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囚婚:黑暗共生法则》是大神“houxs1802”的代表作,沈念棠傅司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血色婚约出狱那天,下了很大的雾。沈念棠站在女子监狱灰白色的高墙下,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释放证明,上面盖着的红章像一滴凝固的血。她抬起头,雾气浓得化不开,连头顶的路灯都被吞成了模糊的光团。两年了,她已经两年没有见过没有铁栏杆的天空。身后的铁门轰然关上,那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又像某种宣判。她穿着一件两年前入狱时穿的白衬衫,早已发黄发皱,袖口的纽扣掉了一颗,她用别针别住了。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
出狱那天,下了很大的雾。
沈念棠站在女子监狱灰白色的高墙下,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释放证明,上面盖着的红章像一滴凝固的血。她抬起头,雾气浓得化不开,连头顶的路灯都被吞成了模糊的光团。两年了,她已经两年没有见过没有铁栏杆的天空。
身后的铁门轰然关上,那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又像某种宣判。
她穿着一件两年前入狱时穿的白衬衫,早已发黄发皱,袖口的纽扣掉了一颗,她用别针别住了。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上面还有监狱里被狱友欺负时留下的烫伤疤痕。她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入狱两年,唯一没被磨掉的,就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
沈念棠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和汽车尾气的味道,她贪婪地多吸了几口,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晦气都吐出来,再把自由的味道吞进肺里。
她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任何证件。入狱时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扣下了,监狱说会在释放时归还,最后只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入狱前被扣押的几十块零钱,和一张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公交卡。她站在路边,打算走到两公里外的公交站,先回市区再说。
走了不到五十步,一辆黑色的迈**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漆黑得发亮,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色宝石,在这片灰蒙蒙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沈念棠的脚步顿住了,她认得这辆车。不是因为她见过这辆车多少次——事实上,她只见过一次。但就那一次,足够她记一辈子。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就是这辆车把她从傅氏集团的大楼押送到看守所。她记得当时自己被两个法警架着胳膊,塞进后座的时候,车里的冷气开得很大,座椅上有一股檀木香水的味道。她透过车窗,看到傅司珩站在大楼门口,西装笔挺,面容冷峻,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沈念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是傅司珩的私人助理周正。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公事公办地开口:“沈小姐,傅总在等你。”
“等我?”沈念棠的声音有些哑,太久没有正常说话了,“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出来?”
周正没有回答,只是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沈念棠站在原地没有动。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了她的腿,冷意顺着裤管往上爬。她知道傅司珩恨她。她害他的未婚妻苏婉清被人下药毁了清白,害苏婉清精神崩溃住进疗养院,害傅家和苏家几十年的世交关系破裂。这些罪名,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她沈念棠背着的。
虽然她没有做过。
“沈小姐,不要让傅总等。”周正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念棠闭了闭眼,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里只有她一个人。檀木香水的味道还在,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像是这辆车从未被时间侵蚀过。她坐在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子的布料。车子启动,驶入浓雾之中,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像她这两年的人生。
车子没有开往市区,而是拐上了一条她熟悉的路。沈念棠透过车窗辨认出路边的梧桐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去傅家别墅的路。
“我们要去哪里?”她问。
周正没有回答。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傅家别墅门口。这栋别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上,周围是茂密的梧桐和银杏,秋天的时候满院金黄,像一幅油画。沈念棠曾经很喜欢这里——她作为傅氏集团的调香师,曾经多次来傅家为私人宴会调制香氛。那时候傅司珩对她还算客气,偶尔会说一句“沈小姐辛苦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种方式再来到这里。
周正领着她穿过花园,走进别墅大门。客厅里的陈设没有变,还是那架施坦威的三角钢琴,还是那张墨绿色的丝绒沙发,还是那幅巨大的抽象画挂在壁炉上方。一切都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