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你的几分钟,我的一生》,讲述主角顾潮生陆沉舟的甜蜜故事,作者“南甲”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第一次见到陆沉舟,是在一场暴雨里。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一只巨大的洗衣机,翻滚、搅动,天光暗得像世界末日。顾潮生站在便利店门口,怀里抱着一袋刚买的卫生巾,雨水顺着遮阳棚的边缘砸下来,溅湿了她半截小腿。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三分之一,露出男人的侧脸。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很淡:“嗯,今晚不过去了。”那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顾潮生的耳膜里。她不知...
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一只巨大的洗衣机,翻滚、搅动,天光暗得像世界末日。顾潮生站在便利店门口,怀里抱着一袋刚买的卫生巾,雨水顺着遮阳棚的边缘砸下来,溅湿了她半截小腿。
一辆黑色迈**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三分之一,露出男人的侧脸。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很淡:“嗯,今晚不过去了。”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顾潮生的耳膜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盯着他看。也许是因为那辆车与这条破旧的街道太不相称,也许是因为他手腕上那块表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也许只是因为那一刻的暴雨太猛烈,而他恰好是唯一静止的东西。
车窗彻底降下来。男人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上车。”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顾潮生应该拒绝的。她不是那种会随便上陌生人车的女孩,从小到大母亲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离男人远一点。可那天她上了车,浑身湿透地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上,把怀里那袋卫生巾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沉舟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递过来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
“住哪里?”
她说了一个地址。那是一片老城区,房租便宜,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没人修。他听了之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后来顾潮生无数次回想那个下午,想从记忆的缝隙里找出一点预兆、一点暗示,想证明自己不是毫无理由地坠入深渊。可她找不到。暴雨、迈**、薄毯、男人冷淡的侧脸——一切发生得那样顺理成章,仿佛命运的齿轮早就啮合好了,只等她一脚踩进去。
从那天起,她成了陆沉舟的人。
这种“成为”很难定义。不是女朋友,他从不在外面承认她。不是**,这个词太浪漫了,而他们之间从来跟浪漫无关。她想了很久,最后在心里用一个词定位了自己的位置——容器。
她是陆沉舟的容器。
陆沉舟今年三十七岁,名门出身,自己手里还握着两家上市公司。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穿衬衫的时候能隐约看见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床上,他从不温柔。
第一次****是在他城东那套公寓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下面那些人,一辈子都够不到这里。”
顾潮生咬着嘴唇不说话。
结束后他抽身就走,赤着脚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顾潮生一个人蜷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头发半干,整个人清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天我要去新加坡,一周后回来。”他靠在门框上擦头发,语气像在交代工作安排,“钥匙在玄关抽屉里,要用自己拿。”
顾潮生“嗯”了一声,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这件事是三个月后才被发现的。她的例假一向不准,加上陆沉舟每次都做措施,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直到某天早上她在公司洗手间吐得天翻地覆,同事递过来一张纸巾,半开玩笑地说:“潮生,你不会是有了吧?”
她蹲在马桶边,手指一根一根收紧,纸巾被她攥成一团。
验孕棒是在公司楼下的药店买的。她在隔间里等了漫长的三分钟,然后看见那两道杠清晰地浮现出来,红得刺眼。她以为验孕棒出了问题,又买了三支不同牌子的,结果全部一样。
那天晚上她去了陆沉舟的公寓。
他刚从新加坡回来,行李箱还立在玄关没打开。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见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顾潮生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好的那些开场白全部堵在喉咙里,最后她只是把那四支验孕棒从包里掏出来,一支一支地摆在茶几上。
陆沉舟的目光从验孕棒上扫过,停了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