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劫气)秦杖南陈沐晴全本在线阅读_(二十四劫气)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是大神“记得送她束花”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二十四劫气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记得送她束花 角色:秦杖南陈沐晴 简介:天地虽大,也不过四处而已 而我秦杖南只愿这天下灵者人人皆可驭气四海,愿这天下灵者人人都能融身天地!”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二十四劫气》免费试读 第6章徒儿修墙“好徒儿,茶喝完没有,喝完了为师带你练剑去。”秦杖南一听要练剑,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水,朝白尘作揖道:“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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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劫气》免费试读
第6章 徒儿修墙
“好徒儿,茶喝完没有,喝完了为师带你练剑去。”
秦杖南一听要练剑,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水,朝白尘作揖道:
“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哈哈哈,徒儿莫要客气,来,上剑!”
白尘再次御剑而行,等秦杖南上来之后,他直接破墙而出。
刚走出还没多远的陈焕之听到动静后回过头来,不禁破口大骂道:
“***你个老不死的能不能别再撞墙了,修起来很麻烦的!”
而天空之上有声音传来。
“劣徒休要吵吵,为师这是在帮你磨炼性子,一面墙都不想修,那你还怎么去修灵?”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理由,陈焕之再也按捺不住,扯开嗓子朝天大喊:
“白尘老头,我去**!”
天上的白尘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剑上还载着秦杖南,他非要下去教训他那劣徒一顿不可。
秦杖南看着气的浑身发抖的白尘道仙,不禁问了一句:
“师父,要不咱先下去?,这剑抖的实在......”
听到这话的白尘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对着身后的秦杖南说道:
“哎呀,徒儿不要害怕,为师其实很大度的,一般不去和那劣徒计较。”
可剑身还在抖。
终于,剑停于一处柏树林中。
白尘收剑而坐,同时伸出一只手示意秦杖南坐到他的对面。
“徒儿,在教你学剑之前,为师先问你几个问题。”
“师父您问便是,杖南一定如实回答。”秦杖南在白尘面前盘膝而坐。
“这十几年来你一个人过的可好?”
白尘也不客气,当即甩出第一个问题。
“不差,起码活到了现在。父亲在临走之前曾教过我如何生存,也给我留了一些东西,而且家中还有一块田地,种着些许粮食,我饿时便去采割,渴时便去那山涧饮水。只是附近有些顽童好动,经常会毁掉一些,所以食不果腹也是常事。不过那山涧水却甘甜的很,我每次都会打一大桶回来,后来有好心人跟我说那水其实不干净,我倒是也没有在意,干不干净的,总能解渴不是?而且那里还没有那些顽童去捣乱。我记得最难的一次,是整块地都被那些顽童给毁掉了,好在那时我已大了些,挨饿的本事也有所见长,便跑了几里路去偷摘了一户人家树上的果子回来,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户人家的狗叫声,毕竟当时真的是怕极了。”
“之后我便去当了童工,曾因为无缘无故惹了老板生气而被赶走,没饭可吃只好上街乞讨,也曾为了几毛钱而跟人争的面红耳赤,最后仍没逃过钱丢人被打的命运,也曾为了能多赚一些而不寝不食,最后却没得到那份本应有的额外工钱。还好后来上天眷顾,有个收旧书的店铺收留了我,虽然工钱给的格外可怜,天天搬书移柜的活也繁重,但起码我不再风餐露宿,今天既然拜入师父名下,那工作我辞去便是,顶多是这月的工钱没了而已。”
“其实现在想来,也不过是有些苦涩罢了。只要活着,其他都不算什么。”秦杖南语气始终平静,只是在一开始提到父亲两字时才略微颤抖。
“不提也罢,反正都熬过来了。”
秦杖南接着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白尘老头怔在原地,半晌才开口问道:
“那你恨你父亲吗?”
只见秦杖南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紧握。
“恨,当然恨!一个在我五岁时就把我丢下的人我怎能不恨?可恨又有什么用呢?后来我就想,反正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的,顶多在他回来的时候我会大哭一场,然后哭完再高兴的跑向他说我父亲回来了而已......”
