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劫气)秦杖南陈沐晴全本在线阅读_(二十四劫气)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二十四劫气)秦杖南陈沐晴全本在线阅读_(二十四劫气)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是大神“记得送她束花”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二十四劫气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记得送她束花 角色:秦杖南陈沐晴 简介:天地虽大,也不过四处而已 而我秦杖南只愿这天下灵者人人皆可驭气四海,愿这天下灵者人人都能融身天地!”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二十四劫气》免费试读 第6章徒儿修墙“好徒儿,茶喝完没有,喝完了为师带你练剑去。”秦杖南一听要练剑,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水,朝白尘作揖道:“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小说:二十四劫气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记得送她束花 角色:秦杖南陈沐晴 简介:天地虽大,也不过四处而已 而我秦杖南只愿这天下灵者人人皆可驭气四海,愿这天下灵者人人都能融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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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二十四劫气

《二十四劫气》免费试读

第6章 徒儿修墙


“好徒儿,茶喝完没有,喝完了为师带你练剑去。”

秦杖南一听要练剑,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水,朝白尘作揖道:

“还请师父不吝赐教!”

“哈哈哈,徒儿莫要客气,来,上剑!”

白尘再次御剑而行,等秦杖南上来之后,他直接破墙而出。

刚走出还没多远的陈焕之听到动静后回过头来,不禁破口大骂道:

“***你个老不死的能不能别再撞墙了,修起来很麻烦的!”

而天空之上有声音传来。

“劣徒休要吵吵,为师这是在帮你磨炼性子,一面墙都不想修,那你还怎么去修灵?”

面对这厚颜无耻的理由,陈焕之再也按捺不住,扯开嗓子朝天大喊:

“白尘老头,我去**!”

天上的白尘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剑上还载着秦杖南,他非要下去教训他那劣徒一顿不可。

秦杖南看着气的浑身发抖的白尘道仙,不禁问了一句:

“师父,要不咱先下去?,这剑抖的实在......”

听到这话的白尘立马换上一张笑脸,对着身后的秦杖南说道:

“哎呀,徒儿不要害怕,为师其实很大度的,一般不去和那劣徒计较。”

可剑身还在抖。

终于,剑停于一处柏树林中。

白尘收剑而坐,同时伸出一只手示意秦杖南坐到他的对面。

“徒儿,在教你学剑之前,为师先问你几个问题。”

“师父您问便是,杖南一定如实回答。”秦杖南在白尘面前盘膝而坐。

“这十几年来你一个人过的可好?”

白尘也不客气,当即甩出第一个问题。

“不差,起码活到了现在。父亲在临走之前曾教过我如何生存,也给我留了一些东西,而且家中还有一块田地,种着些许粮食,我饿时便去采割,渴时便去那山涧饮水。只是附近有些顽童好动,经常会毁掉一些,所以食不果腹也是常事。不过那山涧水却甘甜的很,我每次都会打一大桶回来,后来有好心人跟我说那水其实不干净,我倒是也没有在意,干不干净的,总能解渴不是?而且那里还没有那些顽童去捣乱。我记得最难的一次,是整块地都被那些顽童给毁掉了,好在那时我已大了些,挨饿的本事也有所见长,便跑了几里路去偷摘了一户人家树上的果子回来,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户人家的狗叫声,毕竟当时真的是怕极了。”

“之后我便去当了童工,曾因为无缘无故惹了老板生气而被赶走,没饭可吃只好上街乞讨,也曾为了几毛钱而跟人争的面红耳赤,最后仍没逃过钱丢人被打的命运,也曾为了能多赚一些而不寝不食,最后却没得到那份本应有的额外工钱。还好后来上天眷顾,有个收旧书的店铺收留了我,虽然工钱给的格外可怜,天天搬书移柜的活也繁重,但起码我不再风餐露宿,今天既然拜入师父名下,那工作我辞去便是,顶多是这月的工钱没了而已。”

“其实现在想来,也不过是有些苦涩罢了。只要活着,其他都不算什么。”秦杖南语气始终平静,只是在一开始提到父亲两字时才略微颤抖。

“不提也罢,反正都熬过来了。”

秦杖南接着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白尘老头怔在原地,半晌才开口问道:

“那你恨你父亲吗?”

