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4岁**逃课，染黄毛混网吧，打架进了***。
我妈跪在**面前哭，我站旁边翻白眼。
被开除那天，我指着学校大门：不读书，老子照样比你们过得好。
二十年后，***来了电话。
01
我叫陈建军，那年我14岁，读初二，教室在教学楼二楼最西侧，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是我的专属地盘。
桌上摊着的数学课本，封面卷了边，书页里夹着游戏卡片。
什么公式、定理、几何图形全是密密麻麻的涂画，从来没认真翻过一页。
语文课本里的《岳阳楼记》《出师表》，老师在***抑扬顿挫地念，我眼神飘向窗外.
操场边的梧桐树，学校西侧那堵红砖围墙外，才是我心里唯一的去处。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王，戴着黑框眼镜，每次点我名字，声音都带着恨铁不成钢：“陈建军，你把书翻开，跟着大家读课文，整天浑浑噩噩，你将来想干什么？！”
我趴在桌上，头也不抬，手上转着笔，心里暗骂：要你管，将来干什么都比读书强。
数学老师是个急性子，讲课语速快，我听不懂，干脆睡觉。
粉笔头在我头上，拍着讲台吼：“陈建军！你站起来！这道二次函数题，你上来做！”
我慢悠悠站起来，歪着脖子，一言不发。
满脸都是不服，全班同学聚目在我身上，我反倒觉得威风，丝毫不觉得羞愧。
班主任每次都是那套词：“陈建军，你将来想干什么？**妈供你读书容易吗？”
我心里就：烦！
回到家，父母的念叨我能倒背如流。
我不想读书。
书上那些公式定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
学校西侧那堵红砖围墙，墙根被我们踩出一个小土坡，墙沿磨得光滑。
回到家母亲端着饭碗，坐在桌旁叹气：“建军啊，你好好读书行不行？我和**在地里刨一辈子，就指望你考学走出农村，不用像我们这么苦，你怎么就不懂点事呢？”
父亲放下碗筷，打着八角桌，声音粗哑：“再逃课、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我就打断你的腿！供你吃供你穿，不是让你糟蹋日子的！”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翻个白眼，摔下碗筷就往门外跑：“你们懂什么，别天天唠叨！”
逃课，是我每天最上心的事。
早读课六点半开始，六点二十我背着书包进校园，眼睛死死盯着校门口的门卫张大爷。
背驼了，坐在门卫室门口啃馒头，就着五毛钱一袋的咸菜，眼神昏花，总打盹。
我猫着腰，贴着教学楼的墙根，一步一步挪。
到了围墙下，助跑两步，右手抠住墙沿，左膝顶墙，腰一用力，翻坐上去。
风一吹，额前长流海飘起来。
张大爷瞥见了墙上的我，当即放下馒头，扯着嗓子喊：“那个小子那个班的？你给我下来！不准**！站住！”
他边喊边往我这边跑，我压根不怕，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纵身跳下去，落地后撒腿就跑。
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我会用了一生为这一跳买了单。
身后张大爷的喊声越来越远，我心里满是狂喜，跑得更快了。
能躲开管教，能逃出教室，就是我的本事，谁也拦不住我。
一间破旧的民房，拉着厚厚的深蓝色窗帘，门口没有任何招牌。
推开门，烟味、泡面味、汗味扑面而来，十几台老旧的电脑挤在房间里，键盘缝里全是烟灰、饼干渣，椅子是磨破皮沙发，坐上去吱呀作响。
网吧老板姓刘，三十多岁，留着平头，手指被烟熏得焦黄。
整天坐在门口的小桌子旁，盯着一台电脑，我当时就觉得这老小子肯定在看**。
我那时候没有***，连户口本都没带过，可他从来不管。
我走到他桌前，掏出攥了一早上的两块钱，往桌上一拍：“刘哥，开一台机子，一小时！”
01
刘头接过钱，随手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密码，挥挥手：“最里面那台，自己去，别闹事，别让老师家长找来。”
我们都清楚来这的都是附近中学的学生，也没***，可在他眼里，只要给钱，就能上网，其他的一概不问。
那天我刚坐下打游戏，旁边坐着三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染着红毛、绿毛，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