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黄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二房东儿子自称太子爷,可我才是真房东》,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在城中村有栋八层自建房,我全权委托给二房东老张打理。今天路过,上去看看顶楼漏水修了没有。刚走到三楼,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在挨个敲门收水费。他拦住我,伸手一摊:「新来的?三楼以上不准上,看房先交五百块带看费。」我说我不看房,我上去看看漏水。黄毛猛地推了我一把,拿出一张收据本拍得震天响:「这栋楼是我爸包下来的!我就是这里的太子爷!」「你算哪根葱也敢上去看?交不出五百块马上给我滚出去!」几户租客探出头...
今天路过,上去看看顶楼漏水修了没有。
刚走到三楼,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在挨个敲门收水费。
他拦住我,伸手一摊:
「新来的?三楼以上不准上,看房先交五百块带看费。」
我说我不看房,我上去看看漏水。
黄毛猛地推了我一把,拿出一张收据本拍得震天响:
「这栋楼是我爸包下来的!我就是这里的太子爷!」
「你算哪根葱也敢上去看?交不出五百块马上给我滚出去!」
几户租客探出头,都不敢出声。
我没理他,掏出手机给老张打电话。
「老张,你儿子说这栋楼是他的,要收我五百块钱。」
1.
三年没回来,巷口的馄饨摊还在,但楼不太对了。
一楼大门上方钉着一块铝塑板招牌,蓝底白字,「张氏公寓」。
四个字焊得结结实实,像长在墙上的。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抬手推门,门从里面锁着。
旁边贴了张A4纸,打印体:
「租房请联系张总:138xxxx6709。非住户请勿入内。」
张总。
我妈留给我这栋楼的时候,委托合同上写的乙方是「张德财」。
三年前他签字的时候腰弯到九十度,一口一个何总。
门口没有门铃,我拍了几下铁门。
没人开。
绕到侧面消防通道的小铁门,门虚掩着,里面堆了四辆电动车和一排塑料桶。
我侧身挤进去,鞋踩到一摊油渍,差点滑倒。
扶住墙的时候摸到一把电线,从墙面上**着垂下来,没有套管。
沿楼梯上到三楼,一个黄毛正蹲在楼梯口,在收据上写字。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上下打量我一眼。
「找谁?」
我说上去看看顶楼漏水。
他站起来,把收据本往腋下一夹,右手一摊。
「新来的吧?三楼以上不准随便上,看房先交五百块带看费。」
我说我不看房。
他往前迈了一步,摊开的手没收回去。
「那你上去干什么?这栋楼是我爸包下来的,我就是这里的太子爷。」
收据本从腋下抽出来,在我面前拍了两下。
「交不出五百块,就给我滚下去。」
楼道里有三扇门开了条缝又关上了,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看着他那只摊开的手,拨了老张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那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何……何总?」
「老张,你儿子说这栋楼是他的,要收我五百块带看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没等他组织好措辞,把第二句说完了:
「合同作废。明天带**所有的东西,从我的楼里滚出去。」
挂断。
黄毛的手还摊在半空中没收回来。
我绕过他继续上楼。
到四楼拐角的时候听到他在后面喊了一句:「你谁啊你!」
我没理。
上到七楼,我停住了。
拐角那面墙,我妈当年自己买料、自己调浆、一块一块亲手贴的青花瓷砖,被砸掉了一半。
露出来的水泥墙面上用红漆喷了一行字:
「张氏公寓,严禁乱贴」。
碎瓷砖片散在墙根,有的已经被踩碎了,混在灰里。
我蹲下去,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
翻过来,背面还有我妈当年抹的水泥印子,指纹都还在。
放进口袋。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
到顶楼推开天台的门,不只是漏水没修。
天台被加盖了两间铁皮房,用角铁和彩钢瓦搭的,窗户是塑料布蒙的。
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
一根手腕粗的电缆从公共配电箱拉出来,顺着墙爬进铁皮房。
我站在天台边上,拨了第二次老张的电话。
没接。
再拨。
挂断。
第三次。
还是挂断。
我把手机收起来。
下楼的时候,经过五楼,502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瘦瘦的年轻男人探出半个头,压着声音:
「何……何姐?」
我停下来。
他叫小陈,三年前签租约的时候见过一面。
他把门又缩回去一半,只露出一只眼睛:
「张浩在楼下了,叫了好几个人。」
我往楼下走。
小陈在后面追了一句:「何姐,小心点。」
我头也没回:「他叫多少人是他的事。这栋楼姓什么,是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