只见秦杖南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紧握。

“恨,当然恨!一个在我五岁时就把我丢下的人我怎能不恨?可恨又有什么用呢?后来我就想,反正我自己能养活自己,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的,顶多在他回来的时候我会大哭一场,然后哭完再高兴的跑向他说我父亲回来了而已......”

没等白尘说话,秦杖南又继续道:

“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的恨意早就越来越淡了,更何况我父亲他还是一个剑仙,只是......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还没跟他说一声我父亲回来了。他就,他就......”秦杖南眼角泛起泪光,但言语不止。

“或许作为父亲他对不起我,但作为一个剑仙,他一定对得起这天下,一定对得起这天下人。我可以说他秦天霄不是一个好父亲,说他秦天霄的坏话,可这天下不行!这天下人更不能说他一个不字!”

秦杖南紧握的双手终于松开,而一直负于他身后的归霄剑也在此时悄然出鞘,凑到他的身边。

白尘只觉得剩下的问题没必要再问了,他站起身来,大喊一声。

“乖徒儿,来,握剑!”

归霄剑一刹入手。

“试着感受周围的灵气,然后与剑共鸣。”

秦杖南继续盘膝而坐,只是这次闭上了眼,而归霄剑正被他平放于腿上。

慢慢的,他感觉到一些细小的颗粒萦绕在他的周围,然后这些颗粒渐渐由无色变为赤色,又从赤色变为橙色,最后变为**。而归霄颤动不止。

白尘已经知道他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了。

“再试着把这些灵气运到剑上。”

秦杖南的双眼依旧紧闭,他周围的那些灵气也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有序的移动,就在那些灵气距离归霄剑只剩一寸的时候,它们突然由黄变白,秦杖南也在这时猛地睁双眼,而那些灵气就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四处飞窜。

“师父,杖南愚笨.......”

“那就再试一次。”

白尘似乎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

于是秦杖南再次闭上双眼,那周围的灵气也再次由白变黄,然后由黄变白。

又是一次野马脱缰,鸟破牢笼。

“师父......”

“再试一次。”

归霄剑再次颤动。

“君主莫要心急。”

有声音自秦杖南衣袋中传来。

白尘脸色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声音继续自秦杖南身上传出。

“我不清心心自静,我不求灵灵自来。”

秦杖南仍是闭目,但他接下来却突然长吸了一口气。

“进!”

下一秒,那道气随声而出,而那些灵气终于不再变白,纷纷流入归霄剑中。

秦杖南立刻将剑握起,手臂顺势一挥,一道灵技瞬间出世。

气转灵技,秦杖南无教自通。

白尘见状立马躲闪,面对这有弑师嫌疑的一招,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格外畅快。

“不错,不错,不愧是剑仙的儿子,陈焕之那劣徒说的对,我白尘真是捡到宝了!”

挥出一剑的秦杖南仍是闭目,刚才的握剑的动作并非他刻意为之,而是像一种本能反应一般,水到渠成。

“乖徒儿,莫要再吸收周围灵气了,为师本只想先教你自由运转灵气,没想到你直接把灵技用了出来。”

听到这话的秦杖南缓缓睁眼。

“刚才那声音,是立春灵使吧?”

“我想,应该是的。”

秦杖南将归霄收入鞘中,从衣袋中取出那份残册。

只见那残册正发出若隐若现的光芒,似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只等秦杖南来将它翻开。

第7章 徒儿上茶


“立春!”

白尘唤了一声,这节气册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可空气中异常安静。

“立春!”

依旧无人应答。

“立春!立春!立春!”

白尘见状仍不死心,又连喊三声。

树林中,有树叶沙沙的响声。

白尘有些尴尬,但马上又开口道:

“看来是为师的威严吓到这位灵使了,要不还是乖徒儿你来吧。”

秦杖南倒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学着白尘的样子,朝那册子喊了一声:

“立春。”

随即青光乍起,柏树摇曳,比方才的沙沙声要响上好几倍,有一人影自册中浮现,青衣锦缎,面色俊朗。

“立春灵使拜见君主!”

“刚才的声音,是你吗?”

