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生死错诊:他靠谎言多活五年》是大神“尘缘晚叙”的代表作,刘建国刘长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抬进诊室的垂危老人初秋的风裹着最后一丝燥热,卷过医院门诊楼的梧桐树梢,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沉甸甸的压抑。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走进来,是一家人连抬带搀,架着一个几乎没了生气的老人,慌慌张张挤了进来。老人瘫软在担架上,身子软绵绵地耷拉着,双眼紧闭,脸色是那种濒死的青灰蜡黄,瘦得脱了形,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胛骨硌得衣衫凸起尖锐的棱角。他早已没了自主意识,在深度嗜睡...
初秋的风裹着最后一丝燥热,卷过医院门诊楼的梧桐树梢,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沉甸甸的压抑。
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走进来,是一家人连抬带搀,架着一个几乎没了生气的老人,慌慌张张挤了进来。老人瘫软在担架上,身子软绵绵地耷拉着,双眼紧闭,脸色是那种濒死的青灰蜡黄,瘦得脱了形,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肩胛骨硌得衣衫凸起尖锐的棱角。
他早已没了自主意识,在深度嗜睡与半昏迷之间来回徘徊,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喉咙里堵着浓痰,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嘴角挂着干涸的血渍,那是反复咯血留下的痕迹。旁人的呼喊、哭闹,他半点反应都没有,分不清是活着,还是只剩最后一口游丝,看着就像随时都会咽气。
陪在一旁的老伴,头发花白凌乱,满脸泪痕,身子抖得站都站不稳,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大夫,求您再给看看,县医院的检查都做完了,说全身癌细胞都扩散了,到处都转移了,没得治了,让我们拉回家****……可您还记得我们吗?五年前,我们就在您这儿住过院啊!”
我蹲下身,简单查体,又接过家属递来的检查报告单,一张张翻看。肺部CT、全身骨扫描、血液化验,结果触目惊心——浸润性肺癌晚期,全身骨、淋巴、腹腔广泛转移,多脏器功能衰竭,生命体征已经濒临警戒线,和县级医院的诊断分毫不差。
我心里一沉,刚想开口劝慰,老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絮絮叨叨地说着:“五年前,县医院就说我家老刘是肺癌晚期,让我们****,我们不甘心,跑到省城大医院求救命。可谁知道,刚住院两天,他就跟发了疯一样,拔了输液针,跳着脚高兴,说自己没病,非要回家,谁都拦不住!”
“这五年啊,他跟没事人一样,除了偶尔咳嗽咳痰,半点重病的样子都没有。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下地干活、喂鸡种菜,嘴里天天哼着小曲,见人就笑,精神头比没生病前还好,我们都以为当初是误诊了!可谁成想,这半年突然就不行了,吃不下饭,不停咯血,人一下子就垮了,直接昏迷不醒……”
家属的话,像一根细针,猛地扎进我心底最深处,一段尘封了五年、让我愧疚了五年的往事,瞬间冲破记忆的闸门,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我让助手整理好当前的检查报告,起身快步走向病案室,调出五年前的住院病历。当翻开那份泛黄的病历册,看到上面的名字、床号、诊断结果时,所有的细节瞬间涌上心头,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五年前的呼吸科四病室。
第二章:五年前,同病房的两个老刘 那时候,我还是呼吸科的年轻住院医师,四病室里,住着两位病情截然不同的老刘。
九号床,***,62岁,工厂退休老工人,在粉尘弥漫的车间里干了整整四十年,一辈子和金属粉尘、烟尘打交道。
他是因为反复胸闷、气喘、呼吸困难,稍微一动就憋得喘不上气,嘴唇常年发紫,夜间没法平躺入院的,既往病史很明确:常年粉尘作业导致肺部受损,加上年纪大了,心肺功能本就偏弱,我们结合他的症状、职业史,初步诊断就是矽肺相关病症,只等最终的病检报告确诊。他性格天生胆小,心思重、爱猜忌,一点小事就会胡思乱想,对病情格外敏感。
十号床,刘建国,60岁,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在山里采石、种地,勤勤恳恳操劳了一辈子。
他是因为剧烈咳嗽、痰中带血、体重快速下降被家人送入院的。入院后完善各项检查,我们惊讶地发现,他除了肺部病灶,全身心肺、肝肾等脏器功能都还算不错,没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基础病,身体底子很硬朗。但最终的临床诊断,却无比残酷——浸润性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开始浸润周围组织,没有手术机会,只能保守治疗。
家人怕他接受不了,特意跟我们医护打好招呼,全程隐瞒病情,只跟他说是普通**,住院消炎几天就好。可刘建国心里早有预感,看着家人愁眉苦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