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昭雪(沈迟温如初)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迟来的昭雪沈迟温如初

《迟来的昭雪》内容精彩,“逃离全世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迟温如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迟来的昭雪》内容概括:替身------------------------------------------“您好,请问是沈迟吗?我是顾氏集团董事长秘书,我姓周。我们董事长想明天上午十点见您一面,方便吗?”,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沈迟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问:“什么事?见面再谈。您到了报我名字就行。”。沈迟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她一个中文系毕业生,投了十几份简历都没回音,顾氏集团——全江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怎么会...

替身------------------------------------------“**,请问是沈迟吗?我是顾氏集团董事长秘书,我姓周。我们董事长想明天上午十点见您一面,方便吗?”,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沈迟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问:“什么事?见面再谈。您到了报我名字就行。”。沈迟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她一个中文系毕业生,投了十几份简历都没回音,顾氏集团——全江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怎么会突然找上她?她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可她需要钱,母亲下个月的药费还没着落。不管什么事,她都没有拒绝的资格。,沈迟站在顾氏集团一楼大厅。冷气开得很足,她不敢坐下,怕弄皱身上唯一一条没有补丁的白色裙子。她披着长发,没有化妆,出门前对着走廊尽头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看了很久,觉得自己还算干净。干净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告诉自己:必须找到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叮”了一声,出来一个女人,四十多岁,黑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的目光扫过大堂,落在沈迟身上。“沈小姐?是我。跟我来。”,电梯门关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身边的女人一身名牌,那身衣服够**在纺织厂干两年。女人从镜子里看了沈迟一眼,按下六***。数字开始跳动:二十、三十、四十……每一层都在提醒沈迟:你不属于这里。门开了,外面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很贵的画。,铜把手被磨得发亮。女人敲了三下,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进来。”门一开,一股檀香味飘出来。沈迟打了个寒噤——她记得这个味道,父亲火化那天,殡仪馆里就是这味儿,混着菊花和烧纸的气味。她定了定神,才看清房间里的一切:落地窗外半个江城踩在脚下,墙上挂满了照片。窗前坐着一个老人,瘦得只剩骨架,脸上的皱纹很深。。沈迟没想到她这么老,老到让人觉得随时会熄灭,可那双眼睛是活的,从沈迟进门就钉在了她脸上。“顾老**好。”沈迟欠身。,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那种目光沈迟不陌生——菜市场买主挑鱼的时候就是这样,看你是活的还是死的,新不新鲜。“走近点。”
沈迟往前走了两步。老**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双手干枯冰冷,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因为风湿而变形。沈迟浑身一僵,没躲。老**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像,”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更像是疼,“真像。”
沈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老**松开手,靠回轮椅喘了口气。她的目光越过沈迟,落在对面墙上的照片上,眼神忽然变得很柔和。
“叫什么?”
“沈迟。”
“沈迟,”老**重复了一遍,“迟到的迟?”
“是。”
“名字不好。人这一辈子最怕迟到。迟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迟没接话。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
老**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过来。沈迟接了。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长发,白裙,站在一片花海里笑。阳光打在她脸上,整个人发着光。她很漂亮,不是扎眼的那种,而是让人看了想叹气的那种。沈迟盯着照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跟我好像。一样的鹅蛋脸,一样的弯眉,一样的眼角微微上挑,连嘴角那颗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手开始发抖,控制不住。
“这是谁?”她的声音哑了。
“温如初,”老**说,“我孙子顾行舟的未婚妻。”
沈迟把照片放回桌上,放得很轻,可手指收回来时还是抖了一下。
“三年前出国了,”老**继续说,声音平淡,“说是去读书,可我知道她不会回来了。行舟放不下她。三年了,他不相亲,不社交,不谈生意以外的事。整个顾家就他一个继承人,三十一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老**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顾家要绝后。”
沈迟的手指蜷了一下。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可那个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到她的脑子拒绝往下想。
“我需要一个人,”老**直直地看着她,“一个长得像如初的人。陪在他身边,三年。三年之后你走人。我给你一笔钱,够你和**过一辈子的。”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沈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沈迟面前,****,密密麻麻。
“三年协议。你住顾家,陪在行舟身边。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在,不需要的时候你不出现。不做越界的事,不对外公开关系,三年到期一拍两散。补偿金三百万,三年后一次性支付,中途违约一分没有。”
沈迟看着那份协议。三百万——**在纺织厂干一辈子也挣不到。她自己第一份工作,****要攒四十五年。可她的手没有动。
“我长得像她,”沈迟说,不是疑问,是陈述。老**没否认。
“您找我来是因为我像她。您需要一个人站在您孙子面前,假装是她。”
“不是假装,”老**说,“是陪在他身边,让他不那么空。”
空。沈迟懂这个字。父亲走后的第一年,**就是这样:每天下班回来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父亲的遗照,一坐就是一整夜,不说话,不哭,不动,整个人都是空的。后来时间长了,那种空变成了一种钝痛,不会死,可一直在。
“他需要一个人,”老**说,“而你需要钱。各取所需。”
沈迟抬起头看着老**的眼睛。那双眼睛很老、很精、很冷,可最深处沈迟看到了一样东西——心疼,一个奶奶对孙子的心疼。
“我可以想想吗?”
