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风苏清月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大乾镇妖司刑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卷宗里的妖气------------------------------------------。、贯穿般的痛楚,来自一颗本应终结他性命的子弹——前世,他追捕那个连环杀手三天三夜,在破门瞬间,对方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颅。,就是这里。“秦废物!今日午时前,这些陈年卷宗再整理不完,扣你三月俸禄!”,脚步声渐渐远去。,环顾四周。,上面塞满落灰的卷宗。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唯一的光从高处的气窗投下,照亮...
他起身,走到最近的木架前,随手抽出一卷。
灰尘簌簌落下。
卷宗封皮写着:《天启七年,城南枯井白骨案,未结》。
职业本能让他翻开。
“天启七年三月初九,城南槐树巷枯井发现白骨七具,仵作查验,骨龄皆在十五至二十,女。骨有裂痕,疑似重物击打。现场有微弱妖气残留,镇妖司黄字级**使张三、李四勘察三日,无果。案悬。”
记录潦草,只有三页。
秦风皱眉。
七具年轻女性的尸骨,同在一井,这绝不是意外。骨裂位置、妖气残留、勘察时间只有三日…
“草率。”他低语。
前世他见过太多悬案,大多不是破不了,而是没人愿意深究。
他放下这卷,又抽另一卷。
《天启九年,货郎夜行失踪案,未结》。
《天启十一年,绣庄走水十三尸案,未结》。
《天启十三年,粮仓鼠患食人案,未结》。
连续七卷,全是悬案,时间**二十年。
秦风的手指停在第八卷上。
这卷的封皮颜色略深,像是经常被人翻看又刻意放回。
他打开。
《天启三年,京城连环剥皮案》。
一行字,就让他瞳孔骤缩。
翻开内页,第一页是概述:
“天启三年正月至腊月,京城共发十七起命案,死者皆为十六至二十岁女子,背部皮肤被完整剥去,切口整齐。现场皆留微弱妖气,疑似妖族所为。镇妖司玄字级**使赵阔、孙铭经年侦查,捕妖族三,皆非真凶。案悬。”
秦风快速翻页。
验尸记录、现场草图、证人供词…十七个案发现场,分布在京城各坊。
他的目光停在“妖气残留描述”一栏。
前十三起案件,描述一致:“妖气阴冷,带腥,疑为水族妖族。”
后四起案件,描述变了:“妖气灼热,带焦味,疑为火属妖族。”
秦风猛地合上卷宗。
不对。
连环杀手,尤其是这种仪式感强烈的,作案手法、特征会高度一致。妖气属性完全不同,意味着——
“这不是同一个凶手,甚至不是同一类妖族。”
“镇妖司当年为什么没发现?”
他重新翻开,对比现场草图。
第五个案发现场,地上有拖拽痕迹,但死者体重不过百斤,凶手若是妖族,体力远超常人,何必拖拽?
除非那时凶手已受伤,或…体力不支。
“女性,年轻,背部皮肤…”秦风喃喃,“剥皮完整,说明凶手需要完整的皮。做什么?伪装?还是…某种仪式?”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像是两人。
秦风将卷宗塞入怀中,转身时已换上那副懒散表情。
门被推开。
当先是个铁塔般的汉子,满脸络腮胡,身高近九尺,几乎顶到门框。他穿着和陈风一样的黑色**使制服,但洗得发白,袖口磨破。
身后是个瘦高个,三角眼,正是刚才骂人的那位——黄字级小旗官,刘扒皮。
“秦风!卷宗呢?”刘扒皮尖声道。
“刘大人。”秦风拱手,姿态放低,“正在整理,只是这卷宗实在太多…”
“少废话!”刘扒皮三角眼一扫,“我看你是偷懒!这个月俸禄扣一半!”
旁边那汉子瓮声道:“刘头儿,秦哥这几天真在整理,我昨晚还见这屋灯亮着。”
“赵铁山,没你说话的份!”刘扒皮瞪眼。
赵铁山缩了缩脖子,但没退。
秦风看了眼这憨厚汉子。记忆中,赵铁山是他在镇妖司唯一的朋友,力气大得惊人,但脑子不太灵光,常被人坑。
“刘大人。”秦风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递过去,“这是前几日捡的,想着孝敬您。”
刘扒皮掂了掂,银钱叮当,脸色稍缓。
“还算懂事。”他收起钱袋,“不过活儿不能耽误,三日内,必须…”
话音未落——
“咚!咚!咚!”
