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离直参的徐瘸子”的倾心著作,苏念陆景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医院走廊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赤着脚从出租车上跳下来,鞋都来不及穿,一路跑进急诊。“小安!”我儿子陆安,三岁零两个月,从陆家老宅三楼阳台摔下来。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超市给他挑生日蛋糕上的小汽车蜡烛。手机是婆婆王秀兰打来的。她说,小安从阳台上掉下来了。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我到急诊的时候,陆家的人已经全到了。公公陆建国坐在长椅上抽烟,大伯子陆景远靠着墙刷手机,大嫂赵敏搂着她八岁的女儿...
我赤着脚从出租车上跳下来,鞋都来不及穿,一路跑进急诊。
“小安!”
我儿子陆安,三岁零两个月,从陆家老宅三楼阳台摔下来。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超市给他挑生日蛋糕上的小汽车蜡烛。
手机是婆婆王秀兰打来的。
她说,小安从阳台上掉下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
我到急诊的时候,陆家的人已经全到了。
公公陆建国坐在长椅上抽烟,大伯子陆景远靠着墙刷手机,大嫂赵敏搂着她八岁的女儿陆瑶瑶,一脸紧张地哄着。
只有我老公陆景深站在抢救室门口,脸色发白。
“小安呢?”
我冲过去抓住陆景深的胳膊。
他没看我。
“在里面抢救。”
我扑到抢救室的玻璃窗上,里面一群医生围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到处都是血。
那是我的儿子。
我的腿软了,整个人滑下去,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转头看向陆景深,“**说他从阳台掉下来,怎么掉的?三楼阳台的栏杆一米二,他才九十厘米,他怎么翻得过去?”
陆景深不说话。
我站起来,看向婆婆。
“妈,我把小安送到你家,你说你看着他,到底怎么掉下来的?”
王秀兰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佛珠,头也不抬。
“小孩子淘气,自己爬上去的。”
“他够不到栏杆!”
我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大嫂赵敏怀里的陆瑶瑶突然哭了起来,把脸埋进***衣服里。
赵敏瞪了我一眼。
“你小声点行不行?孩子都被你吓哭了。”
我盯着陆瑶瑶。
她的袖子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
“瑶瑶,”我蹲下来,声音在发抖,“小安是怎么掉下去的?你看见了吗?”
陆瑶瑶把脸埋得更深了。
赵敏一把把孩子拉到身后。
“你问一个八岁的孩子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袖子上是什么?”
赵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番茄酱,中午吃意面蹭的。”
“三楼阳台上没有意面。”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他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
“对不起,孩子伤势太重,颅内大面积出血,我们尽力了。”
我听不见后面的话了。
我只觉得有人把我整个人浸进了冰水里,从头顶灌到脚底,每一寸皮肤都在疼,但我发不出声音。
陆景深扶住了我。
我甩开他的手。
我走进抢救室。
小安躺在那张对他来说太大的床上,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一样。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跟我说,妈妈我要吃草莓蛋糕。
我说好,妈妈给你买最大的那种。
他笑着跟奶奶走了。
我摸着他已经凉下去的小手,没有哭。
我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气氛不对。
陆家的人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在说什么。
看见我出来,集体安静了。
陆景深走过来,伸手想碰我。
“念念……”
“是瑶瑶推的,对不对?”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陆景远第一个跳出来。
“你胡说什么?瑶瑶才八岁,她怎么可能推人?”
“我回过陆家老宅。三楼阳台的栏杆下面有一把椅子,是搬过去的,椅子腿上有拖拽的痕迹。有人把椅子搬到栏杆边上,让小安站上去。”
赵敏的脸白了。
“你血口喷人!”
“椅子是谁搬的?”
没人回答。
陆瑶瑶在赵敏身后探出头,眼圈红红的,小声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推弟弟,弟弟是自己掉下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不是我,而是赵敏。
那个眼神,是在确认。
确认自己说对了。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王秀兰站了起来。
“行了,孩子都没了,你在这追究有什么用?瑶瑶才八岁,就算……就算有什么,也是小孩子不懂事。人又不能活过来,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着她。
“妈,那是您亲孙子。”
王秀兰别开了脸。
“我知道。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