“可以,”老**说,“可别想太久。行舟下个月从国外回来,我希望那时候你已经住在家里了。”
家里。沈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她这辈子住过的地方只有两个——父亲还在时的老房子,和父亲去世后母亲单位分的福利房。老房子被拆了,福利房在城东工业区,楼下是垃圾站,窗户外是纺织厂的烟囱。
“谢谢您愿意见我。”沈迟欠身。老**摆了摆手。
沈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余光扫到对面墙上那排照片。十几张照片全是同一个人:穿校服的温如初、穿礼服的温如初、在海边的温如初、在雪地里的温如初。有一张合影,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她的肩,两人都笑得很开心。那个男人很英俊,眉眼冷峻,轮廓锋利,薄唇微微抿着,即使笑着也带着一种距离感。顾行舟。沈迟多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女人忽然开口:“你知道上一个像你的人后来怎么样了吗?”
沈迟转过头。
“你不是第一个。顾老**找替身,你是第五个。”
沈迟愣住。第五个?前面还有四个?她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被选中的,原来只是第五个。那前面的四个去哪了?心里涌上一股寒意——不是害怕,而是被人当成物品翻来覆去挑选的屈辱。
“前面四个,最长的撑了半年,最短的只有三天。”
“她们为什么走?”
电梯的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下跳。
“第二个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
沈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带。疯了?她想起老**说“陪在他身边”,想起那张温如初的照片。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会疯?她不敢往下想。
“**个走的时候是被人抬出去的。”
被人抬出去——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白色床单盖着一个人,从这栋大楼里被推出去。电梯里的冷气忽然更重了,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里的嘈杂声涌进来。沈迟走出去,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六月的江城热得像蒸笼,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软绵绵的。站在顾氏大楼的台阶上,手里的简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边角。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没人看过的简历,忽然觉得可笑,把它塞进包里,走进了人群。
回到城中村时天已经黑了。沈迟住在一条巷子的最深处,隔断房月租八百,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公共厕所在走廊尽头,厨房是走廊里搭的一个简易灶台,油烟把天花板熏成了黑褐色。她打开门,没开灯,坐在床沿上,听着隔壁的电视剧声和楼下的狗叫。
手机响了,是母亲。
“小迟,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母亲的声音混着纺织厂的机器声,轰隆隆的。
“还在找。”
“别急,慢慢来。妈这边还能撑一阵。”
沈迟闭上眼睛,听见母亲声音里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一天两天,而是积攒了十年的,深入骨髓。
“妈,如果有人给你三百万,让你做一件不犯法但不太光彩的事,你愿不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迟以为信号断了。
“什么是不太光彩的事?”
沈迟张了张嘴,说不出口。她怎么跟母亲说?有人要买她的脸,买她三年,让她去当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小迟,”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认真,“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可有一件事妈知道——再穷也不能把自己卖了。”
沈迟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我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睡,别省钱,该吃饭就吃饭。”
“好。”
挂了电话,沈迟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她盯着那道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画面——老**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墙上的照片、温如初的笑脸、顾行舟冷峻的眉眼,还有那个数字:三百万。“再穷也不能把自己卖了。”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墙。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蝴蝶,她盯着那只蝴蝶,盯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沈小姐,我是顾老**的秘书。老**让我转告您:协议长期有效,想通了随时联系。江城半山别墅区18号。”
沈迟盯着那条短信,盯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翻了个身。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歌,隐隐约约的。城中村的夜晚从来不安静——狗叫、小孩哭、夫妻吵架、麻将声,什么都有。她闭上眼睛。三百万,**在纺织厂干一辈子也挣不到,可“再穷也不能把自己卖了”。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蒙在黑暗中。眼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不是为了三百万,也不是为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只是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生日。没有人记得,包括她自己。
她没有开灯,摸到床头的笔和一本旧笔记本。那是大学时学校发的,封面印着“江城大学”,边角已经卷了。她翻开第一页,写下一行字。
“第一天。被选中不是因为我是我,是因为我像她。”
然后合上本子,关了手机,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这本本子以后会写满多少个字,更不知道三年后有人会翻开它,看到每一页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今天他叫的是她的名字。”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