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砸我脸上。
她说，你太穷了。
我看着存款余额。
九千亿。
我笑了。
1 离婚协议
我叫林默。
五年前，我继承了家族的**资产。
但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装穷。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真心。
于是我辞去集团董事长职务，切断所有家族联系，从底层做起。
我在一家小公司当普通职员。
月薪八千。
租住在四十平的老破小。
穿着三十块的地摊T恤。
骑着一辆锈迹斑斑的电动车。
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人能在我最穷的时候不离不弃，那才是真正的感情。
然后我遇到了苏晚晴。
她是我的同事。
漂亮、温柔、善解人意。
她从不嫌弃我的穷。
约会只去路边摊。
生日只收得起二十块的**。
她说她不在乎钱，只在乎我这个人。
我以为，我找到了。
2 变质的婚姻
我们结婚了。
婚房是租的。
婚戒是**九块九包邮。
婚礼是在街边小馆子办的，只请了三桌朋友。
我看着她在简陋的婚礼上笑得灿烂，心里发誓以后要加倍补偿她。
婚后第三年。
苏晚晴变了。
不是慢慢变，是一夜之间。
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我攒了三个月工资，在路边花店买了一束玫瑰。
二十九块。
我捧着花回家，幻想着她感动的样子。
门开了。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化妆精致，裙子是新买的。
"老公，你回来了。"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笑着说，"老婆，节日快乐。"
我把花递过去。
她看了一眼。
没接。
"又是路边摊的垃圾？"
我的笑容僵住了。
"二十九块。"她说，"你知道张伟老婆今天收到了什么吗？"
"一条蒂芙尼项链。三万八。"
"你呢？二十九块的路边野花。"
她站起来，拎起包。
"我约了闺蜜吃饭，你自己吃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花开始枯萎。
从那天起，她变了。
每天回家越来越晚。
手机响个不停。
从来不让我看屏幕。
"工作的事，你懂什么。"她说。
我不懂，但我能感觉到距离。
像一道墙，竖在我们之间。
一个月后。
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说出"离婚"两个字。
那天是中秋节。
我们回她娘家吃饭。
岳父岳母、她弟弟、弟媳，一桌人围在一起。
气氛本来挺好。
直到她弟弟苏强说：
"**，你这车不错啊。"
他指了指窗外那辆电动车。
"雅迪的吧？我听说顶配要三千？"
一桌人都在笑。
我岳父也笑了。
"小默啊，不是爸说你，你也不小了，该有点上进心。"
"你看晚晴，跟着你五年了，还在租房住。"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自己的家？"
我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晚晴的脸色很难看。
她放下筷子，说：
"爸，你别说了。"
"说了他也不会改。"
"废物就是废物。"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抬头看她。
她避开了我的眼神。
但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岳母在旁边打圆场：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小默，你多吃点。"
我点点头，夹了一块***。
嚼在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顿饭之后，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细节。
苏晚晴的手机相册里，有很多她和闺蜜的合照。
每一张照片，她都穿着名牌。
那些衣服，我一件都没见过。
"那是公司活动。"她说。
我没追问。
但我知道，她开始偷偷买贵的东西了。
用的是我给的生活费，还是别的钱？
我不知道。
也不敢问。
她闺蜜叫陈蓉。
四十岁，嫁了个有钱人。
整天在朋友圈晒包、晒表、晒旅游。
苏晚晴以前不跟她来往。
但最近半年，她们突然成了好朋友。
陈蓉经常来家里。
每次来，都要打量一圈。
"晚晴，你这沙发该换了，都起球了。"
"这电视也太小了吧，看得我眼睛疼。"
"还有你这老公，真是……"
她看我一眼，笑了。
那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像在看一只蚂蚁。
有一次，我又听到她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