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被亲妈虐待18年,重生后我向死而生》是鱿鱼陪酒的小说。内容精选:河水灌进嘴里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上一秒,我还躺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对着天花板的水渍发呆,心脏一点一点停下来。这一秒,我十岁。夏天的江水又急又浑,我和哥哥林朝同时被冲进了河道。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岸上传来妈的声音,撕心裂肺。“朝朝!晚晚!”杨秀英站在河堤上,脸都白了,眼睛在我和哥哥之间来回看。上辈子,我拼命挣扎,拼命喊救命。她犹豫了三秒,跳下来,游向了我。因为我小,因为我在河中央,因为我喊得...
上一秒,我还躺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对着天花板的水渍发呆,心脏一点一点停下来。
这一秒,我十岁。
夏天的江水又急又浑,我和哥哥林朝同时被冲进了河道。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岸上传来**声音,撕心裂肺。
“朝朝!晚晚!”
杨秀英站在河堤上,脸都白了,眼睛在我和哥哥之间来回看。
上辈子,我拼命挣扎,拼命喊救命。
她犹豫了三秒,跳下来,游向了我。
因为我小,因为我在河中央,因为我喊得最大声。
哥哥沉了下去。
然后她恨了我十八年。
“都怪你!要不是你喊,我就能先救你哥了!”
“你怎么不**!”
“我要的是儿子,不是你这个赔钱货!”
十八年。
顿顿剩饭,年年旧衣。
过年她给哥哥的灵位摆满供品,转头让我跪在门外磕头认错。
亲戚来了,她指着我说:“这就是克死她哥的那个。”
我跪过,我求过,我哭着问她:“妈,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不恨我?”
她说:“你替你哥**。”
好。
这辈子我成全你。
我闭上眼睛,松开了扑腾的手脚,慢慢往水里沉。
河水盖过头顶,声音一下子远了。
隐约听见她喊了一声“朝朝”,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从我身边掠过,朝哥哥游去。
她没有犹豫。
这次我没有喊,她选了哥哥。
果然。
从来就不是因为谁喊得大声。
她想救的,始终是她的儿子。
我在水底睁开眼,看见浑浊的河水和越来越暗的天光。
身体越来越重,胸口疼得像要裂开,可我嘴角弯了一下。
妈,你看。
我听话了。
这次,你不用恨我了。
意识消失前最后一刻,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有感觉的时候,胸口像被重物压着,有人使劲按我的肚子,水从嗓子里涌出来。
到处都是哭声,嘈杂得分不清谁是谁。
但我听清了一句。
“闺女啊——我的闺女啊——”
是杨秀英的声音。
我费力睁开眼,看到灰蒙蒙的天,和一张白布被人掀开。
白布。
她以为我死了。
杨秀英跪在我旁边,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不,两辈子——都没见过。
不是恨,不是嫌弃,不是冷漠。
是恐惧。
是后悔。
她浑身发抖,双手捧着我的脸,指甲在我脸颊上掐出印子。
“晚晚,晚晚你睁眼,你看看妈,你别吓妈……”
旁边有人说:“缓过来了缓过来了,孩子吐水了。”
杨秀英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我只是看着她,一动没动。
上辈子你说让我替哥哥**。
这辈子我真的**了。
你哭什么?
你不是要这个结果吗?
我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里磨出来的。
“哥哥呢?”
“你哥没事,你哥好着呢。”她哭得更凶了,使劲摇头,“你别说话,妈带你去医院。”
我看了她一眼。
“那就好。”
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晕过去。
只是不想再看她了。
上辈子十八年的恨,够了。
这辈子,我谁都不要了。
医院走廊的灯白惨惨的。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床边的仪器一声声响。
杨秀英在外面跟医生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呛水太多,肺部有感染,先住院观察。”
“这孩子被捞上来的时候都没呼吸了,是王大叔会水,硬给拽上来做了心肺复苏。再晚一分钟——”
后半句我没听清。
但我猜得到。
再晚一分钟,白布就不用掀了。
门被推开,杨秀英红着眼睛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饭。
她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弯下腰,用勺子舀了一口吹凉。
“晚晚,喝点粥。”
我偏过头。
“不饿。”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听话——”
“我说了不饿。”
她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着天花板,声音很平淡。
“哥哥吃了吗?”
“你哥……你哥吃了,他没事,就呛了两口水。”
“那就行。”
“晚晚……”
“你去陪哥哥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赌气,没有委屈,没有试探。
就是字面意思。
你去陪你儿子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
杨秀英放下碗,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