秦杖南的声音随着立春灵使的跪拜响起。

“禀告君主,是臣。”

秦杖南看着这个见到自己就下跪的立春灵使,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谢君主。”立春灵使的声音敬重无比。

“这是二十四灵使之中的立春,他将一直陪伴你到下一个节气。”

白尘的声音自二人之中响起。

“在山顶的时候为师已经给你说过了,册**有二十四灵使,而立春是因为归霄剑的灵气才被唤出,往后你要是想再唤出其他的灵使,就需要你自己的灵气了,所以你必须抓紧修灵。”

“徒儿明白,可这二十四灵使又分别是哪二十四个?”

“古有北斗,夜悬高空,二十四转,凝节成气。这二十四节气册乃先人之物,册中蕴含二十四灵使,分别为: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他们与这二十四节气遥相呼应,故只有在那一节气的当日才能将他们唤出。而这二十四灵使自身也有品级之分,他们的上限取决于他们的君主,也就是你。只要你足够强大,他们就不会弱,而从理论上讲,只要这个上限足够,那他们当中任意一个的灵力,就能超出一位剑仙。”

白尘鼻孔朝向那位立春灵使,一副天下没我不知之事的样子,似是在记恨他刚才的不给面子。好歹自己也是你君主的师父,叫你两声你出来就是了,你倒好,叫了五声连屁都不放一个。

“师父,那这些灵使是不是只要召唤出来就会一直存在?”

“非也非也。这二十四灵使每次只能存在一个,除非你强大到能打破这节气册的限制,不然,等到雨水时节的时候,这个立春灵使就得回册子里长眠了,直到下个立春时节的到来。而且,这些灵使一旦死亡,就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了,节气册只会寻找新的灵使来代替他们。”

白尘说到这,立春灵使的脸上突然显出一丝不甘,但很快又释然。

秦杖南听到后面的话有些难受,尽管立春灵使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可他将要面对的是那些厄兽,他怎能不为后来着想。

“放心吧,徒儿,这些灵使不会轻易死的,不用担心。”

白尘似是看透了秦杖南的心思,出言安慰道。

“行了,多想无用。乖徒儿,今天你的表现很出色,让立春灵使先回册子中吧,咱们也该走了,明天为师带你再上一趟那东柏山。”

古剑已至白尘脚下。

立春灵使在看到秦杖南点头后也回到了册子中。

而此时距离他们五百米外的一块空地内,一个少年正在修补着一面破损的墙壁,他一边垒起泥块,一边嘴中嘟囔有词。

“糟老头子,我陈焕之真是造了八辈子的孽才遇到了你这么个师父。”

“这墙***才修好几天啊,结果你个老不死的又给我撞了,我真服了。”

“不行,***越想越气,等我修好了这墙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咱俩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少年带着怨恨搭起那一块块泥土时,一个令他恨的牙*的声音再次从天空中传来。

“劣徒!为师回来了,赶紧去沏茶!”

“滚!你个老不死的,我陈焕之再给你沏一杯茶我就跟你姓!”

——

“白焕之啊,这茶怎么没有刚才好喝了呢?你是不是在这糊弄为师啊?”

“哪敢啊,师父,我给你沏茶都可认真了。”

“哦,是吗?”

白尘手指一移,浮于陈焕之身后的剑又近了几分。

“师父莫要激动,小心手滑,徒儿这就再去给你沏一杯新的来。”

陈焕之立马端走了白尘眼前那杯茶,过了片刻,一杯茶香四溢的新茶就被端了上来。

“这才对嘛,徒儿视我如父,煮茶之事岂能不顺我意?”

白尘心满意足的端起了那杯茶,细细品味着。

一旁的秦杖南仍是不言,跟刚到这屋子时一样只顾着喝茶。

“唉,还好你小子还有个煮茶的本事,不然你白焕之真就一无是处了。”

白尘又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陈焕之敢怒不敢言,只是皮笑肉不笑道:

“师父慢饮,徒儿再去给你煮一杯。”

“不错,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

白尘看着陈焕之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将头转向秦杖南。

“乖徒儿,你白师弟煮的这茶好喝吧?”

秦杖南点头如捣蒜。

“哎呀,徒儿莫要害怕,师父平时真的很温柔的。”

自认为和善的笑脸再次挤出。

秦杖南看都不看,只扔下一句:

“我去帮他煮茶。”

秦杖南刚走近,就听见了陈焕之的嘟囔,声音极小。

“这老不死的没完了还.......”

“那个......”

