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周敏护士兼职算命,全网没人比我懂人全章节在线阅读_护士兼职算命,全网没人比我懂人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护士兼职算命,全网没人比我懂人》男女主角林晓晓周敏,是小说写手飘雪飘飘所写。精彩内容:江市四院------------------------------------------,江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三楼,走廊里的日光灯坏了两根,剩下的几根有气无力地亮着,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惨白的消化道。,从护士站走出来。盘子里放着一支已经抽好的氟哌啶醇、两片氯氮平、一小杯温水,以及一副被剪成两段的约束带——上一班护士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扔。,但门上的观察窗透出不同的光。有的全黑,病人睡了;有的亮...

江市四院------------------------------------------,江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三楼,走廊里的日光灯坏了两根,剩下的几根有气无力地亮着,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惨白的消化道。,从护士站走出来。盘子里放着一支已经抽好的氟哌啶醇、两片氯氮平、一小杯温水,以及一副被剪成两段的约束带——上一班护士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扔。,但门上的观察窗透出不同的光。有的全黑,病人睡了;有的亮着床头小灯,病人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还有一间,门缝底下透出的光在微微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侧耳听了听。“沙沙”声,像指甲刮过墙面。,直接推门进去。,两张床,一张空着,另一张上的病人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指甲已经把墙皮抠掉了一小块。她没有叫喊,没有挣扎,只是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嘴唇在动,却发不出声音。,蹲下来,与病人的视线平齐。“周姐,是我。”,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认出了面前这张脸。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两个字:“晓……晓。嗯,我在。”林晓晓伸手,轻轻握住病人的一只手,手指搭在脉搏上。心率快得不像话,一百三以上,皮肤湿冷,是惊恐发作的前兆。,而是用另一只手把病人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很轻很稳:“刚才做梦了?”,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梦到以前的事了?”。
林晓晓没有再问。她知道这个病人——周敏,三十八岁,曾经是江市一中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同一所学校的数学老师。三年前,丈夫举报她与校外人员有不正当关系,还拿出一系列“证据”。学校调查后,周敏被停职。不到一个月,她精神崩溃,被送到四院,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症。
诊断书上写的是“被害妄想”,核心症状是坚信自己被丈夫陷害。
但林晓晓第一次见到周敏的时候,就“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看见的不是妄想,是真相——那个男人编造了一切,因为他爱上了别人,而周敏名下有他们婚后买的那套房子。
林晓晓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她只能做她能做的:在周敏惊恐发作的时候,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叫她一声“周姐”。
“我给你打一针,打完就不难受了。”林晓晓把氟哌啶醇抽进针管,动作很轻很稳,“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进三角肌的时候,周敏哆嗦了一下,但没有躲。林晓晓推药的速度很慢,另一只手始终握着病人的手,拇指有节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药效很快。两三分钟后,周敏的身体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缓,眼皮开始发沉。林晓晓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安顿到床上,盖好被子,把氯氮平和温水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床头。
“明天早上我来给你送粥。”林晓晓说。
周敏已经半睡着了,含糊地应了一声。
林晓晓退出病房,轻轻带上门。走廊里还是那股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气味,她已经闻不出来了。
回到护士站,值班医生赵磊正对着电脑写病历,头都没抬:“三床又闹了?”
“做噩梦了,打了针,睡了。”
“你倒是耐心。”赵磊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白班的人说,三床今天白天打了两个护士,家属还投诉了。”
“她不是故意的。”林晓晓把治疗盘归置好,坐下来开始写护理记录。
赵磊看了她几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林晓晓,你有没有想过,你跟病人走得太近了?这不是普通病房,这是精神科。你今天对她好,明天她犯病了一巴掌扇过来,你找谁说理去?”
