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许瑶是《亲爸装病骗我回家相亲结婚,真结了他们又不愿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春归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让我结婚,家里的每一个人都重病过。然后我结婚了。“老公不让,他说我们要攒钱买房。”“老公不让,他说周末要陪他爸妈。”“老公不让,他说我妹妹也该独立了。”“老公不让,他说今年去他家过年。”1.许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妈”字,在工位上沉默了很久。这已经是今年第四次了。前三次分别是“你爸摔断腿了你奶奶想你了,怕是最后一面家里要拆迁,户口本需要你本人签字”。每一次她都火急火燎地从魔都飞回那个南方小县城,...
然后我结婚了。
“老公不让,他说我们要攒钱买房。”
“老公不让,他说周末要陪**妈。”
“老公不让,他说我妹妹也该独立了。”
“老公不让,他说今年去他家过年。”
1.
许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妈”字,在工位上沉默了很久。
这已经是今年**次了。
前三次分别是“**摔断腿了***想你了,怕是最后一面家里要拆迁,户口本需要你本人签字”。
每一次她都火急火燎地从魔都飞回那个南方小县城,然后发现自己像一头被牵进屠宰场的牛,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相亲对象。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住院了,市医院,医生说要观察,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妈,到底是什么病?”许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就是……**病,高血压引起的,头晕得厉害,走路都走不稳了。**妹一个人在照顾,她哪行啊?你赶紧回来。”
许念闭上眼睛。
她今年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在魔都工作刚满两年,在一家咨询公司做分析师,月薪两万出头,扣掉房租和日常开销,每个月还能存下七八千。
她本来计划年底拿完年终奖后换个好点的单间,甚至考虑养一只猫。
但每次家里一个电话,她的计划就会被打乱,机票、请假扣的钱、红包、饭局,一趟下来小五千就没了。
“我请一下假试试看吧。”她最终还是说了这句话。
挂断电话,旁边工位的同事陈曦探过头来:“又是**?”
“嗯。”
“这次什么理由?”
“我爸住院了。”
陈曦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念念,我不是****啊,你就没想过,**妈每次找你都是因为这种事,那他们到底关不关心你在魔都过得怎么样?”
许念没说话。
她当然想过。
她来魔都两年,父母从没问过她住的地方冷不冷,加班到几点,有没有按时吃饭。他们只关心三个问题:工资多少,存了多少钱,什么时候结婚。
想了很久,她说:“再信一次吧。”
第二天一早,许念拖着行李箱赶了最早一班飞机,从虹桥飞到省城,再转大巴到县城,折腾了将近六个小时。
到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她没吃饭,胃隐隐发酸,在门口的超市买了一盒饼干,一边嚼一边往里走。
病房在三楼,是一间双人病房。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父亲正半靠在床上玩手机,母亲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剥橘子。妹妹许瑶坐在床尾,腿上摊着一本书。
“爸。”许念喊了一声。
父亲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迅速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清了清嗓子:“回来了啊?路上累不累?”
母亲倒是很热情,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念儿瘦了,是不是魔都那边吃不好?妈跟你说,外面那些快餐都不健康的……”
许念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
她注意到父亲的脸色并不苍白,说话中气十足,床头放着的病历卡她瞥了一眼,写的诊断是“高血压病”,连住院的医嘱都没有,就是门诊观察。
“爸,医生怎么说?”
“哦,就是血压有点高,明天再做个检查就没事了。”父亲回答得很顺畅,像是排练过。
许念没再追问,她太熟悉这个流程了。
上一次说她爸摔断腿,她回来发现父亲好好的,所谓的“断腿”就是走路崴了一下脚,连肿都没肿。
再上一次说奶奶最后一面,她哭着赶回去,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精神头比她还足。
每一次都是这样。
她会生气,会质问,然后母亲就会红着眼睛说“我们不这样说你会回来吗?我们在家天天想你,你倒好,一年到头就过年回来五天,还总玩手机”,一番话把她所有的愤怒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憋屈。
这次也一样。
“念儿啊,”母亲果然开始了,“你这次回来正好,隔壁张阿姨家的儿子也在县里工作,大学本科毕业,在**局上班,铁饭碗,人老实,你明天去见见?”
许念深吸一口气:“妈,我刚下飞机,能不能让我歇一歇?”
“歇什么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