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拍着桌子教我：“男人不老实就换，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觉得有道理，果断照做了。
第一个偷偷跟前任聊天，换。
第二个AA制还让我多出钱，换。
第三个背着我跟同事暧昧，换。
**个连我生日都记不住，换。
直到我带着第五个男朋友出现在她面前，她突然脸色变了。
“等一下……你前面那四个，都分手了吧？”
我眨眨眼，笑得很无辜：“你只说了换，没说要分啊。”
她当场杯子都摔了，尖叫到整个餐厅的人都回头看。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还不是这件事。
而是那四个男人，居然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01
周晴的指甲敲在咖啡馆的桌面上。
笃，笃。笃。
像在给我倒数。
“哭什么？”
“一个男人而已。”
我的眼泪掉进面前的拿铁里，晕开一圈苦涩。
“他……他又跟他前女友聊天了。”
“我看到了。”
“就在我旁边。”
“他以为我睡着了。”
周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第几次了？”
我低下头，掰着手指。
“三次……不，四次了。”
“所以呢？”
周晴抱起手臂，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
“你打算原谅他第五次？”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眼泪掉得更凶了。
高远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从大学到工作。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
可他那个前女友，像个幽灵，总也不散。
周晴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整个咖啡馆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白露！”
她一字一顿地教我。
“男人不老实，就换！”
“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听懂了没？”
我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周围的目光让我脸颊发烫。
我胡乱地点点头。
“懂了。”
“懂了就去做。”
“把他换了。”
“立刻，马上。”
我看着她，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
为什么要在一个不珍惜我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
打开了一个社交软件。
上面有个男生给我发了三天消息了。
是个摄影师。
叫宋哲。
我之前一直没回。
现在，我点开对话框，回了一句。
“在吗？”
对方秒回。
“在在在！女神你终于理我了！”
我笑了笑。
把手机递给周晴。
“这个怎么样？”
周晴凑过来看了一眼。
头像是个帅哥，在雪山下举着相机。
朋友圈干净又文艺。
她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还行。”
“先聊着。”
“记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用力点头。
“好。”
那天晚上，高远回来，照例跟我道歉。
说他跟前女友只是普通朋友。
说他心里只有我。
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把他买给我的包，戴给我的项链，一样一样摘下来。
放在他面前。
高远慌了。
“露露，你干什么？”
我没理他。
径直走进卧室，把我的东西收拾进行李箱。
他冲进来抱住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走！”
我推开他。
“我没说要走。”
高远愣住了。
“那你这是……”
“周晴说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男人不老实，就得换。”
“我把他换了。”
我指的“他”，当然不是宋哲。
而是高远自己。
我把他从我“唯一男友”的位置上，换了下来。
换成了一个……备选。
或者说，一号男友。
而宋哲，是二号。
我拖着行李箱，在另一个小区租了套小公寓。
不大，但很温馨。
是我自己的小窝。
第二天，我就约了宋哲见面。
他比照片上更高，也更健谈。
我们聊得很开心。
我把我和宋哲的合照发给周晴。
她立刻回了个电话过来，声音兴奋。
“这么快？！”
“可以啊白露！出息了！”
我笑。
“你教得好。”
“那必须的。”
周晴在电话那头，得意得不行。
“对付渣男，就得快刀斩乱麻。”
“这个新的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行。”
“高远呢？没再纠缠你吧？”
我看着手机里高远发来的几十条道歉信息。
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