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单亲卤味摊女孩?我考入北大轰动整条街》男女主角林晚林建国,是小说写手剑阳的郑仁旻所写。精彩内容: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妈在厨房里炒菜,手机响了三次她都没接。我替她看了一眼。班主任发来的消息:林晚,北大录取通知已确认,恭喜!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谁啊?”“班主任。”我把手机递过去。她拿围裙擦了擦手,眯着眼看了半天屏幕,突然锅铲掉在地上,整个人愣在那里。“妈,菜糊了。”她没理我,捧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知道她在哭。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菜市场卖了十八年的卤味。凌晨三...
我替她看了一眼。
班主任发来的消息:林晚,北大录取通知已确认,恭喜!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谁啊?”
“班主任。”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拿围裙擦了擦手,眯着眼看了半天屏幕,突然锅**在地上,整个人愣在那里。
“妈,菜糊了。”
她没理我,捧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知道她在哭。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菜市场卖了十八年的卤味。凌晨三点起床卤肉,白天守摊,晚上回来还要检查我作业。
她这辈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晚晚,咱家没别的指望,就指望你读书。”
现在,我没让她失望。
消息传开得很快。
我们住的那条街,菜市场的王婶第一个跑来,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哎呀秀兰,你闺女考上北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妈红着眼眶,笑得合不拢嘴。
“啧啧啧,了不起,我们这条街头一个北大生!”
王婶走了以后,隔壁摊位的周叔来了,楼下棋牌室的陈姨来了,连对面卖豆腐的老李头都颤巍巍走过来塞了两百块钱红包。
我妈一个都没收。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供得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很直,可我知道,她***里只剩不到两万块。
北大的学费不贵,但北京的生活费不便宜。
我暗暗算过一笔账,四年下来,省着花也得十来万。
我妈肯定也算过,只是她不说。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接了个电话。
她神情变了好几变,最后说了句:“大哥,不用了,我们自己能行。”
挂了电话,她沉默了很久。
“谁的电话?”
“你舅舅。”
我舅舅,林建国。
这个名字在我家是个禁忌。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见过他。只知道他在外面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我妈从来不提。
我爸在我三岁那年出了车祸,走了。
外公外婆走得更早。
按理说,舅舅是我妈最近的亲人。
但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十几年来几乎没有来往。
“他说什么?”
“说想来看看你。”我妈筷子在碗里拨了拨,“我说不用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吃饭。”
我没再问。
第二天下午,我在家里整理高中课本,门口突然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我们住的这条巷子,最好的车是卤味店老板的五菱宏光。
奔驰停下来的时候,半条街的人都在看。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polo衫,戴一块很亮的手表。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
男人站在巷子口看了看门牌号,朝我走过来。
“你是晚晚?”
“你是?”
“我是你舅舅。”
他笑了笑,伸出手**我的头,顿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在家吗?”
我还没回答,身后传来我**声音。
“大哥,我不是说了不用来吗?”
我妈站在门口,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
林建国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秀兰,十八年了,你还在跟我置气?”
“我没置气。我就是不想欠人情。”
“自家人说什么欠不欠的。”
“自家人?”我妈冷笑了一声,“当年我最难的时候,你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周围邻居开始交头接耳。
林建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压低了声音:“当年的事,有内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我进去行吗?”
我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年轻女人,没说话。
最后还是我开口:“妈,让舅舅进来坐会儿吧。”
我妈转身进了屋,算是默认了。
客厅很小,摆了沙发就没多少空间了。
林建国坐下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掠过墙上我历年的奖状和那台用了十年的老空调,没说什么。
他身后那个年轻女人找了个角落站着,很有眼色地把袋子放在桌上。
“这位是?”我问。
“我助理,小周。”林建国说。
小周冲我笑了笑:“林小姐好。”
我妈端了两杯白开水出来,往桌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