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佩兰柏长宁是《儿子故意考砸后,我听见了全家的真心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你的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初三第一次月考考进年级倒数那天,丈夫把离职申请推到我面前。婆婆夹着菜,慢条斯理地说:"孩子就关键这一年,女人的工作以后再找。"连我妈都在旁边点头。三双眼睛盯着我,我在饭桌上签下名字。一个月后我才知道,他们要我辞掉的,从来不止工作。-----# 饭桌上的离职申请儿子初三第一次月考考进年级倒数那天,丈夫把离职申请推到了我面前。那张纸压在饭桌正中,正好压住一盘还冒着热气的清蒸鲈鱼。纸边沾了一点酱油,...
婆婆夹着菜,慢条斯理地说:"孩子就关键这一年,女人的工作以后再找。"
连我妈都在旁边点头。三双眼睛盯着我,我在饭桌上签下名字。一个月后我才知道,他们要我辞掉的,从来不止工作。
-----
# 饭桌上的离职申请
儿子初三第一次月考考进年级倒数那天,丈夫把离职申请推到了我面前。
那张纸压在饭桌正中,正好压住一盘还冒着热气的清蒸鲈鱼。纸边沾了一点酱油,像是谁提前替我把这件事弄脏了。
“先吃饭吧。”柏长宁说。
我看着那份打印好的申请,没伸手:“这是什么?”
“你们公司不是可以走内部流程吗?”婆婆柏秀珍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肚子,语气平得像在谈明天天气,“孩子都初三了,成绩掉成这样,还不赶紧把心收回来。”
我抬头看她,又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儿子柏知遥。
他一直低着头,校服拉链拉到最顶,月**卷摊在手边,红笔改出来的分数刺眼得很。数学七十八,英语八十一,物理刚过及格线。班主任下午刚给我打过电话,说知遥最近上课发呆,晚自习也心不在焉,再这样下去,中考连重点高中的边都摸不着。
可我今天也刚接到另一个电话。
下午三点,副总时砚秋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愿不愿意接新区域的运营经理。公司新开的康养服务线一直是我跟,她说名单明早定,只要我点头,这个位置八成就是我的。
我在公司做了十三年,从售后专员一路熬到运营主管,熬过无数次节假日装机、连夜改方案、项目出错背锅,才熬到今天。
结果我一进家门,等我的不是庆祝,是一张离职申请。
“我没说我要辞职。”我把筷子放下,“知遥成绩有问题,可以想办法。换老师,找心理老师,晚上我少加一点班都行,没必要直接辞职。”
柏长宁抿了口汤,像早就预演过:“你也知道孩子这次掉得有多厉害。我白天根本抽不开身,爸那边还要跑康复,妈年纪大了,家里总得有人稳住。”
“为什么那个人一定是我?”
我这句话一出口,桌上静了一秒。
婆婆先笑了,像听见了什么孩子气的话:“那还能是谁?长宁是家里的顶梁柱,他那边工作一停,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你现在这份工作,说到底不就是个上班拿工资的嘛,女人的工作以后再找。孩子就关键这一年,错过了就真错过了。”
“妈。”我下意识叫的是我自己的妈。
闻月琴今天本来只是来送点咸菜,结果也被留在饭桌上。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没看我,只盯着知遥那几张卷子。
“佩兰,”她叹了口气,“你别犟。男人在外面扛着,婆家老的病、小的学业,都摆在眼前。你现在不管,等孩子考砸了,后悔都来不及。女人到了这个年纪,稳定家里比什么都重要。”
我突然很想笑。
原来我辛辛苦苦上了十三年班,在他们嘴里只剩一句“以后再找”;原来我争来争去的升职,不过是一句“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可以轻轻盖过去的事。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离了这份工作,一点损失都没有?”我问。
柏长宁的眉头皱了一下:“没人说没损失。可总得分轻重缓急。”
“我的升职呢?”
“以后还会有机会。”
“以后是哪一天?”
他不说话了。
婆婆却接得很快:“孩子这一年最要紧。你要是真把家放在心上,就别在这个时候算你那点得失。”
我看向知遥:“你想让我辞职?”
他终于抬头,眼下一片青,像几天没睡好。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比他说“想”还狠。
我心里最后一点硬撑着的东西,像被人用指甲轻轻一划,裂开了。
柏长宁把笔推到我手边,声音放缓下来:“佩兰,就一年。等知遥考完,你想回去上班,我不拦你。现在先把这段难关过去。”
“就一年”。
婚后这些年,他总是这么说。爸做手术,就一年;房贷最紧的时候,就一年;他项目忙得抽不开身,就一年。可每一个“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