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国栋沈若兰的现代言情《资助四年的学妹成小三,拿我的癌症救命钱充门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夏日仙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若兰拧了拧毛巾,擦了擦我额头的汗。动作谈不上温柔,但一丝不苟。“周国栋。”她看着我,眼底像两口枯井,深得看不到底。“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你病了,需要人照顾,需要有人在你手术单上签字,需要有人替你处理后面可能的一堆烂摊子。对吗?”我像被人抽了一记无形的耳光。脸烧得发烫。我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弥补四十年的亏欠。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因为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反复追问——如...
“周国栋。”
她看着我,眼底像两口枯井,深得看不到底。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你病了,需要人照顾,需要有人在你手术单上签字,需要有人替你处理后面可能的一堆烂摊子。对吗?”
我像被人抽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脸烧得发烫。
我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弥补四十年的亏欠。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因为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反复追问——
如果我没病呢?
如果我还是那个月薪三万八的总工程师,还能在单位呼风唤雨,我会主动结束AA制,把钱交给她吗?
不会。
这个答案清晰得可怕。
“你放心。”
沈若兰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依旧没什么温度。
“夫妻一场,该我尽的义务,不会推脱。手术我会签字,住院期间,也会照顾你。”
她停了一下,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滨城的霓虹次第亮起来。
“至于其他的……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算。”
慢慢算?
算什么?
怎么算?
我想追问,但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疏离。
那种疏离让我所有准备好的话,全部变成笑话。
接下来的两天,沈若兰确实在尽一个“妻子”的义务。
喂饭。擦身。搀扶我下地活动。跟医生沟通病情。
周到,仔细,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也就到这里了。
她不再提钱,不再提过去,不再提任何跟情感沾边的话。
我们之间,只剩下病人和护工的关系。
而且这个护工,冷静得不正常。
我妈和我妹周红梅来医院看过我一次。
妈拎着一罐她亲手炖的排骨汤,一进病房就开始抹眼泪。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遭这个罪……你放心,妈倾家荡产也给你治!”
红梅在旁边帮腔。
“就是啊哥,你别担心钱。妈那儿有你的……呃,有积蓄。再不济,还有我跟嫂子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正在削苹果的沈若兰。
沈若兰低着头,没抬眼皮。
妈坐到床边,拉住我的手,压低嗓门。
可病房就这么大,谁都听得见。
“国栋啊,妈知道你心软,想把钱全给若兰。可你得想想,你这病,后头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手术、放疗、吃药,那都是无底洞!她一个外姓人,哪里管过这么大笔数目?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她手里捏了钱,心思活泛了,不管你了怎么办?你得留一手!”
“妈!”
我忍不住打断她。
因为我已经看到沈若兰削苹果的动作停了。
刀尖反着冷白的光。
妈被我一喝,愣了一下,随即更委屈了。
“我还不是为你好?这四十年,要不是我帮你把着钱袋子,你能攒下这份家底?早让人掏空了!你现在病了,脑子不清楚,妈不能眼睁睁看你犯糊涂!”
“阿姨,国栋需要休息。”
沈若兰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
她放下苹果和刀,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
“探视时间差不多了,医生嘱咐病人不能情绪波动。您先回吧,汤我会看着他喝完。”
逐客令下得客客气气,又冷飕飕的。
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还想说什么,被红梅拉了一把。
红梅瞪了沈若兰一眼,扶着妈,不情不愿地走了。
临出门,红梅丢下一句。
“哥,你好好养病,钱的事,有妈呢,你别操心!”
病房门关上。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嘀嘀声。
我颓然倒在枕头上。
妈和红梅的话像**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留一手?心思活泛?
我看着沈若兰重新拿起苹果,不紧不慢地削皮,忽然觉得荒谬透顶。
四十年。
我到底活在什么样一个用金钱和算计搭起来的笼子里?
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我嘴边。
“吃点。”
我张嘴,嚼了几下。苹果很甜,但嘴里没有一丝味道。
“若兰。”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开口。
“如果我手术……下不来。房子,存款,都留给你。我妈和红梅那边……你别管她们说什么。”
这是我此刻能想到的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