没等白尘说话,秦杖南又继续道:
“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的恨意早就越来越淡了,更何况我父亲他还是一个剑仙,只是......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还没跟他说一声我父亲回来了。他就,他就......”秦杖南眼角泛起泪光,但言语不止。
“或许作为父亲他对不起我,但作为一个剑仙,他一定对得起这天下,一定对得起这天下人。我可以说他秦天霄不是一个好父亲,说他秦天霄的坏话,可这天下不行!这天下人更不能说他一个不字!”
秦杖南紧握的双手终于松开,而一直负于他身后的归霄剑也在此时悄然出鞘,凑到他的身边。
白尘只觉得剩下的问题没必要再问了,他站起身来,大喊一声。
“乖徒儿,来,握剑!”
归霄剑一刹入手。
“试着感受周围的灵气,然后与剑共鸣。”
秦杖南继续盘膝而坐,只是这次闭上了眼,而归霄剑正被他平放于腿上。
慢慢的,他感觉到一些细小的颗粒萦绕在他的周围,然后这些颗粒渐渐由无色变为赤色,又从赤色变为橙色,最后变为**。而归霄颤动不止。
白尘已经知道他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了。
“再试着把这些灵气运到剑上。”
秦杖南的双眼依旧紧闭,他周围的那些灵气也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有序的移动,就在那些灵气距离归霄剑只剩一寸的时候,它们突然由黄变白,秦杖南也在这时猛地睁双眼,而那些灵气就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四处飞窜。
“师父,杖南愚笨.......”
“那就再试一次。”
白尘似乎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
于是秦杖南再次闭上双眼,那周围的灵气也再次由白变黄,然后由黄变白。
又是一次野马脱缰,鸟破牢笼。
“师父......”
“再试一次。”
归霄剑再次颤动。
“君主莫要心急。”
有声音自秦杖南衣袋中传来。
白尘脸色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声音继续自秦杖南身上传出。
“我不清心心自静,我不求灵灵自来。”
秦杖南仍是闭目,但他接下来却突然长吸了一口气。
“进!”
下一秒,那道气随声而出,而那些灵气终于不再变白,纷纷流入归霄剑中。
秦杖南立刻将剑握起,手臂顺势一挥,一道灵技瞬间出世。
气转灵技,秦杖南无教自通。
白尘见状立马躲闪,面对这有弑师嫌疑的一招,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格外畅快。
“不错,不错,不愧是剑仙的儿子,陈焕之那劣徒说的对,我白尘真是捡到宝了!”
挥出一剑的秦杖南仍是闭目,刚才的握剑的动作并非他刻意为之,而是像一种本能反应一般,水到渠成。
“乖徒儿,莫要再吸收周围灵气了,为师本只想先教你自由运转灵气,没想到你直接把灵技用了出来。”
听到这话的秦杖南缓缓睁眼。
“刚才那声音,是立春灵使吧?”
“我想,应该是的。”
秦杖南将归霄收入鞘中,从衣袋中取出那份残册。
只见那残册正发出若隐若现的光芒,似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只等秦杖南来将它翻开。
第7章 徒儿上茶
“立春!”
白尘唤了一声,这节气册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可空气中异常安静。
“立春!”
依旧无人应答。
“立春!立春!立春!”
白尘见状仍不死心,又连喊三声。
树林中,有树叶沙沙的响声。
白尘有些尴尬,但马上又开口道:
“看来是为师的威严吓到这位灵使了,要不还是乖徒儿你来吧。”
秦杖南倒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学着白尘的样子,朝那册子喊了一声:
“立春。”
随即青光乍起,柏树摇曳,比方才的沙沙声要响上好几倍,有一人影自册中浮现,青衣锦缎,面色俊朗。
“立春灵使拜见君主!”
“刚才的声音,是你吗?”
秦杖南的声音随着立春灵使的跪拜响起。
“禀告君主,是臣。”
秦杖南看着这个见到自己就下跪的立春灵使,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谢君主。”立春灵使的声音敬重无比。
“这是二十四灵使之中的立春,他将一直陪伴你到下一个节气。”
白尘的声音自二人之中响起。
“在山顶的时候为师已经给你说过了,册**有二十四灵使,而立春是因为归霄剑的灵气才被唤出,往后你要是想再唤出其他的灵使,就需要你自己的灵气了,所以你必须抓紧修灵。”
“徒儿明白,可这二十四灵使又分别是哪二十四个?”
