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越娇女飒爆全京城》,讲述主角沈之微柳茹的甜蜜故事,作者“白发大大”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重生------------------------------------------,沈之微猛地睁开眼。,死亡的阴影扑面而来。?怎么会在这里?生命体征稳定,记忆融合中……法理系统启动。,紧接着,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十五年记忆碎片般涌入。,永宁侯府嫡长女,也叫沈之微。,继母柳茹面善心狠,生父沈毅冷漠自私。,是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狠狠将她推入荷花池。“快来人啊!大小姐落水了!”,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目标:柳茹。
身份:继母。
恶意值:85(持续伪装中)。
心理弱点:贪婪、重利、爱慕虚荣。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而过,冰冷的数字精准量化了对方的伪善。
“我……我没事……”沈之微的声音虚弱沙哑,配合着苍白的脸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她不动声色打量四周。
丫鬟婆子们围了一圈,个个神色惊慌,却没人敢真正上前。
不远处,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用帕子掩着嘴角,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沈灵雪,柳茹的亲生女儿,沈之微的庶妹。
目标:沈灵雪。
身份:庶妹。
恶意值:72(嫉妒、幸灾乐祸)。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威严。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老夫人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男人身着侯爷官服,面容冷峻,正是这座侯府的主人,沈毅。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沈之微一眼,目光只落在柳茹身上,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
目标:沈毅。
身份:父亲。
恶意值:40(漠视)。
心理弱点:极度自私、重名声、好面子。
沈之微心中冷笑。这就是原主的父亲。女儿差点淹死,他关心的却是自己的脸面和母亲的寿宴。
柳茹立刻起身,柔顺地走到沈毅身边,“侯爷,您别生气。微微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好端端的就失足落水,妾身也吓坏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性为“意外”。
沈毅皱眉,“还不快扶大小姐回院子换衣服,别在这里碍眼!”
“是,侯爷。”柳茹应着,转身就要去扶沈之微。
“等一下。”
沈之微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贴在脸颊,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惊人。
她的目光越过柳茹,直直看向沈毅。
“父亲。”
沈毅的眉头皱得更深,对这个向来懦弱的大女儿投去一丝不悦。
“我不是失足。”沈之微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有人在背后推我。”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惊疑,揣测,看好戏。
柳茹的脸色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微微,你是不是吓糊涂了?谁会害你呢?”
她说着,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围的下人,带着无声的警告。
“我没看清是谁,”沈之微垂下眼,避开了柳茹的目光,显得更加无助,“但我记得,那人手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这话一出,沈灵雪下意识地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这个小动作,没逃过沈之微的眼睛。
柳茹的心也咯噔一下。那只镯子是她前几天刚赏给女儿的。
“胡说!”柳茹立刻厉声呵斥,“微微,你身子不适就回房歇着,不要在这里凭空污蔑人!今天是老夫人的大喜日子,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安生吗?”
一顶“搅乱寿宴”的大**扣下来,若是从前的原主,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但现在,身体里是沈之微。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澄澈的茫然,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母亲,我没有污蔑人。那只手推我的时候,我挣扎了一下,不小心……抓掉了一样东西。”
她慢慢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
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
宝石被池水洗过,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沈灵雪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垂,那里空空如也。
那是她今天为了配新衣服,特意戴的红宝石耳坠!
柳茹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向任由她们拿捏的蠢货,居然还有这份心机!
沈毅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不在乎女儿们之间谁害谁,他在乎的是,这件事在宾客满堂的寿宴前闹了出来!
“够了!”他低吼一声,“一件小事,吵吵嚷嚷!来人,把大小姐带回清晖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是要强行压下去了。
“父亲,”沈之微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女儿可以不追究被推下水的事,可……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那支东珠簪子,掉进池子里了。”
她抬手指着荷花池,眼中满是焦急和悲伤。
“那支簪子是前朝贡品,记在嫁妆册子第一页的,父亲您知道的。如今为了救我,肯定来不及捞了,等宴会结束,池子里的淤泥怕是……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没有再提被推的事情,反而将重点转移到了“嫁妆”和“遗物”上。
检测到关键信息:嫁妆。
启动财产侵占分析模块……
分析结果:原主生母嫁妆被柳茹侵吞率高达82%。
沈之微看着脑海里跳出的数据,眼底寒意更甚。
果然如此。
提到嫁妆,沈毅的脸色变了。
沈家的富贵,有一半是靠沈之微生母的嫁妆撑起来的。那份嫁妆单子,当初轰动整个京城。如果传出侯府连嫡女的嫁妆都保不住,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柳茹也急了,“微微,一支簪子而已,母亲回头给你买个更好的。今天是祖母大寿,别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吉时。”
“母亲说的是‘小事’?”沈之微猛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满是不可置信,“那是我亲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她嫁妆里最珍贵的东西!怎么能是小事?”
她这番质问,情真意切,带着一个女儿对亡母最深的孺慕。
周围的下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大小姐好可怜……”
“那可是先夫人的嫁妆,就这么没了?”
柳茹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
她总不能说,区区亡妻的遗物,比不上老夫人的寿宴重要。
沈之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知道沈毅爱面子,更知道柳茹同样爱面子,尤其是在这群下人面前,她苦心经营的贤惠继母形象,绝不能崩。
“父亲,”沈之微转向沈毅,膝行两步,抱住他的腿,哭得泣不成声,“女儿不孝,惊扰了祖母的寿宴。女儿什么都不要了,只求父亲派人把簪子捞上来,求您了!”
她把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失去母亲、连遗物都保不住的可怜孤女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一个“孝”字,一个“求”字,把皮球踢回给了沈毅。
你是侯爷,是一家之主。
女儿被推下水,你可以不管。
但女儿亡母的遗物丢了,你管不管?
你若不管,就是不慈。传出去,一个连亡妻嫁妆都护不住的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沈毅看着脚下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心中烦躁到了极点。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寿宴前。
但他更不能容忍别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没用的东西!”他终于开了金口,却是对着旁边吓傻了的管家,“还不快叫几个人下去捞!一个时辰内捞不上来,你们就自己滚出侯府!”
“是是是!”管家连滚带爬地去叫人。
危机暂时**。
柳茹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起沈之微,“好了好了,侯爷已经派人去捞了,咱们快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别着凉了。”
沈之微顺从地被丫鬟青禾扶起来,经过沈灵雪身边时,她脚步一顿。
沈灵雪吓得后退一步,紧张地看着她。
沈之微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耳垂上,轻声说了一句。
“妹妹的耳坠真好看,可惜掉了一只。”
说完,她不再停留,在青禾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回自己的清晖院。
身后,沈灵雪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柳茹看着女儿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沈之微远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继女,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