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装太后要八抬大轿,我反手送她纸轿寿衣一条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榧木的莫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语婆婆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婆婆装太后要八抬大轿,我反手送她纸轿寿衣一条龙!》内容介绍:婆婆一到清明就装"前朝太后"附身,把家里折腾得鸡飞狗跳。今年抽签轮到我家赡养,她直勾勾盯着我:"哀家乃乌拉那拉氏,还不速备八抬大轿?若有不从,哀家就毁了这具身子!"大嫂吓得脸惨白,哆嗦着让我赶紧顺着她,说婆婆去年被"长舌鬼"附身,把二嫂折磨得差点跳楼。我看着自称太后的婆婆,两眼放光。巧了这不是?作为民俗专业的研究生,我最擅长对付"脏东西"了。我一把按住婆婆的脑门,掏出打火机点燃黄符:"太后娘娘,八...
今年抽签轮到我家赡养,她直勾勾盯着我:"哀家乃乌拉那拉氏,还不速备八抬大轿?若有不从,哀家就毁了这具身子!"
大嫂吓得脸惨白,哆嗦着让我赶紧顺着她,说婆婆去年被"长舌鬼"附身,把二嫂折磨得差点**。
我看着自称太后的婆婆,两眼放光。
巧了这不是?作**俗专业的研究生,我最擅长对付"脏东西"了。
我一把按住婆婆的脑门,掏出打火机点燃黄符:"太后娘娘,八抬大轿算什么?臣妾这就给您安排**纸扎凤驾、死人寿衣,再给您猛猛灌一碗滚烫的驱邪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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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符烧到一半,灰烬落在婆婆额头上,她眼皮跳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如果真是被附身的人,这时候该翻白眼、该抽搐、该口吐白沫,至少得有点超自然反应。
她没有。
她就是眼皮跳了一下,跟被烟头烫到似的本能躲闪。
我心里门清。
这位"端慧皇太后"的演技,也就村口麻将桌的水平。
事情得从今天上午说起。
清明,陈家四房人浩浩荡荡上完坟,公公端出一个搪瓷缸子,里面塞着四张叠好的纸条,红的一张,白的三张。
规矩是老陈家定的——谁抽到红签,婆婆就归谁家养一整年。
大嫂的手伸进去又缩回来三次,跟缸子里放的不是纸条是蝎子。
二嫂更干脆,直接把手背到身后,说指甲刚做的不方便。
四弟妹低着头假装系鞋带。
我懒得跟她们磨,直接伸手一捞。
红的。
三个嫂子的表情,齐刷刷松了一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程度,跟刚从手术台上被推出来差不多。
大嫂拍着胸口说老天有眼。
二嫂转过脸去擦了擦眼角,不知是感动还是愧疚。
我老公陈卫国站在旁边,脸黑得能滴墨。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就不能让老四媳妇抽?"
我把红签在他眼前晃了晃:"抽都抽了,你要我塞回去?"
话还没说完,堂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婆婆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公公吓得茶杯都摔了,四个儿子冲进去,把婆婆扶上太师椅。
她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均匀得过分。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看了表,精确到秒——她猛地睁开眼。
那个眼神变了。
准确地说,是她努力在让眼神变得不一样,下巴抬起来四十五度,嘴角往下撇,两只手慢悠悠地搭在椅子扶手上。
"大胆。"
她开口了,声调拖得老长,尾音往上挑,活像电视剧里那些清宫戏学了三成。
"哀家乃大清端慧皇太后,尔等凡夫俗子,还不速速跪下?"
堂屋里安静了三秒。
大嫂"扑通"一声就跪了。
二嫂拉着四弟妹也跟着跪。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公公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吭声。
大嫂跪在地上冲我拼命使眼色:"三弟妹,快跪下!你婆婆这是又犯了!"
又?
我挑了挑眉。
大嫂膝行着凑到我脚边,声音压得极低:"去年她被长舌鬼附身,逼着你二嫂光着脚在院子里跪了一宿,说是替鬼赎罪。你二嫂差点从楼上跳下去,幸亏拦住了。"
二嫂的眼圈一下就红了,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小臂上一道疤,不长,很新。
"前年更邪门,"大嫂继续说,"她说自己被***上了身,让我去挖黄鼠狼洞请仙。我在山上摸了两天两夜,回来发高烧,孩子……"
她没往下说。
我看见她的手捂住了小腹,指节发白。
婆婆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不对,她努力把腿摆成凤仪端坐的姿势,两只脚尖并拢,可塑料拖鞋实在不争气,左脚那只还缺了个带。
"老三家的,"她冲我抬了抬下巴,"哀家要八抬大轿,凤驾仪仗,限你三日内备齐。若有不从——"
她伸出舌头,做了个咬的动作。
"哀家就毁了这具身子,让你们陈家背上不孝的骂名,一辈子抬不起头。"
陈卫国急了,上前一步:"妈你别——"
"放肆!"婆婆一拍扶手,"谁是**?哀家是大清太后!"
陈卫国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怎么办啊
