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教坊司,弃太子!嫁权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枝鱼裴云霁,讲述了“不长记性的小蹄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腰肢要放软一些,怎么就是记不住?”“提气,把双腿再绞紧一点。”“你且记牢了,这腰肢越软,双腿越有劲儿,你的恩客们就愈发离不开你。”......身材臃肿的教坊司嬷嬷手拿鸡毛掸子,浑浊的吊梢三角眼死死盯着腿间夹着生鸡蛋的沈枝鱼。她的声音十分尖锐,训起人来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嬷嬷,我快坚持不住了。”沈枝鱼的双腿在不停地打着摆子,唇瓣因隐忍的情绪微微颤动,背脊却始终...
“不长记性的小蹄子!”
“跟你说了多少遍,腰肢要放软一些,怎么就是记不住?”
“提气,把双腿再绞紧一点。”
“你且记牢了,这腰肢越软,双腿越有劲儿,你的恩客们就愈发离不开你。”
......
身材臃肿的教坊司嬷嬷手拿鸡毛掸子,浑浊的吊梢三角眼死死盯着腿间夹着生鸡蛋的沈枝鱼。
她的声音十分尖锐,训起人来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嬷嬷,我快坚持不住了。”
沈枝鱼的双腿在不停地打着摆子,唇瓣因隐忍的情绪微微颤动,背脊却始终挺得笔直。
整整一个时辰,她都在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她的下半截身子已彻底麻木。
稍稍一动,就好似被蝼蚁啃噬了全身,酥**麻,难受得让她心颤。
而她身上的纱衣也早已被汗水浸湿,黏糊糊贴在她曼妙的躯体上。
再往下看。
她**在外的大腿上被嬷嬷用毛笔写下的“骚”、“浪”二字也已被汗水浸湿。
黑色的液体顺着腿部曲线将落未落,正如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半刻不得松懈......
“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嬷嬷斜着眼打量着眼尾润红的绝色美人,哂笑出声:
“枝鱼啊,今时不同往日,你早不是相府千金。如今你只能靠美色挣得一条出路,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
沈枝鱼没有答话,只将下唇咬得发白。
嬷嬷看出她的不服气,继续冷言训斥:
“进了教坊司的女子,只有顺从才能吃饱饭。你这样成日哭丧着脸,还怎么揽客?若揽不到客,**妹和那个贪嘴的小丫鬟可就惨了。”
想到幼妹,沈枝鱼瞬间血色全无,声若蚊蝇地服了软:“枝鱼知错。”
闻言,嬷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下一瞬。
她又伸出那一双缀满珠玉的肉手,狠狠拧了一把沈枝鱼白生生的**。
“嬷嬷,疼......”
沈枝鱼吃痛惊呼,发麻的双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几乎是同一时刻。
她腿间的生鸡蛋应声而落,“啪擦”一声摔得稀碎。
“天也!你个直娘贼!教你的闺房秘术,怎么又忘了?”
嬷嬷耷拉着脸,更用力地掐着她的嫩肉,“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服侍恩客的时候,再疼也不能轻易松胯,可记下了?”
沈枝鱼**鼻子,低眉顺眼轻声应答:
“记下了。”
“行了,去沐浴**吧。”嬷嬷终于收了手,扔下鸡毛掸子出了屋。
等沈枝鱼沐浴完毕,立刻有侍女捧着一碗有丰乳之效的葛根木瓜汤走了过来。
“姑娘,该喝汤了。”
说话间,侍女直勾勾地盯着沈枝鱼丰腴得几近爆开的**,由衷艳羡:
“姑娘这身段真真是天下无双!”
“奴寻思着哪怕是七老八十,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鳏夫都会被姑娘迷得脚软身麻。”
“......”
沈枝鱼苦涩地扯了扯唇角,默默喝完这格外腻味的每日例汤。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这具时常被身边人夸作尤物的身体。
可惜世事无常,她从相府千金准太子妃沦落为教坊司乐人已满一年。
自被抄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终有一日是要挂上绿巾服侍恩客的。
然内心深处。
她还是隐隐期盼着今夜太子殿下能够信守承诺,及时赶来替她赎身,替她父亲平冤昭雪......
