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越后,我用手机直播非遗绝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紫竹0226”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绾林晚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苏绾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跟织绣有仇的人。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她一个纺织专业的大三学生,每次对着课本里的云纹图案,都会在三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室友林晚晚对此的评价是:“你不是来学纺织的,你是来给纺织教材做催眠效果测评的。”“你不懂。”苏绾趴在图书馆桌子上,面前摊着一本《中国古代织绣技艺研究》,书页上的缠枝莲纹样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反光,“你看这些图,精致是精致,但总感觉隔了层玻璃。我知道它每一针的技...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她一个纺织专业的大三学生,每次对着课本里的云纹图案,都会在三分钟内进入深度睡眠。室友林晚晚对此的评价是:“你不是来学纺织的,你是来给纺织教材做催眠效果测评的。”
“你不懂。”苏绾趴在图书馆桌子上,面前摊着一本《中国古代织绣技艺研究》,书页上的缠枝莲纹样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反光,“你看这些图,精致是精致,但总感觉隔了层玻璃。我知道它每一针的技法,知道它是齐针还是抢针,知道它用的是哪种捻度的丝线——但就是觉得,这些东西是死的。”
林晚晚从她的《有机化学》里抬起头:“死了几百年了,当然是死的。”
“不是那个意思。”苏绾坐直身子,手指点着书页上那张大靖王朝云肩的照片,“你看这条云肩,四层八片,每一片都绣满缠枝莲,中间还嵌了八宝纹。书上说它用了十二种针法、九种色系的丝线,光一个云纹就分了七层色阶。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它被关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连光都不能见,像一具被精心保存的**。”
林晚晚沉默了两秒:“你这个比喻有点瘆人。”
苏绾自己也觉得有点矫情,但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像你面前摆着一盘顶级大厨做的菜,色泽完美,摆盘精致,可你就是吃不到嘴里——你只能在玻璃外面看着,看菜上的热气一点点散掉,最后只剩下冷冰冰的“精美”。
周末的“非遗活态体验”活动是她自己报名的。说不上是专业需要还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苏绾总觉得,或许亲手摸一摸那些东西,就能触到课本里没有的东西。
博物馆的非遗展厅设在负一层,灯光故意调得很暗,营造出一种“穿越时空”的氛围。苏绾到得早,展厅里还没几个人,她直奔那件大靖云肩——这次活动特别允许在工作人员指导下触摸部分展品,云肩上个月刚做完保养,被列在“可触摸”名单里。
展柜前没有其他人。苏绾站在那方玻璃前,看那条云肩安安静静地躺在深蓝色丝绒衬布上。两千年的丝线在射灯下泛着内敛的光泽,缠枝莲的纹样从中心向外蔓延,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勾着极细的金线,像在深夜里悄然绽放的、沉默的花。
“我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死的。”苏绾小声嘟囔了一句,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工作人员提前打开的那道缝隙。
指尖触到丝线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指腹炸开,像被极细的**了一下。苏绾下意识想缩手,但眼前的白炽灯猛地炸成漫天霞光,脚下的**石地面骤然消失,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
然后她摔了个结结实实的**蹲。
疼。
这是苏绾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博物馆的地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第三个念头还没成形,她就被眼前的景象劈头盖脸地砸懵了。
她坐在青石板上。青石板,是真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的那种,硌得她尾椎骨生疼。头顶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澄澈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几缕云丝慵懒地挂着。周围是飞檐翘角的木楼,乌瓦朱栏,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响。街上有人——准确地说,是束发长袍、宽袖大摆的古人,挑担的、牵驴的、提篮的,三三两两从她身边走过,偶尔瞥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见怪不怪的漠然。
苏绾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空白状态。她不尖叫,不颤抖,甚至没有心跳加速——因为她的大脑拒绝处理眼前的信息。这就像你打开电脑发现屏幕显示的是甲骨文,你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觉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低头看自己。卫衣没了,牛仔裤没了,运动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襦裙,青色,料子粗糙得能看见经纬线的纹理,袖口还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布鞋,鞋底是纳的千层底,针脚歪歪扭扭,像是新手做的。
苏绾终于开始发抖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我穿越了”,而是条件反射地去摸裤兜。
手机在。
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