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赐死那天，跪在金殿上把圣旨听完了。
"谋害皇嗣，罪不可赦。"
贵妃垂着眼，手里转着佛珠，一副慈悲模样。
监刑太监走近，我突然开了口。
"公公，死之前能否让本宫说一句话？"
"本宫的孩子还活着，就藏在皇后宫里。"
大殿瞬间死寂。
01
我被赐死那天，跪在金殿上把圣旨听完了。
“谋害皇嗣，罪不可赦。”
身边的贵妃柳舒云垂着眼，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慈悲。
监刑的***端着一盘白绫、**和毒酒，一步步走近。
他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笼罩。
我突然开了口。
“公公，死之前能否让本宫说一句话？”
***脚步一顿，为难地看向高踞龙椅之上的皇帝，萧衍。
萧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他似乎不想在我的身上，再多浪费一息时间。
“让她说。”
终究是柳舒云开了口，声音温婉柔和，仿佛真的只是出于怜悯。
“姐姐有什么遗言，就说吧，别留着遗憾。”
萧衍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难得地掠过一丝温柔。
他点了头。
“准。”
我叩首谢恩，冰冷的金砖硌得额头生疼。
再抬起头时，我看着大殿之上每一个人的脸。
他们的脸上，有快意，有漠然，有恐惧，有惋惜。
我笑了。
然后，我投下了一颗足以炸毁整个后宫的巨石。
“本宫的孩子还活着。”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死寂。
柳舒云捻动佛珠的手，猛地停住。
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就在皇后宫里。”
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胡说！”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是皇后沈静姝。
她从席位上霍然起身，脸色惨白，指着我浑身发抖。
“秦昭！你死到临头，还敢攀诬本宫！”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
“是不是攀诬，搜一搜便知。”
“本宫怀胎十月，诞下的确实是死胎，可那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皇子，早已被本宫的心腹，用一个早就备好的死婴换走。”
“为的，就是躲过某些人的歹毒心肠。”
我每说一句，沈静姝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而柳舒云，已经重新垂下眼帘，只是那串佛珠，在她指尖几乎要被掐碎。
萧衍的目光，终于从漠然变成了锐利。
像一把刀，直直刺向我。
“秦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臣妾，也无戏言。”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那孩子身上，有一块与生俱来的红色胎记，在左肩胛骨处，形如弯月。”
“此事，只有臣妾与接生的稳婆知晓。”
“而那个稳婆，在生产当晚，就已‘意外’落水身亡。”
萧衍的瞳孔骤然紧缩。
稳婆的死，是他亲自下令封锁的消息。
他怀疑过，却没有任何证据。
而现在，我将这一切，都摊开在了他面前。
“皇后沈静姝，多年无子，对皇嗣的渴望人尽皆知。”
“她主动找上臣妾，许诺保住我的孩子，条件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皇后。
“臣妾帮她，扳倒贵妃柳舒云。”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金殿中央。
柳舒云再也无法维持她慈悲的面具，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是淬了毒的怨恨。
“一派胡言！”
沈静姝也厉声尖叫起来，几乎要晕厥过去。
“皇上！她疯了！她是在拖本宫下水！”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辩解，只是看着萧衍。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却亲手将我送上绝路的男人。
他的眼中，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怀疑，愤怒，还有一丝被我捕捉到的，隐藏极深的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攀诬皇后。
他怕的是，万一……
万一我说的是真的。
一个本该死去的皇子还活着。
一个被他亲自定罪的废后，却在策划着一场惊天的棋局。
而他，这位九五之尊，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良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冰冷。
“来人。”
“把废后秦昭，给朕拿下！”
“打入冷宫，严加看管！”
“没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