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玄鉴奇闻鹿邑周明轩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都市之玄鉴奇闻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都市之玄鉴奇闻》是灵萌小笔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鹿邑周明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破镜照影,铜鉴说奇------------------------------------------,总带着股铁锈味。,手里转着个缺了齿轮的老怀表,看雨水顺着蓝色遮阳棚的破洞往下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砸出个个深色的圈。摊位上摆着的东西杂七杂八:掉漆的铁皮饼干盒、镜头蒙尘的海鸥相机、还有半套缺了“发”字的麻将——都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破烂,修修补补,等着有人慧眼识珠。“小鹿,今天还没开张?”隔壁卖...

破镜照影,铜鉴说奇------------------------------------------,总带着股铁锈味。,手里转着个缺了齿轮的老怀表,看雨水顺着蓝色遮阳棚的破洞往下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砸出个个深色的圈。摊位上摆着的东西杂七杂八:掉漆的铁皮饼干盒、镜头蒙尘的海鸥相机、还有半套缺了“发”字的麻将——都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破烂,修修补补,等着有人慧眼识珠。“小鹿,今天还没开张?”隔壁卖旧书的老王头探过脑袋,手里摇着把竹骨都松了的蒲扇,“我看你这摊儿,还不如改成‘收破烂’来得实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那块淡红色的斑记——这胎记打小就有,像片没晕开的朱砂,修复古籍时碰着老纸,偶尔会发烫。他以前是市博物馆的古籍修复师,三年前一场“宋代孤本调包案”,他成了替罪羊,被师哥周明轩踩着肩膀爬上去,自己则被扫地出门,从“鹿老师”变成了“修破烂的小鹿”。“急啥,”鹿邑弹出怀里的弹簧刀,开始拆那台锈成废铁的苏联相机,“好东西都得等雨停了才肯露面。”,斜对面收废品的老李头拖着辆板车经过,车斗里堆着的废铜烂铁哗啦作响。其中一个黑乎乎的物件滚下来,“咚”地砸在鹿邑脚边,溅了他一裤腿泥。,镜柄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星图又像鬼画符,边缘的铜绿厚得能刮下二两。“李哥,这玩意儿扔了?”鹿邑捡起来,用衣角擦了擦镜面。镜片不算通透,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润,像浸过百年的老茶。:“前儿收的破烂堆里混的,镜都花了,留着占地方。你要?送你了,当给你添个修表的放大镜。”,指尖的红斑记突然烫了一下,像被烟头点了下。他没在意,继续跟那台苏联相机较劲,螺丝刀拧到第三颗螺丝时,耳边突然炸响个苍老的声音,带着股磨牙般的沙哑:“蠢货,那相机底盖里藏着东西,再拧就把胶片绞烂了!”,螺丝刀差点戳进掌心。他猛地抬头,雨幕里只有老王头在翻旧书,老李头的板车早没影了。“谁?”。只有雨打遮阳棚的噼啪声。,以为是最近修复那本缺页的《聊斋》看得走火入魔。他重新握住螺丝刀,刚要使劲,那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像贴着他耳朵根说话:
“左边第三个螺丝是假的,旋开能抽出暗格,里面有卷1953年的胶卷。”
这次鹿邑听得真切,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僵着脖子,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兜——那枚铜鉴正隔着布料微微发烫,与掌心的斑记呼应着,像两颗小小的心脏在跳。
他咽了口唾沫,按那声音说的,捏住左边第三颗螺丝轻轻一旋。果然,“咔哒”一声,螺丝是活扣,底下露出个火柴盒大小的暗格,里面果然卷着卷泛黄的胶卷,边缘还贴着张褪色的标签,写着“厂花合影”。
“我……”鹿邑嗓子发干,“你是那放大镜?”