秦杖南叫了一声。

陈焕之立马回过头来。

“师父、师父我、我没说你,我是说这茶老、老......老不死的。”

但在他看到秦杖南的脸后又松了一口气。

“是杖南师兄啊,吓我一跳。”

陈焕之稳定了下情绪后接着又凑到秦杖南耳边小声嘟囔起来:

“杖南师兄我跟你说,那糟老头子可坏的很,你要是哪天也被他威胁了,你就眨眨眼,做师弟的一定救你。”

陈焕之刚说完,白尘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劣徒!又跟你师兄说什么呢!”

第8章 徒儿学剑


“师父,徒儿在教杖南师兄煮茶呢,要是以后徒儿没在身边,还能有个人给您煮茶不是?”

陈焕之张口就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正好明天我还要教你杖南师兄练剑,你也跟过来吧,省得你出去乱说我一点东西也没教你。”

“真的吗,师父?”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焕之当即加快了煮茶的速度。

第二日很快就到,这座有着破墙壁的屋子前,陈焕之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瞪大了眼。

“不是,师父,徒儿走着去那东柏山啊?”

“不然呢,不走着还能怎么去?”

白尘说完就脚踩古剑,后面还跟着秦杖南。

“乖徒儿站稳了,为师这就带你飞。”

剑身已开始慢慢离地,陈焕之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师父,你有没有试过一把剑同时带三个人啊?”

“没有。”白尘回答的利落干脆。

“那徒儿觉得有些事还是该尝试一下的。”

白尘笑了,笑完之后吐出一个字。

“滚!”

古剑已转瞬升空。

陈焕之破口大骂。

结果那糟老头子在天上来了句:

“劣徒,为师到那东柏山就立马教你杖南师兄练剑,而且只练一会,至于你能不能学到,我可就不管了。”

陈焕之撒腿就往那东柏山的方向狂奔。

二人很快就到了那东柏山顶。

“乖徒儿,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

秦杖南刚想说准备好了,那白尘老头却突然开口道:

“哎呀,为师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处理好,你先在此地等着,为师马上就回来。”

白尘说完,就再次御剑而去。

这一去,直至晌午时分才回来,而陈焕之也恰在此时赶到东柏山顶。

他看着眼前面向少年而坐的老人,还没等坐下休息,就张嘴问了一句:

“这就教完了?师父你这么快的吗?”

白尘嘴角抽搐,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开口道:

“劣徒你运气不错,还能看到为师教你师兄练剑。”

陈焕之一听,双眼立即发出强烈的光芒。

三年了,他陈焕之等了三年,今天终于能从这老不死的身上学点东西了。

“哼,今天你也就是沾了你杖南师兄的光,要不然为师还要再磨炼**几年心性才会教你。”

“感谢杖南师兄。”

陈焕之立马开口。

白尘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开口道:

“乖徒儿,先唤出你的灵使给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师弟开开眼。”

秦杖南听闻立刻从衣袋中拿出那份节气册,随着一声立春的呼喊,节气册开始散出光芒。

立春灵使再次出现在秦杖南眼前。

“乖徒儿,你觉着这立春灵使怎么样啊?”

“像个君子。”

秦杖南示意他不用下跪。

“哈哈哈哈,不错,徒儿看人真准,那你可否知道何为君子?”

白尘**着他那长须,笑眯眯的看着秦杖南。

“徒儿不知,还请师父告知一二。”

白尘笑的更欢了,因为他这个当师父的又可以摆弄自己的学识了。

“君子呢,应当有朝气,坐地观天地方圆,不得有失淳正,不得有折礼数,不可出尔反尔,不可逾越规矩,应如惊鸿点万里,走马观花不折意。”

当陈焕之听到不可有折礼数时,他就知道,这糟老头子又在点自己了。

说他不是君子,这他能忍?

于是他当即插了一句:

“那师父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关门弟子吗?这不也出尔反尔了嘛。”

谁知白尘那老头子直接不要脸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师父我不是君子。”

陈焕之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这老不死的交流了。

“让你叫出立春灵使来,其实还有一事,你作为他们的君主,必须要做到与他们心意相通,毕竟并不是每个灵使都甘心听命于你。”

白尘看了一眼那气质绝佳的灵使。

“现在,试着用心感受他们的存在。”

秦杖南拿紧了那份节气册,而时间不知不觉间也不回头的走了半个小时。

陈焕之不知从哪摘了几个野果回来,凑到白尘面前。

“师父,尝尝?”

