语气凝沉:“是你……你居然没死。”
“我没死,你很失望?”顾厄指尖划过一旁刑架上冰冷的刑具,指腹摩挲着刑具上的魔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夜清珩望着她,眸光微深,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我若说不失望,师姐可信?”
“师姐”二字入耳,顾厄捏着刑具的手指骤然收紧,她抬手抓起一条缠满幽黑魔气的漆黑长鞭,鞭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用鞭柄轻轻挑起夜清珩的下巴,指腹擦过他饱满红润的唇角。
夜清珩颀长清瘦的身形脊背直挺,修仙界数一数二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被迫抬起,唇红齿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莹白细腻,眉眼间那抹天生的淡红朱砂,让本就绝美的脸上更显神性,素白道袍衬得他愈发出尘。
顾厄指腹摩挲过他红润的唇,居高临下,语气冰冷:“你觉得呢,三师弟。”
四目相对,夜清珩澄澈的眸子撞上顾厄漆黑如墨、毫无温度的瞳仁,心头骤然一紧。他与她之间,虽无灭门夺道之恨,却有当年一剑旧怨。今日落入她手,往后日子,必是不好过。
不等夜清珩多想,顾厄骤然直起身,一脚狠狠踹在他心口。夜清珩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脊背虽依旧挺直,却难掩狼狈,素白道袍擦上尘污。下一秒,长鞭划破空气,带着狠戾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他肩头。
“唔——”
剧痛钻心,他忍不住蜷起身体,雪白道袍上瞬间晕开一抹刺目的血红,羊脂玉般的肌肤被鞭梢抽出道道深痕,魔气顺着伤口钻入肌理,蚀骨钻心。
他眉峰紧蹙,汗水瞬间浸出,流过眉心朱砂,让那抹红痕在苍白容颜上愈发夺目,眼尾微微泛红,一股子破碎感扑面而来,可他却咬着唇瓣一声未吭。
带着魔气的鞭影不断落下,鞭鞭见血,直至将那道素白身影染得鲜红狼藉,墨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
顾厄垂眸,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随手将染血的长鞭丢回托盘,语气淡漠:“让他痛上一晚,明日再治。”
“是。”
铁门再次合上,锁紧。夜清珩蜷缩在冰冷地面,伤口上的魔气不断侵蚀皮肉,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唇间被牙齿咬出的血痕渗出血丝,他咽下口中腥甜,最终体力不支,失去神智,昏昏沉沉。
心中却暗自庆幸,顾厄恨他,却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选择百般折磨,那便还有一线转机。
鞭伤刚被魔医治好,新的伤痕便会在顾厄手中再度添上。
夜清珩身上的伤好了又伤,反复不休,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血痕,与素白道袍形成极致反差,连负责诊治的魔医都忍不住私下嘀咕。
“**不过头点地,你究竟做了何等天理不容之事,竟让顾长老这般耗费心力折磨你?”
在魔医印象里,顾厄性情阴鸷,却从不多做无用之功。得罪她的人,要么当场毙命,要么废去修为,从没有像对夜清珩这样,日复一日、精心折磨。
夜清珩只是扯了扯唇角,并未作答。他与顾厄之间的恩怨纠葛,不足为外人道。
另一边,定魂渊底。
顾厄派去探查的弟子几乎全军覆没,渊底深处,一座神秘魔殿隐于黑雾之中,危险莫测。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自殿内涌动,不断引诱着她深入。
这座魔殿,是她当年进入深渊时无意发现的秘地。她一心想探明殿内那股牵引之力的来历,可噬阎宗内魔修**不休,尔虞我诈,与他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单凭她一人探路,又缺少几分保障,必须寻一个万全之策。
心中惦念着魔殿之事,顾厄再面对夜清珩时,刑罚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伸手捏住夜清珩的肩头,指腹用力,狠狠按压在他琵琶骨的旧伤上。锁骨的铁索被牵动,鲜血再度溢出,染红素白道袍,如红梅绽雪。
夜清珩面色瞬间惨白如纸,额上布满细密汗珠,那抹眉心朱砂被汗水晕开,艳**滴,痛得他眉峰紧蹙,往日红润的唇失尽血色,却依旧微微扬着唇角,声线虚弱却依旧清和,带着几分他独有的撩拨:
“师姐,你今日,似有心事。”
顾厄摁着伤口的手愈发用力,指节青白,看着他明明痛到极致,唇角却噙着一抹淡笑的模样,死寂的眸底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周身翻涌的魔气稍散。她缓缓松开手,收回力道,淡淡吩咐身旁弟子。
“治好他,清理干净,送去我的明月宫。”
“是。”
夜清珩单手捂着再次渗血的琵琶骨,雪白道袍上那抹血色缓缓蔓延,他单膝跪地,身形清瘦单薄,苍白容颜配着一身伤痕,竟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病态美感。
他轻咬苍白下唇,缓缓起身,脊背依旧挺直,一如往日般平静地配合着魔医治疗,指尖即便因痛楚微颤,也仍旧清雅得体。
看来,他这位好师姐,暂时不打算再对他用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