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酒剑行:醉踏仙途九千重》是大神“今天是开心还是快来”的代表作,陈浊李铁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烂泥醉鬼陈半斤------------------------------------------,飘得青牛镇满街都是软白的絮。,劣酒的糟香味混着隔壁张记包子铺的肉香,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门口的青石板被来往的脚印磨得发亮,凹处积着昨夜下的小雨,倒映着晃荡的酒旗影子。,脏兮兮的袖子蹭掉脸上的杨花,露出半张沾着酒渍的清瘦脸庞。灰布衫的袖口磨得发毛,肘尖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冻得发红的皮肤,怀里死死抱着半坛...
“烂醉鬼也轮不到你欺负。”李铁牛往前迈了一步,蒲扇大的手抬起来,指节捏得咔咔响,“再让我看见你扔他石子,我把你**揍开花,让你爹来领人都没用。”
王**平时就怕这个打猎的李铁牛,见他真要动手,嗷的一声带着小伙伴们跑得没影了,连掉在地上的糖块都忘了捡。
周围的摊主们见状都松了口气,张婶探出头喊:“铁牛啊,又管这醉鬼呢?”
“嗯。”李铁牛应了一声,把肩上的半扇野獐放到忘忧居的门槛边,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王掌柜,先放你这,我回头来拿。”
王掌柜探出头,看着地上醉得人事不省的陈浊,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苦,他这德行,你救了一百次也还是烂泥,醒了照样喝。”
“当年陈大夫救过我**命。”李铁牛没多解释,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探了探陈浊的鼻息,还有气,呼吸粗重,就是喝多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陈浊怀里的酒坛先拎出来放到一边,怕他摔了砸到自己,然后半扶半扛地把人架起来。
陈浊比他矮半个头,重量轻得不像话,压在他肩上,浑身的酒气往他鼻子里钻,还含糊嘟囔着什么“酒…给我酒…”
“喝喝喝,就知道喝。”李铁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还是稳稳地扛着他往镇西头走,路过卖糖人的摊子,摊主笑着递过来一根麦芽糖,“给你家小子带的?”
“嗯,放我怀里。”李铁牛腾出一只手接了,塞到兽皮坎肩的内袋里,脚步没停,“这货昨晚就没吃饭,醒了估计得饿。”
摊主笑了笑,没多说。镇上谁都知道,李铁牛是个认死理的,当年他娘得了急重病,镇上的大夫都怕传染不敢治,是陈浊**陈大夫免费给开了药,守了三天三夜救回来的。陈大夫夫妇死了之后,就剩李铁牛还念着这份恩情,时不时给陈浊送点吃的,见他被人欺负了就出手帮衬,没少被人说傻。
镇西头的破屋子在最偏的角落,篱笆墙歪歪扭扭的,缺了好大一个口,屋顶漏雨的地方盖着几层稻草,风一吹就哗哗响,木门是破木板拼的,一推就吱呀响,连个锁都没有。
李铁牛踹开门,把陈浊放到硬板床上,给他盖了打了三层补丁的棉被,然后从怀里摸出两个粗粮饼,还有两文钱,放到床头缺了个角的木桌上。
“醒了自己去买碗热汤喝,别净喝那凉酒,喝死了没人给你收尸。”李铁牛对着睡得死沉的陈浊嘟囔了一句,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关上门走了,步子很重,踩得地上的草叶沙沙响。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杨花飘进来,落在陈浊的额头上。
他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脑子里像灌了铅,沉得厉害,喉咙里烧得慌,想伸手去摸旁边的酒坛,指尖却碰到了颈间挂着的那枚旧铜葫芦。
那是**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挂了十几年,铜皮磨得发亮,葫芦口塞着木塞,从来没打开过。他小时候好奇试着拔过,塞子紧得像长在上面似的,根本拔不动,久而久之就忘了这回事,只当是个普通的挂饰。
刚才被李铁牛扛着晃了一路,木塞居然松了点。
一丝极其清冽的酒气从葫芦口飘出来,不是他平时喝的烧刀子那种刺鼻的糟味,是带着点桂花香,又混着点松露的清香味,闻一口就觉得脑子里的昏沉散了不少,连宿醉的头疼都轻了很多。
紧接着,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从葫芦口漏出来,像细小的星子,晃了晃,就顺着他的眉心钻了进去。
陈浊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原本混沌的意识突然亮了起来。
他好像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地方,面前站着个穿白衣服的老者,手里拿着个翡翠酒壶,正笑呵呵地看着他,胡须飘在风里,像个活神仙。
“小娃娃,等了你三千年,总算等到酒修一脉的传人了。”
老者的声音像泉水叮咚,他一扬手,无数金色的字符就往陈浊的脑子里钻——《酒仙诀》、《百草酿酒方》、《醉剑九式》,还有无数玄奥的修行法门,像潮水似的涌进来,涨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酒修一脉,以酒为媒,纳天地灵气,破虚妄,渡世人,证大道,从来不是什么邪修。”老者的声音渐渐淡下去,身影也变得越来越透明,“三千年的仇,玄门盟欠我们的,欠这天下所有旁门散修的,总要讨回来……记住,道本无分贵贱,自在人心……”
陈浊想开口问他是谁,想告诉他自己就是个烂泥一样的醉鬼,什么都做不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头疼得像要裂开。他闷哼了一声,无意识地伸手按在颈间的铜葫芦上,原本松了的木塞被他按得严严实实,那丝金色的微光瞬间散了,飘出来的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醉酒产生的幻觉。
他翻了个身,把铜葫芦按在胸口,又沉入了昏沉的梦境,只是原本皱着的眉头,居然舒展了不少,嘴角还隐约带着点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酒。
风从破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粗粮饼晃了晃,滚到了桌子边缘。
就在这时,破木板门突然被人踹得哐哐直响,外面传来王**家管家尖细的喊声,尖利得像指甲划在玻璃上:
“陈浊!你个死醉鬼给我滚出来!你这破房子占了我们老爷的地,今天要么交一百两银子的地契钱,要么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