见他的师父不搭理他,他又把野果放到立春灵使面前。

“吃点?”

立春灵使摇头,他神情紧张的看着秦杖南。

见无人搭理,陈焕之便找了一处树荫,自顾自的吃起那些果子来。

而此时的秦杖南,意识早已进入了那节气册中。

只见节气册内别有洞天。

现在他的眼前正有着一条大道,只是这条道路漆黑无比,好似没有尽头,秦杖南硬着头皮向前走去,不一会,有光芒亮起,而他的身边也浮现出了一扇扇大门。

每扇门前的景象都各不相同,有的积雪不断,有的草木疯长。

秦杖南没有刻意去数,但他冥冥之中还是知道了这些门共有二十四扇,他试着推了一下那扇积雪不断的门,门没有上锁,可他就是推不开。

他又试着去推另一扇,结果仍是一样,就当他打算把每扇门都试着推一下时,一道声音响起。

“小子,莫要扰我们清净!”

声音从一扇带有刺眼日光的门内传来,力道极重。

而东柏山顶上,秦杖南突然扔掉了手上的册子,龇牙咧嘴的抖着手腕,他感觉到那册子炽热无比,好似太阳落在了他的手中。

白尘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立春灵使也是低叹一声,而陈焕之在此时刚吃完了一个果子,满意的擦了擦嘴。

“君主,可以告诉臣您都看到了什么吗?”

立春灵使将节气册捡起,放回秦杖南的手上。

册子温度如常,不再灼手。

“我看到有二十四扇门在这册子里面,就当我想把他们都推开看一看时,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之后我就被赶了出来,就连这册子从那一刻也开始变的烫手。”

“臣想,那声音应该是大暑使君,他天性烦躁,还请君主不要怪罪。”

秦杖南刚说完,立春灵使就搞清了缘由。

“不会,是我自己太无能了,我现在灵力薄弱,他们不想见我也正常。”

“还请君主莫要丧气,以后日子还长,我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会信任君主的。”

“但愿如此吧,可我知道,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你们二十四灵使是肯定不会信服的。“

说话间,秦杖南的目光突然变得坚毅无比。

”我秦杖南既然下定了决心要为世除厄,那在修灵的路上就绝不会懈怠。倘若你们二十四灵使有一日真能够听命于我,在我除厄的路上助我一臂之力,那么,我秦杖南就再也不是你们的君主,而是一个与你们同生共死的兄弟!”

“我秦杖南不需要别人为我卖命,我只希望这天底下能够有人和我一起为了苍生共同除厄!”

节气册突有几页翻动起来。

立春灵使猛然一惊,他突然想起,在一个雨夜交加的夜晚,曾有一个与他同样持剑的少年,在那雨幕中大喊:

“什么君臣有别,我秦天霄从不需要别人为我卖命,既然他们信得过我,那他们就是我秦天霄的兄弟,一起为了这天下苍生除厄,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立春灵使的眼中,少年与少年的背影好似重叠到了一起。

他突然跪地开口道:

“臣随君主,万死不辞!”

声音一如初见那少年之时。

第9章 就叫你天霄吧


秦杖南已将那份节气册收起,白尘也未多说一言,他只是握起了手中的剑,目光赞赏的看向秦杖南,然后缓缓扔下一句:

“乖徒儿,看好了。”

陈焕之立马放下手中野果,向白尘的所在的方向望去。

结果,一道灵技直袭而来,砍在他身后的那棵大树上,树干轰鸣一声后向着后方倒去。

陈焕之咽了一口气,也知道了师父刚才说的不是他,便灰溜溜的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啃着那几颗野果。

“乖徒儿,刚才那就是灵技,是只有将自身灵力运转到兵刃上才能使出来的招式,你昨日已经用出一招了,师父也不多说,你想想昨天的感觉然后照着师父刚才的样子来上一遍即可。”