沉重的钟声,从镇妖司主楼方向传来。
一连九响。
刘扒皮脸色骤变:“九钟急召!出大事了!”
他转身就跑,也顾不上秦风了。
赵铁山挠头:“秦哥,九钟…是出大案了?”
秦风没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向主楼方向。黑色楼宇矗立在阴沉天空下,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怀中的卷宗,隐隐发烫。
“铁山。”他忽然说,“你信不信,有些案子,不是破不了,是有人不想破。”
赵铁山茫然:“啊?”
“走。”秦风推门而出,“去看看,是什么案子,值得敲九钟。”
“可杂物房…”
“让它堆着。”秦风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卷宗,“比起整理死人案子,我更喜欢查活人的。”
两人穿过镇妖司前院。
沿途皆是匆匆奔走的黑衣**使,神色凝重。
“听说是永宁坊…”
“又是剥皮?”
“不对,这次是挖心…”
窃窃私语飘入耳中。
秦风脚步微顿。
剥皮。
怀里的卷宗,似乎更烫了。
镇妖司,刑堂。
近百名**使肃立,鸦雀无声。
堂上坐着三人。
正中是镇妖司千户,陈镇岳,国字脸,不怒自威。左手是副千户,文士打扮。右手是个白衣女子,容貌清冷,胸前绣着星辰图案——司天监的人。
秦风站在最后排,借着身高,看清堂中情景。
地上摆着三具**,盖着白布,但边缘渗出血迹。
陈镇岳沉声开口:“一个时辰前,永宁坊,三户人家,九口人,全部遇害。死者皆被挖去心脏,现场有浓烈妖气。”
他掀开白布。
饶是见惯**的秦风,也瞳孔一缩。
**胸口,是个空洞。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利爪瞬间掏出。但诡异的是,伤口无血,**面色红润,宛如沉睡。
“妖族所为。”陈镇岳道,“但妖气驳杂,似有多种属性混杂。司天监苏执事已查验过。”
那白衣女子起身,声音清冽:“妖气含火、水、金三种属性,极为罕见。按常理,妖族只具一种本命属性。”
堂下一片哗然。
秦风却盯着**脖颈。
那里有个细微的印记,像是…符文的残角。
“此案,由玄字级三队负责。”陈镇岳点名,“张龙、赵虎,限三日破案。”
两名玄字级**使出列:“遵命!”
秦风忽然举手。
全场安静,所有人看向这个站在最后的黄字级。
陈镇岳皱眉:“你是何人?”
“黄字级**使,秦风。”他走出队列,“千户大人,属下有一问。”
“说。”
“死者脖颈上的印记,可是‘锁魂符’的残纹?”
那白衣女子猛地转头,看向秦风。
陈镇岳也眼神一凝:“你如何知道?”
秦风不答,继续道:“若是锁魂符,那便不是挖心,是‘取心’。凶手要的不仅是心脏,还有心魄。这是炼制‘心魔傀儡’的邪术,出自**《血傀秘典》第三章。”
满堂死寂。
白衣女子盯着秦风:“你是何人?”
“镇妖司,**使。”秦风看向她,“这位司天监的大人,您查验时,可曾注意死者指甲缝?”
女子一怔。
“若我猜得不错。”秦风走到一具**旁,不顾旁人目光,抬起死者手腕,“指甲缝里,应有黑色粉末,带腥甜味。那是‘锁魂香’的残渣,**用来定魂的。”
他轻轻掰开死者手指。
指甲缝里,果然有细微的黑色粉末。
白衣女子脸色变了。
陈镇岳霍然起身:“你是说,此案是**所为,伪装成妖族?”
“是,也不是。”秦风放下手,“妖气是真的,邪术也是真的。要么,是**与妖族联手。要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有妖族,偷学了**邪术。”
堂中落针可闻。
良久,陈镇岳缓缓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秦风。”
“现任何职?”