“古有北斗,夜悬高空,二十四转,凝节成气。这二十四节气册乃先人之物,册中蕴含二十四灵使,分别为: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他们与这二十四节气遥相呼应,故只有在那一节气的当日才能将他们唤出。而这二十四灵使自身也有品级之分,他们的上限取决于他们的君主,也就是你。只要你足够强大,他们就不会弱,而从理论上讲,只要这个上限足够,那他们当中任意一个的灵力,就能超出一位剑仙。”
白尘鼻孔朝向那位立春灵使,一副天下没我不知之事的样子,似是在记恨他刚才的不给面子。好歹自己也是你君主的师父,叫你两声你出来就是了,你倒好,叫了五声连屁都不放一个。
“师父,那这些灵使是不是只要召唤出来就会一直存在?”
“非也非也。这二十四灵使每次只能存在一个,除非你强大到能打破这节气册的限制,不然,等到雨水时节的时候,这个立春灵使就得回册子里长眠了,直到下个立春时节的到来。而且,这些灵使一旦死亡,就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了,节气册只会寻找新的灵使来代替他们。”
白尘说到这,立春灵使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不甘,但很快又释然。
秦杖南听到后面的话有些难受,尽管立春灵使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可他将要面对的是那些厄兽,他怎能不为后来着想。
“放心吧,徒儿,这些灵使不会轻易死的,不用担心。”
白尘似是看透了秦杖南的心思,出言安慰道。
“行了,多想无用。乖徒儿,今天你的表现很出色,让立春灵使先回册子中吧,咱们也该走了,明天为师带你再上一趟那东柏山。”
古剑已至白尘脚下。
立春灵使在看到秦杖南点头后也回到了册子中。
而此时距离他们五百米外的一块空地内,一个少年正在修补着一面破损的墙壁,他一边垒起泥块,一边嘴中嘟囔有词。
“糟老头子,我陈焕之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才遇到了你这么个师父。”
“这墙***才修好几天啊,结果你个老不死的又给我撞了,我真服了。”
“不行,***越想越气,等我修好了这墙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咱俩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少年带着怨恨搭起那一块块泥土时,一个令他恨的牙*的声音再次从天空中传来。
“劣徒!为师回来了,赶紧去沏茶!”
“滚!你个老不死的,我陈焕之再给你沏一杯茶我就跟你姓!”
——
“白焕之啊,这茶怎么没有刚才好喝了呢?你是不是在这糊弄为师啊?”
“哪敢啊,师父,我给你沏茶都可认真了。”
“哦,是吗?”
白尘手指一移,浮于陈焕之身后的剑又近了几分。
“师父莫要激动,小心手滑,徒儿这就再去给你沏一杯新的来。”
陈焕之立马端走了白尘眼前那杯茶,过了片刻,一杯茶香四溢的新茶就被端了上来。
“这才对嘛,徒儿视我如父,煮茶之事岂能不顺我意?”
白尘心满意足的端起了那杯茶,细细品味着。
一旁的秦杖南仍是不言,跟刚到这屋子时一样只顾着喝茶。
“唉,还好你小子还有个煮茶的本事,不然你白焕之真就一无是处了。”
白尘又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陈焕之敢怒不敢言,只是皮笑肉不笑道:
“师父慢饮,徒儿再去给你煮一杯。”
“不错,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
白尘看着陈焕之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将头转向秦杖南。
“乖徒儿,你白师弟煮的这茶好喝吧?”
秦杖南点头如捣蒜。
“哎呀,徒儿莫要害怕,师父平时真的很温柔的。”
自认为和善的笑脸再次挤出。
秦杖南看都不看,只扔下一句:
“我去帮他煮茶。”
秦杖南刚走近,就听见了陈焕之的嘟囔,声音极小。
“这老不死的没完了还.......”
“那个......”
秦杖南叫了一声。
陈焕之立马回过头来。
“师父、师父我、我没说你,我是说这茶老、老......老不死的。”
但在他看到秦杖南的脸后又松了一口气。
“是杖南师兄啊,吓我一跳。”
陈焕之稳定了下情绪后接着又凑到秦杖南耳边小声嘟囔起来:
“杖南师兄我跟你说,那糟老头子可坏的很,你要是哪天也被他威胁了,你就眨眨眼,做师弟的一定救你。”
陈焕之刚说完,白尘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劣徒!又跟你师兄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