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五一全家出游留我在家劳动,我直接把家里变成垃圾场》是四点的小说。内容精选:五一全家人要我待在家好好劳动,他们却去三亚享受阳光沙滩。临走前,我妈头都没抬:“晚晚,把窗帘拆下来洗了,厨房擦干净。”我妹跟着喊:“姐,我衣柜换季的衣服帮我叠好,化妆桌收拾利索。”我弟丢下一句:“给我把鞋刷了。”我在家里对着垃圾堆冷笑。既然你们把我当保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保姆的家是什么样。他们前脚出门,我后脚就点了外卖。吃完扔地上,碗筷堆水池。狗饿了我喂,但拉了我不管。五天,外卖盒子摞成山,...
临走前,我妈头都没抬:
“晚晚,把窗帘拆下来洗了,厨房擦干净。”
我妹跟着喊:
“姐,我衣柜换季的衣服帮我叠好,化妆桌收拾利索。”
我弟丢下一句:“给我把鞋刷了。”
我在家里对着垃圾堆冷笑。
既然你们把我当保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保姆的家是什么样。
他们前脚出门,我后脚就点了外卖。
吃完扔地上,碗筷堆水池。
狗饿了我喂,但拉了我不管。
五天,外卖盒子摞成山,**开派对,**在客厅中央风干成艺术品。
妹妹在海边发朋友圈:
“一家人团圆就是好”。
假期结束后他们尽兴而归。
推开门看到家里的狼藉后,他们都疯了。
……
1.
“晚晚啊,今年五一放五天假,我们带你弟**去三亚玩玩。”
“你反正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就在家里搞个大扫除劳动劳动,把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
我握着拖把的手顿了一下。
还没等我开口,我妹从沙发上抬起头:
“姐,把我房间的窗帘拆下来洗了,都积灰了。还有我的化妆桌,重新收纳一下,我上次找东西都找不到。”
我弟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丢出一句:
“把我的鞋刷了。”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六。
我是姐姐。
这两个字,从我懂事起,就像一道符咒。
“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还要帮弟弟洗衣服。”
“你是姐姐,别跟**顶嘴,你要是去上学的话谁挣钱?”
对,我没上过大学。
高考那年我考了五百八,够上一本。
可我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你弟明年高考,你先打工吧。
第二天我就去了城里。
在超市当过收银员,后来转做销售,再后来自己学了会计,考了证,进了一家小公司做财务。
这些年,我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
我妈说,少了。
我加到五千。
我妹上大学,我给她交学费。一年八千。
我弟要买电脑,我转了一万二。
我爸说腰不好,我给他买**椅,三千六。
我妈说想换手机,我给她买最新款的,五千。
我自己的手机,是我妹淘汰的。
用了三年,屏幕碎了也没换。
我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隔断间,六平米,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
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破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穿的衣服是地摊货,三十块一件,洗得发白了还在穿。
我从来不抱怨。
因为我妈说了:
“你一个女孩子,存什么钱?以后嫁人了,男方有房有车就行。”
去年我急性阑尾炎,半夜疼醒,自己打了120。
一个人签字上手术台,在病房里躺了三天。
我妈打电话来,第一句话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转。”
我说我住院了。
她说:“那你转完了再去医院不行吗?”
我转了。
挂完电话,我哭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女儿。
我是提款机。
我是免费保姆。
我是永远不能说不的“姐姐”。
2.
天刚亮透,客厅里就炸开了锅。
我妈拖着个大箱子在门口喊:“晚晚,家里就交给你了,好好劳动啊。”
我妹穿着一身新买的碎花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一撇:
“姐,你就好好在家拖地洗窗帘吧,你这种天天干活的命,估计也吃不惯我们吃的好东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弟弟在电梯里说:
“妈,姐这种又没本事又没人要的,除了在家干活还能干嘛?”
“让她劳动节好好体验一下自己的定位呗。”我妈笑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我付出了所有的家。
沙发上的靠垫是我买的,电视柜是我一个人组装的。
角落里那条狗,是我在路边捡的流浪狗。
当时它浑身是泥,瘦得皮包骨,躲在垃圾桶后面发抖。
我带回家洗澡、打疫苗、驱虫,现在胖得像头小猪。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痕迹。
但没有人觉得我属于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不吵,不闹,不解释。
我只是——什么都不做。
我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