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师弟污蔑与掌门有染。
他说昨夜看见我和掌门前后脚从后山洞府里出来。
我找长老寻求解释，他却指责我。
“你要想想自己的问题。”
“他怎么就说你，不去说别人？”
隔日，师弟又造我的谣，我当场承认。
“没错，我和掌门有染！”
下一秒，我传音出去：
“我的好乖孙，有人说我和你有**！”
……
演武场的讥笑声几乎要把房顶给掀翻了。
我还没踏进场子，就看见杜海眉飞色舞地喷着唾沫星子。
“哎哟，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啧啧……”杜海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着，眼里全是下流的**，“昨晚后山禁地的寒池边上，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我亲眼看见咱们那位清高得不得了的沈青青沈师姐，跟掌门莫无忌莫大宗主，前后脚从洞府里钻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门，像是一群**聚在了腐肉上，刺耳得让人心慌。
“不会吧？沈师姐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啊，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
“正经？”杜海嗤笑一声，指着我，声音又提亮了三分，“那都是装给你们这群傻子看的！其实吧，她为了那几颗极品灵石，连禁地的防御阵法都能随手出卖。要不是攀上了宗主这棵‘高枝’，她那修为能突飞猛进？你们动动脑子嘛！”
我站在不远处，手里的身份令牌被攥得发僵。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沈师姐是亲传弟子，悟性一向很高，倒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辱没门风的事吧？”
“悟性？我看是‘****’的悟性吧！”杜海在石柱上上蹿下跳，恨不得让全宗门都听见，“我发誓，昨晚我在后山守阵，亲眼看见她在那池子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衣衫凌乱，连发髻上的玉簪都插倒了，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你们说，两个时辰能干啥？难不成是在池子里数鱼？”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舌之争了，他在毁我的仙途。
杜海见我没说话，胆子更大了，一把将人群里的曹斌拽了出来。
“曹师兄，你给大伙儿说说，你昨晚在寒池入口看到了什么？”
曹斌这人是执法堂出了名的死脑筋，平时只管看守藏经阁，一板一眼的，说话在宗门里一向最有分量。
曹斌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挪开视线，低声说：“昨晚……确实在那附近感受到了一股旖旎的气息，沈师妹出来时步履匆匆，脸色确实不太寻常。”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难怪啊，原来真是爬了掌门的床。”那几个外门弟子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审视。
“你说掌门怎么就看上她了呢？我看那腰身也没多软嘛。”
杜海摸着下巴，一脸邪相地打量着我：“这女**方的地方还不止于此呢，等会儿我在仙鹤楼摆几桌，让大家都长长见识，沈师姐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细节’，我这儿多得是！”
我终于动了。
当我踏上石阶的瞬间，喧闹的广场像是被按下了噤声咒，那些污言秽语齐刷刷地断了档。
2
我眼神冷了下来。
杜海原本嚣张的脸色僵了一瞬，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干笑着想去拉旁边师弟的袖子，扭头就想往膳食堂的方向躲。
“沈师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敢做还怕人说啊？”
我没跟他废话，反手祭出长剑，“锵”的一声，雪白的剑身直接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刚才编的那些段子，挺精彩的。来，当着我的面，再背一遍。”我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杜海梗着脖子往后缩，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冷哼道：“干什么？想**灭口啊？这种事做都做了，还不准别人说个明白？青云宗又不是你家开的！”
我心里其实挺纳闷的。这杜海平时虽然油滑，但胆子并不大，他怎么敢拿宗主的声誉开这种泼天玩笑？这分明是在往死路上撞。
难道他背后有人撑腰？
杜海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又把曹斌推到前头：“看吧，证人都在这儿，执法堂的师兄都看见你脸红了，你还要什么多余的证据？”
曹斌局促地摆摆手，往后退了半步：“我……具体在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