秦杖南将归霄从鞘中抽出,开始闭目汇聚灵气。

很快,**的灵力就环绕在了他的周围,然后又慢慢聚集到了剑上。

只见秦杖南轻喝一声,那股灵力便化成一道弧弯月牙,直直脱剑而去。

月牙疾速飞行,似裹夹着这东柏山的清风而来,又大放着这东柏山的气流而去。月牙撞入树梢,散出一阵阵**云雾,巨大的声响自雾中传来,似天神怒鸣,九霄落雷。

白尘见状大喜,陈焕之也被惊掉了手中野果。

“这么快就能掌握灵力的流动,乖徒儿果真天赋卓绝,是个练剑的好苗子!既然如此,那为师就再教你一招。”

白尘双腿一弯,扎起马步,右臂呈九十度将那柄古剑直立于身后,左手探掌至身前,手心朝内,手背面向秦杖南,嘴中念念有词。

“剑初起,风云翻海雾波涌。”

白尘双腿突然直起,随后挥动右臂,左手同时放下,剑刃也自下从身后转至身前,划出一个半圆。

“自匣出,寒光展露九万里。”

古剑已横于身前,白尘手腕转动,跨出一步。

“天涯咫尺,此气作柄我为鞘。”

白尘又将古剑斜下,后撤半步。

“出收如我,剑去剑来游此间。”

随即剑刃摇动,似要脱离白尘之手,却又被几根无形的细丝牵扯住。

“剑即我,我即剑,他日回首从头越,尘世无忧。”

剑刃终于安静下来,白尘的动作却突然变得无迹可寻。一会提剑舞动,一会倒剑弯腰,似是早已忘我,天地只剩一剑。

秦杖南稍有不解,陈焕之却看的入迷。

不知过了多久,白尘道仙终是回过神来,坐于地上开口道:

“乖徒儿,这招名为入心剑法,旨在人剑合一,我心为剑。这是一式剑招,与你刚才挥出的灵技大有不同。灵技只需要将灵力汇集到兵刃上,然后一气挥出。而剑招,则可以做灵技的模板。乖徒儿,这剑招务必要认真学习,以后,在你汇集灵力的时候,莫要忘了融入剑招,莫要忘了人剑一体。”

“徒儿受教。”

“劣徒,你看明白没有?”

得到秦杖南答复的白尘点点头,又将目光移向远处的陈焕之。

陈焕之刚从那剑招中缓过神来,立马点头。

“好!那就陪你师兄小练一会。”

白尘将那柄古剑扔向陈焕之。

陈焕之一听那话没敢接。

“师父,其实刚才徒儿没怎么看明白,要不改天再跟杖南师兄一起练剑吧。”

古剑突然飞至陈焕之喉咙处。

陈焕之一咬牙,握起了眼前的那柄剑。

“杖南师兄,得罪了!”

忽有灵力自陈焕之身上散出,由白变蓝,却极不稳定。眨眼之间,那股灵气又变成青色,再由青色化为绿色,最后烟消云散。

秦杖南见状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归霄。

并未察觉到这一变化的陈焕之小心翼翼的向秦杖南走去。

白尘见此,眉头轻皱,体内灵气也在此时飞速运转,陈焕之一时间竟被那柄古剑牵动了步子,只是瞬息,便已到了秦杖南面前。

“师兄,我......”

陈焕之还没等说完,他握剑的手就不受控制起来,一剑朝秦杖南刺去。

秦杖南立马侧开身位,他没想到陈焕之竟然这么快就动手。

而陈焕之的手臂已经再次移到了秦杖南面前。

就在那柄古剑距秦杖南面门只剩半尺时,秦杖南迅速横剑格挡。

铿——

双剑撞与一起,风中有柏叶飘下。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是师父他在驭剑啊!”

“但来无妨。”

秦杖南好像没有相信他的解释,身上灵气迸发。

“杖南师兄!”

陈焕之眼看那些灵气就要由白变黄,迅速逃窜。

“劣徒休要怯战!这种真刀**才能磨炼你的心性。”

白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刚转过身去的陈焕之又不受控制的转了回来,直面着那归霄剑的寒光。

“师父,你想让我死就直说,大可不必搞这么一套。”

陈焕之欲哭无泪,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

秦杖南身上的灵力终是迸发开来,一剑斩去。

陈焕之被击退足有十米远,方才用来仗剑格挡的手臂也被震的发麻。

“师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秦杖南只是持剑前行。

“老不死的净知道坑我。不管了,老子拼了!”

陈焕之终于主动上前,朝着秦杖南奔去。

一剑又是十米。

可陈焕之再次前冲。

又退十米。

两剑再次相撞。

退而再退。

归霄架于古剑之上。

只退八米!

