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试药了,全家哭着求我救命》是网络作者“砚秋疏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佚名佚名,详情概述:京城暴发时疫,全家不幸染病。封城之前,祖母拿出唯一一颗护心丹喂给长姐,将她送往皇家清修的道观避疫。在死气沉沉的隔离区,怕长辈们熬不住,我主动请缨以身试药。每天割腕取血配合游医熬制解药。两年后,疫病散去,家族因救治有功获得圣恩,赐下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可当我满心欢喜的奔向西厢院时,父亲却将我赶去了柴房。“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两条胳膊上全是刀疤,没点闺阁女子的样子,宛若恶鬼……不许出来吓人!”就连...
京城暴发时疫,全家不幸染病。
封城之前,祖母拿出唯一一颗护心丹喂给长姐,将她送往皇家清修的道观避疫。
在死气沉沉的隔离区,怕长辈们熬不住,我主动请缨以身试药。
每天割腕取血配合游医熬制解药。
两年后,疫病散去,家族因救治有功获得圣恩,赐下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可当我满心欢喜的奔向西厢院时,父亲却将我赶去了柴房。
“看看你如今的模样!”
“两条胳膊上全是刀疤,没点闺阁女子的样子,宛若恶鬼……不许出来吓人!”
就连那曾说倾慕我毅力的游医,我原以为他会娶我,救我于水火。
可他只见了长姐一面便倒了戈。
他们的婚事十里红妆,同一天,我被家仆从侧门抬出,被家中嫁给了一个屠户。
屠户凶狠,白日杀猪,夜间打我。
我惨死在他的屠刀之下。
再睁眼,竟又回到了时疫四散之前。
1.
“啪!”
一声脆响,褐色的药汁溅了我满身。
冰凉的瓷片划过我的膝盖,刺痛感传来。
祖母手中的佛珠停了转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孽障!你长姐身子弱,这药是吊着她命的,你也敢动!”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下的疼痛远不及心口那阵阵抽搐。
“孙女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心的!”祖母的声音拔高,刻薄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皮肉里,“韵儿是嫡长女,你是庶出,你天生就该让着她,护着她,这是你的本分!”
又是这句话。
从我记事起,这句话就如同魔咒,日日夜夜在我耳边回响。
我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
本分?
上一世,我守着这个所谓的“本分”,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
长姐出嫁那日,嫁妆铺了整整三条街,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而我,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从侧门塞进一顶破旧小轿,嫁给城西那个满身横肉的屠户。
屠户凶狠,白日里他剁猪肉,夜里便打我为乐,用拳头,用木棍,用一切能顺手拿到的东西。
我的身上没有一寸好皮肉。
我拼死逃回娘家求救,可那扇朱漆大门却对我紧紧关闭。
我跪在门前,哭喊着,哀求着,换来的只是下人冷漠的驱赶。
在我被屠户拖回去,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听见府里的小厮在墙角议论。
“老爷说了,反正是个庶女,死了便死了,不足为惜,叫那屠户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不足为惜。
原来我这条命,在他们眼里,竟是如此轻贱。
“你还敢走神!”
祖母的厉喝将我从血腥的回忆中拉回。
她手中的佛珠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自己打翻了药,还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给谁看?你这种下作胚子,就该去家庙里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我心口那把无形的刀子,又被狠狠捅深了几分。
下作胚子?
当初若不是我这个“下作胚子”,他们焉有命在?
上一世,时疫肆虐,他们一个个病倒在床,是我不离不弃,主动以身试药。
游医的**进我的手臂,刀子划开我的皮肤,取血制药。
两年,整整两年,我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疫病散去,他们痊愈了,家族也因此得了圣恩。
我拖着那双满是针眼和刀疤的手臂,想去看看劫后余生的家人。
可我的亲生父亲,却像见了什么污秽之物,说我形同恶鬼,会冲撞了府中贵气,将我关进了柴房,让我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攥紧了手。
长姐陆知韵站在一旁,眼圈红红,泪珠欲坠。
“祖母,您别气坏了身子。妹妹也不是有心的,许是……许是她见我病着,心里着急,这才手滑了。”
“之前妹妹也经常摔了我的药,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下人再煮一碗送来就是了。”
她声音轻柔,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开脱”。
可每一句,都像是在我“心怀叵测”的罪名上,再添一笔浓墨。
“韵儿,不必管她,今日就让她在这里跪着,小小年纪就这般毒蝎心肠,不好好管管怎么得了?”
祖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