是夜,戌时一刻。
沈枝鱼妆发齐整,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忐忑不安地上了簪花厅二楼。
今晚是她初次挂绿巾。
汴京城内叫得上名号的权贵公子哥儿都上赶着来一睹为快。
在教坊妈**指引下。
沈枝鱼轻倚在栏杆边,烟霞色齐胸千水裙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丰腴白皙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跳出那薄薄的纱衣。
而她胸口处的深邃沟壑就像是装了吸铁石,任何人的视线一旦落定,便再难移开。
最难得的是,她这纤秾合度的身段极尽惹火,却半点不艳俗。
远远望去。
她胳膊上搭着的月白色香云纱好似一层朦胧的雾气,衬得她宛若九天玄女一样高洁出尘。
这不,她一登场,簪花厅里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众宾客呆愣愣抬着头,道道目光似铁钩,愣是不舍得从她身上移开半息。
教坊妈妈见状,笑着挥动手中皱巴巴的帕子,朝着一楼厅堂里的众宾客喊着话:
“诶?今儿个这簪花厅怎的这般安静?枝鱼姑**模样身段各位老爷可还满意?”
“今晚咱们枝鱼姑娘头次绿巾梳弄,起拍价为白银一千两,看上的尽管加价,价高者得,莫留遗憾!”
一般情况下,教坊司官妓头次梳弄,起拍价差不多也就二三十两。
把起拍价定到一千两,还是头一遭。
教坊妈妈话音一落。
厅堂中便有不少男子跺脚龇牙,恨自己囊中羞涩,摘不下沈枝鱼这朵零落在泥地里的高岭之花。
而沈枝鱼那双藏着忧虑的双眼正焦灼地从厅堂里乌泱泱的人群中掠过。
直至瞥见角落处一身金边玄衣,还戴着覆眼半脸面具的太子谢景霖,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沈枝鱼激动得浑身发颤。
心脏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扼住,喘息都显得格外吃力。
一年前她的及笄宴上。
谢景霖被迫奉命查抄了相府,她爹因**受贿被流放宁古塔,她娘当场撞柱而亡。
得知家中女眷要被送去教坊司做娼做妓,她原想着随母亲的脚步从容赴死,是谢景霖拦下了她。
他让她带着幼妹去教坊司小住一段时日,亲口承诺会救她出教坊司,并为她爹翻案。
他还说,他们的婚姻仍旧作数,今生今世他只会娶她一人......
原以为时移世易,整整一年杳无音信,他很可能早已背弃诺言,一斩前缘。
没想到,他当真及时赶来救她了!
“阿娘,女儿没有看错人,他果真来了!”沈枝鱼心下激荡不已,恨不得当即扯下头上绿巾奔他而去。
同一时间。
身处簪花厅角落的谢景霖也在仰着头,痴痴地望着她。
虽一年未见,往日情分仍历历在目。
只可惜。
他们的身份地位已有了天壤之别。
谢景霖叹息着收回思绪,低沉的声线倒是让喧闹的厅堂安静了下来,“五千两,买枝鱼姑娘初夜。”
闻声,众人纷纷噤声转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戴着面具的公子。
不过很快,气氛又热络了起来。
能来此地的公子哥儿,其中不少出身于商贾巨富之家。
这群富家公子在风月之地争起面儿来均是挥金如土,众宾客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六千一百两!”
“七千两。”
“一万两!”
......
眼瞅着到场宾客将叫价哄抬到了一万两,谢景霖彻底坐不住了。
他还打算接着竞价,右手倏然被身侧的男子牢牢摁住。
谢景霖急躁地拂开裴云霁的手,偏头问道:“你拦着孤做什么?”
“殿下,不可意气用事。”裴云霁声色冷沉,掩在面具下的双眸漆黑如墨。
谢景霖眉头紧蹙,“孤知道,可孤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糟践。”
“陛下最不喜年轻儿郎流连烟花之地,殿下今日若出了这风头,一年来的努力当功亏一篑。”
谢景霖权衡了利弊,再不敢妄自加价。
沉默片刻,他忽然侧过身抓住了裴云霁的胳膊,“你替孤去买下她,可好?”
“殿下可想清楚了?沈姑娘既下定决心挂上绿巾,纵买下今夜,还有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
“孤想要亲口问问她,明明已经给她安排好了出路,她为何还要这般作贱自己。”
......
两人交谈期间,沈枝鱼已然被荣家二郎以白银一万五千两的高价截了胡。
沈枝鱼错愕不已,完全没有料到谢景霖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子拍下初夜!
就在她愣神之时,荣家二郎已兴奋地招手探头,肥腻的脸颊在琳琅灯火下浮出一层油光,“枝鱼姑娘,**一刻值千金,小爷来也!”
话音一落,他便急不可待地在一片吵闹的起哄声中上了二楼,朝着沈枝鱼大步走来。
他那双色迷迷的眼,活似两只恼人的**,嗡嗡地扑棱着,一门心思地想要往沈枝鱼胸前的沟壑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