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夺我未婚妻,未婚妻后来跪求我原谅》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夜寒秦婉清,讲述了京城,秦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今天是秦家大小姐秦婉清与镇南侯世子萧景川的大婚之日,整座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秦家是百年世家,萧家是功勋之后,这门亲事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据说连陛下都送了贺礼。宾客如云,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恭喜,所有人都在祝福,所有人都说这是一桩好姻缘。没有人提到另一个名字。没有人敢提。秦婉清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在洞房里,等着她的新郎。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不是因为不高兴,而...
张灯结彩,红绸漫天。今天是秦家大小姐秦婉清与镇南侯世子萧景川的大婚之日,整座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秦家是百年世家,萧家是功勋之后,这门亲事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据说连陛下都送了贺礼。
宾客如云,觥筹交错。所有人都在恭喜,所有人都在祝福,所有人都说这是一桩好姻缘。
没有人提到另一个名字。
没有人敢提。
秦婉清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在洞房里,等着她的新郎。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不是因为不高兴,而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始终无法释怀。
三年前,她有一个未婚夫。
那个人叫沈夜寒。
沈夜寒出身寒门,父母双亡,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中了进士,被当时的吏部侍郎赏识,将女儿秦婉清许配给他。那时的沈夜寒,虽然穷,但有才华、有志气、有前途。秦婉清觉得自己嫁给他,不会委屈。
但命运开了个玩笑。
沈夜寒在去**的路上遇到山匪,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秦婉清等了他一年,没有消息。又等了一年,还是没有消息。第三年,镇南侯世子萧景川向她提亲。萧景川有钱有势有地位,长得又一表人才,秦家上下都劝她答应。
她答应了。
不是因为她想答应,而是因为她没有理由拒绝。沈夜寒已经死了,她不能为一个死人守一辈子。这是所有人对她说的话,也是她对自己说的话。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夜寒没有死。
他不仅没有死,还在这三年里,从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穷书生,变成了一个让整个朝堂都为之侧目的存在。
“新娘子,该喝合卺酒了。”喜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秦婉清端起酒杯,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果然,门被推开了。
但不是新郎萧景川。
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他大步走进洞房,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每个人腰间都挂着**——那是陛下亲卫的标识。
“秦小姐,”黑衣男子抱拳道,“在下御前侍卫统领赵无极。陛下有旨,请您即刻进宫。”
秦婉清愣住了。“进宫?现在?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
“秦小姐,这不是商量,是旨意。”赵无极的语气不容置疑,“请您跟在下走。”
秦婉清被带走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能让陛下在大婚之日强行召见,一定发生了大事。
她被带进皇宫,带到了太和殿。
太和殿里,灯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中央的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背对着她,穿着黑色锦袍,腰束白玉带,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背影挺拔如山。
“沈夜寒?”秦婉清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颤抖。
那个人转过身。
正是沈夜寒。
但和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三年前的沈夜寒,清瘦、苍白、沉默寡言,像一棵没有根的小草,随时可能被风吹走。而眼前的沈夜寒,目光如炬,气势如山,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婉清,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你没死?”秦婉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沈夜寒说,“三年前,我在赴任途中被山匪**,受了重伤。但被人救了。救我的人,是陛下。”
秦婉清瞪大了眼睛。
“陛下微服私访,遇到了受伤的我,救了我一命。”沈夜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石头上,“陛下发现我的才能,将我留在身边,暗中培养。三年了,我从一个七品小官,做到了督察院左都御史。陛下今天召你进宫,是因为有一件事,要当着你的面宣布。”
沈夜寒转向龙椅上的皇帝,跪下。
“陛下,臣请旨,彻查镇南侯府**一案。”
皇帝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满殿皆闻:“准。”
秦婉清觉得天旋地转。
镇南侯府,就是萧景川的家。沈夜寒要彻查镇南侯府**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萧景川完了,意味着她的婚事完了,意味着她的一切都完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