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我在狗脖子上装了个****头。
我家柴犬叫年糕，每天下午都会在小区里溜达一圈。
本来只是想看看它有没有乱吃东西。
结果当天晚上回放录像时，我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
我男朋友许衍，搂着一个穿JK制服的女生，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接吻。
那个女生我认识。
他师妹，方晴。
上个月许衍生日，方晴还来我家吃过饭，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学姐你做菜真好吃，许衍哥好幸福”。
我把录像反复看了三遍。
确认没有看错。
然后我关掉视频，坐在沙发上发愣。
年糕蹲在我脚边，歪着头看我。
我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年糕哼唧了一声。
我正准备给闺蜜打电话，手机屏幕忽然自己亮了。
一个从没见过的APP图标出现在桌面上。
橙色的，一个狗爪印，下面写着两个字——
“汪直播”。
我没下载过这个软件。
我试着长按删除，删不掉。
手指不小心点了进去。
界面跳转到“同城热门”频道。
第一个直播间的封面，是一只柴犬。
看着眼熟得不行。
我点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我家客厅的画面。
年糕正对着镜头，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直播间标题写着——
“今天立大功了！帮妈抓到了渣男现场！”
弹幕疯狂滚动。
“牛啊柴哥！”
“细说细说！”
“渣男什么品种的？”
年糕居然……在回复弹幕？
屏幕上一行行字自动出现，署名“主播年糕”。
“渣男品种：人类公的，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偷腥。”
“证据已经让妈看到了，妈现在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伤心。”
“觉得本汪厉害的，打赏骨头棒，本汪要攒钱给妈买好吃的安慰她。”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蹲在茶几旁边、爪子搭在一个发光的小圆球上的年糕。
那个小圆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家的？
年糕冲我眨了眨眼。
尾巴摇得更欢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47万。
打赏栏里的“骨头棒”数量在飞速增长。
我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年糕从茶几上跳下来，叼着什么东西踱到我跟前。
一朵向日葵。
塑料的，但是很好看。
是从哪来的？
年糕把花放在我膝盖上，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愣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眼泪也掉下来了。
我把年糕抱起来，在它脑门上亲了两口。
“臭狗，都会赚钱养妈了？那赶紧的，给妈账户里转个两万块应应急。”
年糕呜呜叫了一声。
我手机又亮了。
银行短信提示——
“您的账户于21:37收到转账20,000.00元。”
我差点把年糕摔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许衍发了条微信。
“分手。”
许衍秒回。
“怎么了宝贝？谁惹你不开心了？”
我把录像截图发过去。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许衍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连着打了七个。
第八个的时候，我接了。
“你听我解释——”
“不用。”
“那是方晴喝多了，她非要——”
“许衍，你亲的时候手在她腰上搂着，嘴还张开了，这叫喝多了？”
电话那头卡壳了。
我继续说。
“我东西明天来搬，你钥匙放门口就行。”
“苏禾！你能不能别这么绝？三年感情你说断就断？”
“不是我断的。”
“是你亲的那一口断的。”
我挂了电话。
年糕蹲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下。
“走，吃早饭。”
我打开冰箱，里面多了一盒车厘子。
3J的，一看包装就不便宜。
年糕坐在冰箱旁边舔爪子，一脸无辜。
“……你昨晚什么时候买的？”
年糕扭过头，假装看窗外。
我打开汪直播。
年糕的直播间已经有了83万粉丝。
昨晚一夜的打赏折合***有四万多。
我翻了翻直播回放。
凌晨三点，年糕还在直播。
“妈已经睡了，哭了一会才睡着的。渣男打了八个电话，妈只接了一个就挂了，妈很酷。”
“今天收入不错，先给妈买箱车厘子，剩下的存起来。以后妈不需要渣男了，有本汪养。”
弹幕已经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