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是花瓶?抱歉,新夫君当宝了》是网络作者“月落唔地”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月温景行,详情概述:太傅离京前,又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甩下那句:“貌美无才,不过一只花瓶。”全京城都知道,我被太傅嫌弃了。是的,连我娘都说,是我高攀,忍着吧。我忍了。等他一出京,我嫁了他最看不上的那类翩翩公子——探花郎。他凯旋即登门。夫君走出来,拱手行礼:“阁下是?”太傅僵在原地。我从窗后探出头,朝他一笑:“您嫌弃的花瓶,已被人好好珍着了。”01 花瓶陆昭要离京了。官道上,十里长亭,人山人海。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他是当...
“貌美无才,不过一只花瓶。”
全京城都知道,我被太傅嫌弃了。
是的,连我娘都说,是我高攀,忍着吧。
我忍了。
等他一出京,我嫁了他最看不上的那类翩翩公子——探花郎。
他凯旋即登门。
夫君走出来,拱手行礼:“阁下是?”
太傅僵在原地。
我从窗后探出头,朝他一笑:
“您嫌弃的花瓶,已被人好好珍着了。”
01 花瓶
陆昭要离京了。
官道上,十里长亭,人山人海。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
他是当朝太傅,权倾朝野。
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他要去边关,督战三个月。
皇帝亲率百官相送,场面盛大。
临上马前,他不知和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暖意。
只有审视,和挥之不去的轻蔑。
他身边的副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然后低声笑着问了句什么。
我离得远,听不见。
但我能读懂陆昭的口型。
他说。
“貌美无才,不过一只花瓶。”
声音不大。
但这句话,像荼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周围的贵女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窃笑。
一道道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尽数落在我身上。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
但我没有低下头。
全京城都知道,太傅陆昭,嫌弃我沈清月。
嫌我只知描花样子,品香茶。
嫌我不读经史子业,论时政。
嫌我空有一张脸,内里却是一包草。
他从不掩饰这种嫌弃。
这句话,他当着我的面,当着众人的面,说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娘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清月,忍着。”
“我们家,是你高攀了陆太傅。”
“他有才,有势,又是圣上心腹,他有资格挑剔。”
“忍着吧。”
我忍了。
从定下婚约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忍。
我看着陆昭上马。
玄色披风在他身后扬起,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战神。
他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马蹄声远去,人群渐渐散了。
我娘还在我耳边念叨。
“等太傅凯旋,你们的婚事就该办了。”
“到时候,你收收你的脾气。”
“好好伺候太傅。”
我听着,什么都没说。
回到沈府。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侍女以为我伤心了,送来的晚膳我一口未动。
我没有哭。
只是坐在窗边,看着那轮月亮,从升起到落下。
天亮了。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切实际的期望,也跟着昨夜的露水,一同消散了。
我叫来我的贴身侍女。
“去,备车。”
“我们去见王媒婆。”
侍女愣住了。
“小姐,您……您见她做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陆昭说得没错,确实很美。
美得像一只易碎的花瓶。
我对着镜子,慢慢地笑了一下。
“去告诉王媒婆。”
“我要议亲。”
“对方的家世,官职,财富,我一概不问。”
“我只要三点。”
“一,他要长得好看,是满京城都赞不绝口的那种翩翩公子。”
“二,他要性子温润,会陪我赏花,听雨,而不是跟我讲那些大道理。”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他要是个太傅最看不起的,只会吟风弄月的读书人。”
02 探花
王媒婆的家门口,车水马龙。
她是京城里最**的媒人,手里攥着全城王公贵族的婚配名册。
我的突然到访,让她很惊讶。
毕竟,我是板上钉钉的“准太傅夫人”。
我屏退了侍女,只留我们两人在内堂。
王媒婆给我奉了茶,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
“沈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我开门见山,重复了对侍女说过的那番话。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住。
她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沈小姐,您……您这是说笑吧?”
“您和陆太傅的婚事,那可是圣上亲点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圣上只说优先考虑,并未下旨。”
“陆太傅既然看不上我,我又何必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