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我只装得下一个你》刘森严陈丹已完结小说_十七岁那年,我只装得下一个你(刘森严陈丹)火爆小说

主角是刘森严陈丹的现代言情《十七岁那年,我只装得下一个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南方刘大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磨花的IC电话卡,和2006年的秋天------------------------------------------,我在老房子的书房翻旧物,搬家时尘封的木箱子被撬开,里面堆着泛黄的课本、皱巴巴的试卷,还有一个磨掉皮的旧钱包。,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塑料,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磨得发白的IC电话卡。卡面印着2007年的猪年生肖图案,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芯片处划满了细细的划痕,像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早...

磨花的IC电话卡,和2006年的秋天------------------------------------------,我在老房子的书房翻旧物,搬家时尘封的木箱子被撬开,里面堆着泛黄的课本、皱巴巴的试卷,还有一个磨掉皮的旧钱包。,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塑料,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磨得发白的IC电话卡。卡面印着2007年的猪年生肖图案,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芯片处划满了细细的划痕,像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早就失去了信号,成了一块没用的塑料片。,指尖一遍遍抚过那些划痕,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卡面上,恍惚间,二十年前的风好像吹了过来,带着贺镇三中盘山路上的尘土味、米粉店的牛肉香,还有那个姑娘软软的声音。,2006年的秋天,秋老虎比往年都凶,晒得柏油路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连风都是热的。我初中毕业,凭着初升高顺理成章混进了贺镇三中高中部——那所建在半山腰上、出了名的封闭寄宿高中,一个月只放一次月假,想下山,要么等放假,要么就得翻学校后墙的铁丝网。,我跟发小刘森严,各拎着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里面装着我妈连夜缝的被子、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瓶剁辣椒——那是我妈怕我在学校吃不惯,特意腌的,咸香入味,能吃大半个月。我俩勾着肩,吊儿郎当地往山上晃,嘴里叼着五毛钱一根的冰棍,冰棍化得快,黏得满手都是。,都是新生和送孩子的家长,扛行李的、拎水桶的、喊孩子的,闹哄哄的,空气里混着汗味、尘土味,还有山下米粉店飘上来的牛肉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刘森严忽然用胳膊肘怼了怼我,下巴往前面抬了抬,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兴奋:“贤哥,你看前面那个妹子,绝了!”,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女生正蹲在路边,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一绺一绺贴在脑门上,手里死死拽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那行李箱看着就沉,外壳是旧旧的蓝色,上面还贴着几张过时的贴纸,盘山路上坡又陡,她拽了好几次,箱子只在原地打晃,纹丝不动,胳膊都在微微发抖。,领口有点卷边,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细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沾了点尘土。最扎眼的是她的马尾,高高扎在脑后,随着她用力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干净又利落。,她猛地回头看了过来。眼睛圆圆的,像山涧里刚捞出来的玻璃珠,亮晶晶的,带着点受惊的慌乱,对视的瞬间,又飞快地转了回去,耳朵尖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麻酥酥的,连手里的冰棍都忘了吃,化了的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裤腿上,凉丝丝的,我却一点都没察觉。,要是那天我没多管闲事,要是我跟着刘森严直接走了,是不是我整个青春,就不会这么牵肠挂肚,是不是就不会把一个人的名字,刻在心里快二十年。,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蛇皮袋往刘森严怀里一塞,二话不说,弯腰就拎起了那个行李箱。箱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沉,少说也有四五十斤,拎起来的瞬间,我的胳膊都晃了一下,手心瞬间被拉杆勒出了红印。“哪个班的?我帮你拎上去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点,可话出口,却莫名有点发紧。,眼睛睁得更大了,慌慌张张地摆手,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娄镇的本地口音,尾音轻轻的,像羽毛扫在心上:“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她说着,又伸手去拽行李箱,可还是没拉动,脸颊更红了,眼神里满是窘迫。
“没事,这坡陡,你一个小姑娘拎不上去。”我没松手,攥着拉杆往山上走,脚步放慢了些,“新生报到?”
她点点头,小步跟在我旁边,声音细细的:“嗯,我是娄镇来的,爸妈有事,没人送我……”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是250班的。”
巧了。我心里莫名一喜,嘴上却还是装得满不在乎:“哦,这么巧,我也是250班的,他也是。”我指了指身后的刘森严。
刘森严赶紧凑过来,咧嘴笑,眼神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妹子你好,我叫刘森严,他叫江贤,以后都是同学,互相照应!”
她抿了抿嘴,小声说了句“我叫陈丹”,耳朵又红了。
我拎着箱子往山上走,陈丹就跟在我旁边,一路都在小声地说谢谢,絮絮叨叨地说,她第一次来寄宿学校,不知道宿舍在哪,也不知道报到流程,心里特别慌。我那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初中就跟着兄弟们**上网、打台球、跟人打架,跟女生说话从来没怵过,可那天听着她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声音,我竟然有点不敢回头看她,只闷着头往前走,嘴里胡乱应着“没事,报到我带你去,宿舍我也知道”。
刘森严跟在我们后面,一路都没闲着,一会儿问陈丹住娄镇哪,一会儿问她初中在哪上学,话多的不行,我听着,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拎箱子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好不容易走到教学楼门口,我把箱子轻轻放在地上,胳膊都酸得发麻。陈丹赶紧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一瓶冰红茶,拧开瓶盖,硬塞到我手里:“谢谢你,江贤,这个给你喝。”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凉凉的,像触电一样,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也慌了,赶紧收回手,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
“没事。”我接过冰红茶,攥在手里,瓶身的凉意透过手心传过来,可我脸上却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又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高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慌慌张张的,很快就消失在了宿舍楼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瓶冰红茶,半天没动。刘森严凑过来,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怼我,一脸兴奋:“贤哥,我跟你说,我看上她了!陈丹,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我拧开冰红茶,灌了一大口,冰爽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舒服,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我瞥了他一眼,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捶了他一拳:“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兄弟的幸福,我能不帮你?”
太阳越晒越烈,教学楼的墙上刷着大红的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字体有些褪色,却依旧醒目。校门口的粉店还在飘着牛肉香,刘森严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说要给陈丹买零食,要送她回宿舍,要陪她去报到,我嘴里一口一个“好行”,心里却乱乱的。
那时候的我,十六岁,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以为兄弟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以为随口的一句“包在我身上”,只是帮兄弟撮合一段缘分。
我根本不知道,这句随口的承诺,会让我往后的三年,都陷在一场口是心非的暗恋里,小心翼翼,患得患失,把所有的心动和欢喜,都藏在“帮兄弟追人”的借口里。
我更不知道,我随手拎起的那个旧行李箱,拎起来的不只是一个姑**行李,还有我一整个兵荒马乱的十七岁,还有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军训还有三天就开始了,贺镇三中的风,吹来了秋天的燥热,也吹来了我和陈丹的故事,从这个晒得人头皮发麻的午后,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