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在我家白吃白住两年。
我忍了。
直到那天，她放下手机，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姐，我男朋友最近没住处，能不能过来住几天？"
我刚要开口。
我老婆比我快。
一脚连人带行李踹了出去，行李箱在走廊滚了三圈。
01
许薇在我家白吃白住，已经两年了。
这两年，她把我家当成了酒店，还是那种不需要付费，并且可以随意使唤服务生的顶级酒店。
我是周宇，这家酒店名义上的男主人。
我的妻子，许静，是许薇的亲姐姐。
两年前，许薇大学毕业，说工作不好找，要来我们这住几个月。
许静心疼妹妹，我当时也没多想，点头同意了。
几个月，变成了半年。
半年，变成了一年。
现在，整整两年过去了。
她带来的那个粉色行李箱，依旧摆在次卧的墙角，仿佛在宣告它永久的居住权。
我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门，看到的景象几乎一成不变。
许薇穿着**睡衣，四仰八叉地陷在沙发里，薯片碎屑像头皮屑一样洒在沙发垫的缝隙里。
电视里放着震耳欲聋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是喝了一半的奶茶和拆开的零食包装袋。
她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头也不会，眼睛依旧黏在屏幕上。
“哟，**回来了？”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嗯。”
我换好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
“姐呢？还没回来做饭啊？我肚子都饿了。”
她抱怨着，顺手又抓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嘎吱声。
我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许静的公司比我远，通勤时间长，每天回到家都快七点了。
而许薇，这两年里，换了三份工作，每一份都没超过三个月。
大部分时间，她都处于“待业”状态，也就是在家睡觉、看剧、打游戏。
我走进客厅，把她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捡起来，挂在衣架上。
“你姐快了，饿了可以先吃点水果。”
“水果有什么好吃的，没味道。”
她撇撇嘴，视线终于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我那屋的灯泡好像坏了，你待会儿帮我换一下呗。”
“还有，我的笔记本电脑好像有点卡，你也帮我看看。”
“对了，我昨天看上一件衣服，你帮我参考参考？”
一连串的使唤，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烦躁。
“知道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想找点菜准备一下。
冰箱里，我们上周刚买的一大盒车厘子，已经空了。
不用问，肯定是进了许薇的肚子。
我不是心疼那点水果钱。
我只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这个家，是我和许静辛辛苦苦，背着三十年房贷才买下来的。
我们节衣缩食，不敢轻易消费，每一分钱都盘算着花。
可许薇，住在这里，水电煤气不出一分，连纸巾牙膏都要我们买。
她用的化妆品，比许静的贵好几倍。
她买的衣服，很多穿一次就扔在衣柜里。
钱从哪里来？
自然是从我岳父岳母那里来。
偶尔，也从许静这里“借”。
那些“借”出去的钱，从来没有还过。
晚上七点，许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老婆，回来了。”
我迎上去，接过她的包。
“嗯，好累啊。”许静捏了捏眉心。
沙发上的许薇立刻坐了起来。
“姐，你可算回来了，快做饭吧，我快**了！”
许静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换了鞋，默默走进厨房。
我跟了进去。
“我来吧，你歇会儿。”
“没事，我来做快一点。”
许静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我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里一阵阵发堵。
饭菜上桌。
三菜一汤。
许薇夹了一筷子***，立刻就吐了出来。
“哎呀，姐，今天的肉怎么这么肥啊，腻死了！”
她又尝了一口青菜。
“这个也淡了，没味道。”
她把筷子一扔，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我和许静都没说话。
空气里，只有她手机里传出的夸张**音乐。
许静默默地吃着饭，一碗白米饭，就着那盘“没味道”的青菜。
吃完饭，许静去洗碗。
许薇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咯咯地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