陈焕之一开始握剑时出现的灵力突然再次浮现,化为橙色后不再散去。

五米!

剑与剑的碰撞声仍在响起。

两人一米之隔!

陈焕之满头大汗,紧握古剑的双手也颤抖不停。

突有一灵技自剑上而出,两者的距离重新退回十米。

但退的人是秦杖南。

陈焕之仍未发觉,他的周围正有蓝色气流涌动。

远处的白尘轻拂着他的胡须,眯起眼来看向自己的剑。

“蓝相?”

白尘在心中嘀咕。

可下一秒,陈焕之好似不堪重负一般,突然倒地。

所幸白尘瞬息即至,将他稳稳扶住。

“师父,难道他?”秦杖南收起归霄,有些惊讶的看向陈焕之。

白尘摇头。

“这小子仍是不稳。”

秦杖南略有所思。

白尘的笑声突然自山中响起。

“哈哈哈哈,我白尘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啊!刚才陈焕之那一招,足足有蓝品的实力!”

秦杖南大惊,不得不暗自庆幸用出这个灵技的人幸好是陈焕之。

“乖徒儿你也不用灰心,慢慢来,为师相信终有一**会成为剑仙的,而且还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剑仙。对了,你想好你那招叫什么了没有?”

秦杖南知道白尘说的是那一招。

“剑仙嘛,用的招式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就像那七步归霄,只要人们一提到这四个字,就会想到你父亲。”

“父亲......”

秦杖南将手中剑越握越紧,**的灵气也从身上流到剑上,只见归霄剑通体被**颗粒萦绕,似**一般蓄势待发,末了,秦杖南不知在跟谁说话的声音自白尘耳边响起。

“就叫你天霄吧。”

第10章 就让你一剑吧


秦杖南跟白尘学剑已十日有余,而下一个节气,也越来越近了。

这一日的东柏山顶比往日都要喧嚣,因为有两位少年正在山顶弈剑。

“杖南师兄,接我一招!”

只见陈焕之向着秦杖南奔去,身上不断的浮现出蓝色颗粒。经过近十日的训练,他已经能控制住这些灵气了。

秦杖南反手直起归霄,平剑格挡,同时身上也蹦出一圈**颗粒。

陈焕之突然嘿嘿一笑,不安分的脚就朝着秦杖南下方踢来。

秦杖南皱了皱眉,立马抽剑侧身,也同样伸出一脚将他踢开。

谁知陈焕之竟是声东击西,没了归霄**的古剑立刻刺向秦杖南。

“杖南师兄,怎么样?”

秦杖南轻笑一声。

下一秒,那柄古剑就被一柄张开的扇子**,一袭青衣锦缎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二人眼前。

陈焕之见状立马诉苦。

“杖南师兄,比试就比试,你怎么还叫帮手啊。”

“是你先不讲武德的。”

秦杖南将归霄在手中旋转一圈,自下由上斩向陈焕之。

那立春灵使也用力一挥,方才还掣在扇子上的古剑铿然退去。

陈焕之立马后撤,但秦杖南却步步紧逼。

终于,陈焕之大喊一声:

“杖南师兄,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杖南仍是轻笑。

陈焕之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起来。

下一秒,他扑通跪地。

“杖南师兄,错了,错了,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杖南这才停下脚步。

这时,白尘的声音传来。

“行了,劣徒,今日无需再练剑了,带你师兄下山去看看这现代人间的繁华。”

“真的吗,师父?”

陈焕之一听这话立马站直了身子。

“可不是让你白去的,现代人间那个擂台你还记得在哪吧?去,给为师把那个筋骨散赢下来。”

“哦,知道了,合着又得去给你个老不死的当苦力呗。”

陈焕之的兴致大打折扣。

“知道了还不快动身?!”

陈焕之手中的古剑突然脱手,剑尖直指自己。

“这就走,这就走!”