林晓晓写字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赵医生,你说得对。”她语气很平淡,“但周姐**的时候,打的是自己认识的人,不是陌生人。她想打的不是护士,是那些她觉得要害她的人。如果她连护士都不认识、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赵磊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写病历。
林晓晓把护理记录写完,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整。接下来两个小时没有治疗安排,如果不出意外,她可以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但她没有睡意。
她打开手机,切到那个不常用的微信账号,头像是一尾水墨画的鱼,昵称:知鱼。
未读消息八十二条。
她粗略扫了一遍,大多是老客户发的反馈、感谢,或者新的问卦请求。她没时间一一回复,只挑了其中三条看上去比较急的,用语音转了文字,逐一回复。
卦金统一价:线上文字卦三百八十八,语音沟通八百八十八,线下见面一千六百八十八。她每个月接的量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单,再多就会影响本职工作,也容易被人注意到。
这个副业她做了两年多,从最开始的一单九块九都没人信,到现在预约排到两周以后,靠的不是宣传,是实打实的准。
准到她自己都有点害怕。
她给客户断卦,用的名义是《梅花易数》加塔罗牌混合占卜,但实际上,那些卦具只是道具。真正起作用的是她的眼睛——只要跟一个人面对面待够十分钟,或者通过足够多的文字、语音信息建立起对一个人的心理画像,她就能“看见”那个人心里藏得最深的东西。
不是读心术。读心术是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她的本事更接近于——看见你灵魂里那个被你藏起来的伤口。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超能力,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她只知道,从她记事起,这就是她的一部分,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无法停止。
三岁的时候,她指着爸爸的手机说“这个阿姨哭了”,她爸脸色当场就变了。六岁的时候,她在小区花园里拉住邻居阿姨的手,说“阿姨你疼不疼”,那个阿姨眼眶一红,蹲下来抱了抱她,什么都没说。
十四岁那年,她在学校走廊上拦住一个笑眯眯的学长,说“你今晚别回家”。
学长叫陈屿,高三,学生会**,全校公认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他听了林晓晓的话,笑着说:“小妹妹,你电影看多了吧?”
那天晚上,陈屿的父亲持刀砍伤妻子后**,陈屿被挟持后从二楼跳下,脊椎骨折,从此再也没站起来。
林晓晓在新闻里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跟妈妈说:“妈,我以后不乱说话了。”
**以为她是在学校犯了什么错,安慰了她几句,没有深究。
没有人知道,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在那天晚上发誓,再也不主动说出自己“看见”的东西——除非别人付钱来问,并且签了知情同意书。
这就是她做副业的真正原因。不是缺钱,虽然钱也确实缺。而是她需要一个框架,一个规则,一个“你问我答”的交易关系,来让她合理地使用这个本事,同时不至于像小时候那样,因为一句不该说的话毁掉别人的人生。
凌晨三点,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新的咨询消息,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昵称是一串乱码,发来的第一句话是:
“你好,我想问一个事。如果一个人被关在精神病院,但他没有病,他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没病?”
林晓晓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
她回复:“方便语音吗?”
对方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发来一段十二秒的语音。林晓晓戴上耳机点开,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我不能语音,我打字。求你了,我真的需要答案。我弟弟被人送进了你们江市的精神病院,他没有病,但没有人相信他。我该怎么办?”
林晓晓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
江市的精神病院。她的医院。
她打字:“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在哪一病区?”
对方没有回复。
她又等了五分钟,对方依然没有动静。她发了一个问号过去,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又过了几分钟,对方的头像变成了灰色——不是拉黑,是退出了登录,或者卸载了软件。
林晓晓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有点快。
她想到了四院住院部四楼那个特殊病区。那里收治的是有暴力倾向或者需要严格保护的重症患者,没有主治医师的特批,任何人都不能探视。
她想到了那个她一直觉得不对劲的病人。
那个病人没有名字,病历上写的是一串编号:S-0917。入院记录显示,他是三年前被家属送来的,诊断为“急性而短暂的精神病性障碍”,但三年过去了,他的症状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住在四楼最里面的单间,每天按时吃药、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晓晓每次去四楼送药,都会多看那个病人一眼。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表情平淡,从来不闹,也从来不笑。他跟医护人员的交流仅限于“好嗯谢谢”这三个词。
但她“看见”的东西,跟他的表现完全对不上。
每次靠近S-0917的病房,她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撕裂般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在用尽全力扮演另一个人,但面具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尖叫。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这个病人不对。
非常不对。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赵磊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打着哈欠:“我去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嗯。”
赵磊走了,护士站又安静下来。
林晓晓没有再看手机。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S-0917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张脸下面翻涌着的、看不见底的暗流。
她有预感,那个在凌晨三点发来消息的人,跟S-0917有关系。
而她更强烈的预感是——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新的一天,还有二十个小时十三分钟才结束。
林晓晓睁开眼,拿起手机,给那个乱码头像发了一条消息,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
“如果你弟弟真的没病,在四院,他不会待太久。但你要想清楚——把他送进去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消息发送。
已读。
然后对方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