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伕子”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一名大学生,由于家里经济拮据,平时只能租住在一所廉价的出租房里,这些天收房租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弹满手机屏幕,网贷平台的催收电话更是让人揪心,我面对那张只有几十块余额的银行卡,站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要被逼到绝路。毕业半年了,也没找到稳定工作,眼瞅着就要被房东扫地出门,我翻遍所有同城招聘,终于在深夜的兼职板块里,看到了那则让我能彻底改变命运的招聘信息——城郊老旧殡仪馆招夜班值班员,每晚薪资三...
在那上班不看学历,也没有工作经验限制,薪资却高得离谱,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嗓音沙哑的老头,没问我的个人信息,没让我发简历,只是冷冷地报了殡仪馆的地址,然后稍缓一下,喉咙里咕隆了一声,丢下一句“今晚十点准时到,迟到就不用来了”,声音沙哑的让人发怵,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顾不上深夜出行的不便,生怕错过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随便套了件厚外套,骑着共享单车,不顾夜色蒙隆,朝着城郊赶去。越往郊外走,周围越是冷清,路灯渐渐稀疏,道路两旁的树木张牙舞爪,冷风顺着衣领往身体里钻,冻得我浑身发抖。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看到了那座矗立在荒地上的殡仪馆,灰色的墙体斑驳破旧,大门是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旁边还倒放着一条长形青石石块,一看也有些年头,大门上方的牌匾字迹模糊,整个建筑被浓浓的夜色包裹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沉寂。
推开铁门的同时,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地面上散落着干枯的树枝,杂草丛里时而传来老鼠吱吱叫声,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栋两层小楼,一楼便是停尸间,值班室就在旁边。守馆的老陈头坐在值班室门口,手里捏着一根香烟,烟头在黑夜里忽明忽灭,他抬眼打量我的时候,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半点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凝重。
“就是你要来值班?”老陈头掐灭烟头,艰难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带着我走进值班室。
值班室不大,不足十平米,里面摆着一张掉了漆的老式木桌、一把破旧的折叠椅,墙角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饮水机,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暗淡,头顶的白炽灯时不时闪烁一下,使整个空间显得有点诡异,空气里时而弥漫着消毒水与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老旧建筑独有的潮湿霉味,吸进鼻腔里,让人心里莫名发慌。
老陈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白纸,递到我面前,纸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三行字,字迹力道极重,几乎要划破纸页,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殡仪馆夜班守则,一、凌晨零点至四点,严禁踏出值班室半步,不得窥探走廊与停尸间;二、无论听到走廊里传来任何声音,不得搭话、不得抬头向门外看、不得产生任何回应;三、午夜时段若响起敲门声,无论门外动静多大、无论听到何种话语,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切记,一字都不可回应。
我看着纸上的守则,心里犯起嘀咕,我认为这不过是老陈头故意吓唬新人的手段,故弄玄虛,毕竟殡仪馆本就是容易让人产生恐惧的地方,制定些奇怪的规则,无非是让值班的人安分守己,不要惹麻烦按规矩做事。
“千万给我记住”,那双干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别把这些话当成耳旁风,”老陈头似乎看穿了我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上一个在这里值夜班的小伙子,就是没把守则放在心上,半夜听到敲门声,忍不住问了一句谁啊,第二天人就不见了,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监控记录,就这么平白无故消失了,到现在都是一个谜,**查了很久,都没找到一点线索,最后只能当成失踪案搁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