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带刻薄寡母的男人是种什么体验？
网友说这叫「捡漏」。
有钱但婆婆难搞，所以条件好的姑娘不嫁，便宜了我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
怀孕七个月那天早上六点，婆婆赵秀兰哐哐砸我房门，骂我娇气，逼我起来活动。
我老公开门时小声说：「我妈就这样，你忍忍。」
婆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补品，袖口磨破了，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她正要继续骂，我看着她那双跟树皮一样粗糙的手，突然哇一声哭了，扑上去搂住她脖子。
「妈，你好辛苦。」
01
嫁给带刻薄寡母的男人是种什么体验？
网友说这叫「捡漏」。
有钱但婆婆难搞，所以条件好的姑娘不嫁，便宜了我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
怀孕七个月那天早上六点，婆婆赵秀兰哐哐砸我房门。
「岳栀！都几点了还睡！」
「哪个孕妇像你这么娇气！起来活动！」
我老公钟磊开门时小声说：「我妈就这样，你忍忍。」
婆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补品，袖口磨破了，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她正要继续骂。
我看着她那双跟树皮一样粗糙的手，突然哇一声哭了，扑上去搂住她脖子。
「妈，你好辛苦。」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藏起来的伤。
不是超能力。是被训练出来的。
我妈不喜欢我。我爸也不喜欢我。我妹岳樱出生后，我就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他们不直说，但眼神，语气，下意识把我往边上推的动作，都在告诉我......你不重要。
所以我学会了看。
看我妈嘴角下压的弧度。看我爸皱眉的频率。看岳樱什么时候开始假笑。看老师什么时候准备点我的名字之前停顿的那一秒。
久了，谁身上有伤我都知道。
赵秀兰身上全是伤。
我搂着她脖子哭，她整个人僵住了。
像一块石头。
粗糙的手慢慢抬起来，停在我后背上方，隔着一层空气。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拍了两下，力气大得像是**，但我知道......她不敢用劲。她怕把我拍碎了。
钟磊愣在门口，嘴巴张着。
「**手全是老茧，」我哭着说，「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是工厂的机油吧？你一个人把钟磊拉扯大，得多辛苦。」
赵秀兰一把推开我。
力气很大。
我往后踉跄一步，钟磊赶紧扶住我。赵秀兰已经转身进了厨房，背对着我们。切菜声很快响起来。笃笃笃。笃笃笃。中间断了一下。又接上。
她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哭。
「我妈年轻时嫁进赵家，」钟磊把我扶回房间，压低声音，「前婆婆天天打她。怀孕的时候逼她下地干活，孩子没保住。」
「后来呢？」
「后来我爸工伤走了。她一个人去工厂干活，把我养大。」钟磊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工厂里有人欺负她。她学会用嘴骂人，用手**。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我听着厨房里断断续续的切菜声。
「她逼你活动是好意，」钟磊说，「就是说话不好听。」
「我知道。」
我从来没觉得她不好。
我只是看见一个十七岁嫁人，怀孕被打到流产，二十五岁守寡的女人。在工厂里咬着牙干活，被人欺负就骂回去，再被欺负就打回去。
她不是刻薄。
她是被打怕了。
中午吃饭，赵秀兰把一锅鸡汤端上来。
「喝。别饿着我孙子。」
碗重重顿在我面前，汤溅出来几滴。钟磊赶紧拿抹布擦。赵秀兰已经开始骂楼上的租户半夜不关灯。
我捧着碗，看着她。
粗糙的手指关节都变形了。右手虎口有一道白疤，是旧的刀伤。左手手腕有烫伤的印子。这些都是工厂留下的。还有更多看不到的。
「妈。」我叫她。
「干什么。」
「你年轻时吃了多少苦？」
她筷子顿了一下，夹了一块鸡腿扔进我碗里。「少废话。吃饭。」
然后她继续骂。
骂菜市场的猪肉又涨价了。骂隔壁老王家的狗半夜乱叫。骂她以前工厂那帮欺负人的***。
我听着。
她骂的每一句，都是她当年受过的伤。
她不会说软话。不会像别的婆婆那样嘘寒问暖。她只会骂骂咧咧地把补品拎到你面前。只会粗声粗气地让你喝汤。只会用难听的话掩盖所有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