秦杖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陈焕之拉下了山。

——

现代人间一处繁华的街道上,秦杖南正与陈焕之赶着路。

而街道上的集市正热闹,人来人往之间,前胸擦着后背的人群中总有几个脾气冲的,但简单的抱怨几句后又继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毕竟这么好的氛围,任谁都不想破坏。更何况,今日的天气又完美契合,这清爽的春风中,那群小贩们也吆喝的正起劲。而有的人则成群结队,在一阵阵吆喝声中,路过这个,看看那个,有个别胆大的,还会在那卖小零食的店铺前,拾起一些零碎的放进嘴中,老板见了倒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笑,光那笑容,也足够让人去买他的东西了。也许他们并不是为了来买或者来卖什么东西,只是这热闹的氛围驱使着他们的内心,毕竟这市井长巷的人间烟火气,总该人人有份的。

可热闹归热闹,秦杖南走了这么久,始终没发现师父口中说的那个擂台,于是他开口问道:

“那个擂台在哪?”

正在**街上美女的陈焕之似乎早就忘了这档子事。

“啊,擂台啊?什么擂台。”

“就师父说的那个擂台啊。”

“啥,**,哪个擂台上有**啊?”

秦杖南当即一拳朝他砸去。

认识了这十几天,秦杖南早就跟他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你干嘛啊,哎哟~”

“赶紧的,去擂台。”

“别着急嘛,师兄,咱俩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怎么不得好好玩玩嘛,走,师弟带你看好看的去。”

秦杖南直接拒绝。

“走吧,师兄,我跟你说,我刚才可是看到一个身材极好的妹妹,穿丝的哟~”

陈焕之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滚蛋。”

“别这样嘛,师兄,这种能呈现出你英雄本色的机会可得好好珍惜啊。”

归霄一瞬出鞘。

“擂台在右边,拐过去就是。”

陈焕之立马收回了看美女的眼神。

“你怎么变的跟师父一样了,师兄,别动不动就抽剑,很吓人的。”

“少废话,快走。”

两人要找的擂台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而那擂台的周围,则晃动着一圈圈的人头。

量如蚁群。

在那方寸擂台之上,正站有一个女子。而那女子的身高约有一米七几,身形完美,瓜子形状的脸庞白润如玉,秀丽的黑发也散漫的披在脑后,眉毛如画般铺在那露出的光洁额头下,鼻梁高挺,嘴唇红润,那卧蚕也与眼眶完美契合,黑褐的眼球正在长长的睫毛下闪闪发亮。

少女姣容胜于画,眼中星辰漫如海。

就连独自活了十八年的秦杖南都看的发呆,还是那擂台上的锣鼓声才让他回神。

只听这阵锣鼓声毕,接着就有浑厚的嗓音传来。

“还有人要上台挑战吗?若是没人,这今天最后一份筋骨散可就是这位姑**了。”

秦杖南这才注意到那少女的右手正提有一剑。

“好,那么我宣布......”

那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

“慢着!”

秦杖南大喊一声,纵身入台。

那少女的脸色明显有些惊讶,而擂台之下的那群人,则瞬间炸开了锅。

“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和人小姑娘抢东西吗?”

“就是就是,还不赶紧滚下去!”

“哪来的臭傻*啊?我们都没好意思上去,你哪来的脸?”

“****害不害臊啊,光天化日的欺负一个小姑娘。”

喊声越来越大,甚至都有了骂声。

就连陈焕之也凑到了秦杖南身边:

“师兄,要不咱就下去吧,你看这群人骂的,而且我看这小姑娘长的也挺俊的,跟钱过不去咱也不至于跟美女过不去啊,再说了,那东西对老不死的可有可无,为了那个老不死的挨一顿骂还跟这位美女过不去,不值得啊。”

谁知秦杖南摇摇头道:

“你不懂,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不能迁就,这种好看的女人,可都危险着呢。”

“可是师兄,你得学会玲香惜玉啊,这筋骨散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你就让给这位姑娘吧,万一这位姑娘一高兴,要跟你以身相许,那岂不是赚大发了嘛,到时候做师弟的趴在门外偷听,你可别赶我走啊,嘿嘿嘿......”

陈焕之说到这时,不知脑海中想到了什么,秦杖南索性直接把他踹下擂台。

人群中的叫骂声仍在继续。

而面对人群中的叫骂声,饶是那漂亮女子也开口了。

“怎么,难道少侠真的忍心要和我一个小女子抢东西?”

声音夺魄勾魂。

被踹倒在地的陈焕之唰的一声站起,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师兄——

的对面。

好一个少侠。

秦杖南则是抽出归霄剑来,脸色平静的看向那女子。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一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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