“黄字级**使,看守杂物房。”
陈镇岳看向刘扒皮:“刘小旗,是吗?”
刘扒皮汗如雨下:“是…是…”
“从今日起,秦风调入玄字级,暂归张龙、赵虎队中,协查此案。”陈镇岳说完,看向秦风,“你有三日。若破案,擢升玄字级。若破不了…”
“属下领命。”秦风拱手。
离开刑堂时,那白衣女子追了上来。
“秦**。”
秦风转身。
女子看着他,眼中带着审视:“锁魂符是**秘传,鲜有人知。你从何得知?”
秦风笑了笑:“杂物房里,有卷宗。”
“哪一卷?”
“《天启三年,京城连环剥皮案》。”秦风从怀中取出那卷宗,递过去,“第十七位死者,指甲缝里也有黑色粉末。只是当年验尸官未注意,记录里只写了‘指甲有污垢’。”
女子翻开卷宗,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
“你怀疑…两案有关?”
“十七年,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疏漏。”秦风看向远方,“要么是巧合,要么是——”
“同一个凶手,回来了。”
女子合上卷宗,郑重道:“司天监,苏清月。此案,我与你同查。”
“求之不得。”秦风顿了顿,“不过苏执事,有个小问题。”
“请说。”
“您刚才查验时,是否忽略了死者耳后?”
苏清月一怔,快步走回刑堂。
片刻后,她回来,脸色发白。
“耳后…有**。”
“锁魂针。”秦风道,“《血傀秘典》第五章记载,取心魄前,需以锁魂针定住七窍。耳后是最后一针。”
他看着苏清月:“凶手很谨慎,但也很傲慢。十七年了,他连手法都懒得换。”
“为什么?”苏清月问。
“因为没人发现。”秦风转身离去,“或者说,发现了的人,都死了。”
赵铁山追上来:“秦哥,咱们现在去哪?”
“永宁坊,案发现场。”
“可张龙、赵虎两位大人还没…”
“等他们安排,线索早没了。”秦风脚步不停,“铁山,记住,查案如战场,快一步,活。慢一步,死。”
“哦…”赵铁山似懂非懂,又问,“秦哥,你刚才说的那些,真是从卷宗里看的?”
秦风笑了笑,没回答。
前世,他追捕的那个连环杀手,就喜欢用**仪式掩盖真凶。
这一世,手法变了,但人心没变。
妖族、**、邪术…
不过都是“凶手”的面具。
他要做的,就是揭开面具,看看下面那张脸,到底是谁。
两人走出镇妖司大门。
街对面,有个老头蹲在墙角晒太阳,破旧棉袄,抱着个酒葫芦打盹。
秦风路过时,老头忽然睁眼。
浑浊的眼睛,在秦风脸上停了停。
“小子。”
秦风驻足。
老头咧嘴,缺了颗门牙:“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啊。”
秦风笑了:“江湖术士?”
“算是吧。”老头灌了口酒,“不过老头我算命,一向很准。”
“那您算算,我这次查案,是吉是凶?”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摇头。
“不算了不算了,你这命格…怪。”他摆摆手,“似在此界,又不在此界。老头我算不了。”
秦风心头一跳。
老头却已闭眼,鼾声渐起。
赵铁山小声道:“这是看门的老李头,整天神神叨叨的,秦哥别理他。”
秦风又看了老头一眼。
阳光照在那张皱纹深刻的脸上,平凡得像个寻常老叟。
但他刚才睁眼的瞬间,秦风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看穿的,不是这具身体。
是灵魂。
秦风收回目光,大步离去。
墙根下,老李头翻了个身,梦呓般嘟囔:
“天机碎片…穿越者…这下有意思了…”
“那鬼东西,怕是也快醒了吧…”
他挠挠脸,又沉沉睡去。
永宁坊,到了。
秦风站在染血的宅门前,深吸一口气。
怀中的卷宗,微微发烫。
十七年前的剥皮案,今日的挖心案。
面具之下,是谁的脸?
他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