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画院当杂役,我把导师的“留白”批得一无是处(林墨孙吏)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北宋画院当杂役,我把导师的“留白”批得一无是处(林墨孙吏)

金牌作家“紫竹0226”的优质好文,《北宋画院当杂役,我把导师的“留白”批得一无是处》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墨孙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墨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论文查重系统的债。连续三稿被打回,导师的评语一次比一次简短。第一稿:“论述不够深入。”第二稿:“还是太泛。”第三稿,导师直接复制了查重报告的标红段落,粘贴在邮件正文里,连评语都懒得写,只打了三个字:“自己看。”自己看?林墨瞪着自己那篇题为《宋代院体画中的“留白意境”》的论文,满屏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波浪线,像有人拿红笔在她脸上划了几十刀。“与《宣和画谱》表述高度相似。”系...

林墨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论文查重系统的债。
连续三稿被打回,导师的评语一次比一次简短。第一稿:“论述不够深入。”第二稿:“还是太泛。”第三稿,导师直接复制了查重报告的标红段落,粘贴在邮件正文里,连评语都懒得写,只打了三个字:“自己看。”
自己看?林墨瞪着自己那篇题为《宋代院体画中的“留白意境”》的论文,满屏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波浪线,像有人拿红笔在她脸上划了几十刀。
“与《宣和画谱》表述高度相似。”系统冷冰冰地提示。
废话,我写的就是《宣和画谱》里的话,那还能怎么改?林墨咬牙切齿地把“郭熙在《林泉高致》中指出”改成“根据北宋时期一位郭姓画论家的看法”,查重率纹丝不动。
她试过把长句拆短,把短句合并,把“山水”改成“山和水”,把“意境”换成“心中之景”,把古文翻译成现代汉语再翻译回半文不白。系统像个铁面无私的判官,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揪出来:“此表述与某篇2019年的硕士论文相似度达87%。”
那篇硕士论文写的也是宋代院体画。林墨查过,作者引用的同一段古文,翻译得和她一模一样——废话,那段古文就那个意思,还能翻译出花来?
她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窗外是四月的夜晚,校园里的樱花应该开了,可她已经有三个周末没出过宿舍楼。室友们早出晚归,有的在实习,有的在考研,只有她像个修行的苦行僧,每天对着电脑参悟“留白”的真谛。
可真谛在哪呢?
她翻遍的论文都在说同样的话:“留白体现了中国美学的虚实相生马远的‘一角构图’是对山水的极简概括**评画重‘格物’,强调对物象的精准观察”。
这些话写起来顺溜得很,引用起来也方便,**重系统不认——因为全中国的艺术史学生都在引用同样的话。
林墨想起自己大二那年第一次看到《寒江独钓图》的印刷品,画面上一叶扁舟,一个渔翁,大半空白。老师讲得唾沫横飞:“这留白是江,是水,是天地浩渺,是渔翁内心的孤寂……”她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记下来,期末**时原封不动地默写上去,得了高分。
可现在她突然有点恶心。不是对老师,是对自己。
她真的从那片空白里看到“天地浩渺”了吗?她当时满脑子想的是“赶紧记下来,**要考”。那些形容词,那些排比句,那些让人似懂非懂的术语堆砌——说到底,不过是在印刷品上对着别人嚼过的馍再嚼一遍。
林墨猛地坐起来,从书架上抽出那本宋代临摹画册。她翻到《寒江独钓图》,盯着那片著名的空白。印刷质量不错,江面的晕染还算清晰,可她盯着看了五分钟,脑子里冒出来的还是“天地浩渺”四个字。
完了,她已经被**了。
论文**稿的截止日期是后天。导师说了,这次再不通过,她就别想按时答辩。林墨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觉得那些线条像活了一样,***,嘲笑着,朝她涌过来。
她突然抓起手边的画册,狠狠地砸向屏幕。
“我写不出来!我什么都写不出来!你们到底要我怎样——”
眼前一黑。
没有疼痛,没有声音,甚至连失重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有人按了暂停键,然后迅速切了个场景。
林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正趴在一块青石板上。
她花了整整五秒钟才意识到两件事:第一,她脸上的触感是粗糙的石头,不是光滑的桌面;第二,有人在踩她的手。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一个穿灰色短褐的男人慌忙收回脚,弯腰作揖,“小娘子怎么睡在地上?可是中暑了?”
林墨撑起上半身,茫然地看着周围。
青石板路,木质结构的店铺,挑着担子的小贩,还有——她猛地瞪大眼睛——几个头戴黑色*头、身穿圆领襦裙的行人从她身边走过,其中一人腰间还挂着一块牙牌,上面隐约刻着字。
这**是横店?
不对,横店的群众演员不会这么……自然。那些行人没有一个往她这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