铜鉴没动静,倒是掌心的烫意更明显了。他试探着摸出铜鉴,举到眼前。镜片里映出他自己的脸——胡茬拉碴,眼下带着青黑,和三年前那个穿着白大褂、小心翼翼托着古籍的自己判若两人。
“别瞅了,你现在这德性,扔旧货堆里都没人捡。”那声音嗤笑一声,“本老匠……本鉴跟了你,算倒了八辈子霉。”
鹿邑差点把铜鉴扔出去:“你到底是啥玩意儿?成精了?”
“少废话。”铜鉴的声音不耐烦起来,“想不想知道三年前那本《金刚经》孤本,到底是谁调的包?”
鹿邑浑身一震,手猛地攥紧。那本宋代孤本,正是他被栽赃的关键——当年他值夜班,第二天发现展柜里的孤本变成了仿品,监控“恰好”拍到他半夜进出库房,周明轩一口咬定是他监守自盗,他百口莫辩。
“你知道?”
“哼,”铜鉴的声音带着点得意,“本鉴能‘看’到物件上的光阴印。那本仿品的纸浆里,混着周明轩常喝的那种碧螺春茶渣,还是明前的,挺舍得下本钱。”
鹿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周明轩这人最讲究,每天下午必泡一杯明前碧螺春,全博物馆的人都知道。
“还有,”铜鉴继续道,“你脚边那个铁皮饼干盒,看见没?盒底夹层里有块玉佩,青白玉的,上面雕着只歪嘴兔子——是周明轩他老爹年轻时戴的,当年被你师父借走,后来没还,周明轩一直记恨着呢。”
鹿邑猛地低头,看向那个满是锈迹的“大白兔”饼干盒——这是他今早刚从废品站五块钱收的,当时只觉得铁皮够厚,能改造成工具箱。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弹簧刀,撬开盒底。果然,一块巴掌大的青白玉佩躺在里面,玉质不算顶级,但雕工拙朴,那兔子的嘴确实歪着,透着股憨气。
“这……”鹿邑的心跳得像擂鼓,“这能值多少钱?”
“钱钱钱,就知道钱。”铜鉴的声音透着股恨铁不成钢,“这玉佩上的光阴印记着,当年你师父借走它,是为了救周明轩**的命——用玉佩当了药钱。周明轩这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就为了整你,连**的救命恩人都能编排。”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玉佩上,泛出层温润的光。鹿邑捏着玉佩,突然觉得掌心的红斑记和铜鉴的温度交织在一起,暖烘烘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了土。
三年了,他像只钻进壳里的乌龟,白天修破烂,晚上对着那本没修复完的《聊斋》发呆,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可现在,这枚会说话的铜鉴,像把钥匙,猝不及防地**了锈死的锁孔。
“喂,老……老鉴。”鹿邑清了清嗓子,把铜鉴揣回兜里,紧紧按住,“除了看物件,你还能干嘛?”
铜鉴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点神秘:“只要是经人手过的东西,本鉴都能看出点门道。比如……你身后那堆旧书里,最底下压着本《金刚经》的手抄本,虽然是**的,但抄经人用的墨里掺了朱砂,能安神。”
鹿邑猛地回头,看向老王头堆在他摊后暂存的旧书。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眼底的迷茫被一种亮闪闪的东西取代。
“行。”他捡起那枚歪嘴兔子玉佩,往老王头的书堆走去,“那先给我看看,那本手抄本能值多少——我今晚的晚饭,还指着它呢。”
铜鉴在他兜里哼了一声,带着点笑意:“放心,饿不着你。跟着本鉴,别说晚饭,以后让你天天吃……呃,先搞定眼前这堆破书再说。”
阳光穿过雨雾,在鹿邑的摊位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那台苏联相机的暗格已经被打开,卷着的胶卷闪着淡淡的银光,像藏着个等待被唤醒的旧梦。而那枚缺了角的铜鉴,正隔着布料,轻轻发烫,像在催促着什么。
鹿邑知道,从捡起这枚铜鉴开始,他修的就不只是破烂了。那些被时光蒙尘的真相,那些藏在旧物里的秘密,或许,都该重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