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88年:搬砖糙汉竟是京圈顶级大佬》,大神“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将林素云陈树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那两辆漆黑锃亮的轿车停在我家土坯房门口时,我正在院里搓洗工装上洗不掉的胶水渍。车门打开,先下来的男人穿着我从没在百货公司橱窗里见过的西装,跟在后面的女人拎着巴掌大的皮包,上面的金属扣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们隔着掉漆的木栅栏问我:“陈树生同志是住这儿吗?”我手上那件印着“红星制鞋厂”字样的藏蓝工装,“扑通”一声掉进了洗衣盆。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我叫林素云,1988年春天,我还是红星制鞋厂三车间的...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男人穿着我从没在百货公司橱窗里见过的西装,跟在后面的女人拎着巴掌大的皮包,上面的金属扣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隔着掉漆的木栅栏问我:“陈树生同志是住这儿吗?”
我手上那件印着“红星制鞋厂”字样的藏蓝工装,“扑通”一声掉进了洗衣盆。
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
我叫林素云,1988年春天,我还是红星制鞋厂三车间的质检员。
那是个铁饭碗,虽然每月工资就七十二块三毛,但说出来体面。
我父母是厂里的老职工,分到的职工宿舍就在厂区后面的红砖楼里,两间屋,带个小厨房。
我二十四岁,在厂里不算年轻了,车间主任赵大姐见着我总要唠叨:“素云呐,得抓紧了,厂里好小伙儿可不等人。”
好小伙儿确实不等我。
机修班的王志刚跟我相看过两次,后来听说他娘嫌我颧骨高,说那是“克夫相”。
电工小刘倒是常来我们车间转悠,可他眼睛总往新来的临时工身上瞟,那姑娘才十九岁,脸盘圆得像满月。
然后陈树生就来了。
他是四月份调来我们车间的,负责搬原料。
这人话少,三十出头的样子,干活时总低着头,中午吃饭就蹲在车间后头的槐树下,饭盒里永远是馒头配咸菜。
起初没人注意他,直到有天下午,包装组的李翠花突然压低声音说:“哎,你们知道新来那人什么来历吗?”
女工们凑过去。
李翠花神神秘秘地说:“我男人在保卫科,他说这人坐过牢!**犯!”
车间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怪不得看着阴沉沉的……”
“厂里怎么把这种人招进来?”
“离他远点儿,指不定犯的什么事儿呢!”
那天之后,陈树生周围三米内再没人靠近。
他搬胶桶时,女工们会夸张地躲开;他去工具间,里面的人立刻找借口出来;食堂打饭,他排的那条队总是最短——后面的人宁可多等会儿也不挨着他。
五月中旬,厂里处理一批瑕疵解放鞋,内部价三块一双。
早上开会时,车间主任说这批鞋由陈树生负责登记发放。
中午我去仓库领鞋,里面就他一个人。
我递上条子,他埋头登记,字写得一笔一划,出奇地工整。
“林素云同志,”他突然抬头,“你那双鞋,右脚鞋跟内侧有处脱胶,我帮你换了双好的。”
我愣了愣。
仓库里堆着上千双鞋,他居然一双双检查过。
“谢谢。”我说,接过鞋时看见他登记册下面压着本书,封皮上写着《机械原理》。
“你看这个?”我脱口而出。
陈树生迅速把书塞进抽屉,脸上闪过局促:“随便看看。”
那双解放鞋我穿了半个月,确实结实。
有天下雨,我去仓库还雨披,看见他正对着台报废的压胶机琢磨,手上脸上都是油渍。
他看我进来,有些尴尬地解释:“这机器就一个小零件坏了,厂里当废铁处理,可惜了。”
“你会修?”
“以前在……在别的地方接触过机械。”他说完就闭了嘴。
六月份,厂里开始传要精简人员。
风声越来越紧,车间里人心惶惶。
一天下午,李翠花突然在车间嚷嚷她新买的雪花膏不见了,三块多钱呢!
女工们帮忙找了一圈没找着,李翠花眼睛就往陈树生那边瞟。
“有些人啊,手脚不干净是惯犯。”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车间都能听见。
陈树生正在搬橡胶,背影僵了僵,没回头。
“你指谁呢?”我不知哪来的火气。
“哟,素云,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李翠花斜眼看我,“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盯着她,“你说他拿了,有证据吗?”
“这车间就他一个外人,不是他是谁?”
“外人?”我冷笑,“厂里花名册上,他的名字和你的一样在上面印着!”
争执声把车间主任引来了。
赵大姐皱着眉听完,说了句“都少说两句”,转头对陈树生说:“树生,你要没拿,就让翠花看看你的储物柜,清者自清。”
陈树生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